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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騙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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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獨發

外界都傳許總有個藏得很深的小情人,愛惜的不得了,哪哪兒都帶着,小心愛護。

原本以爲是甚麼噱頭或謠傳,沒想到真有此人。但那些事總歸和馮暢沒太大關係,知道他們利益相同,就可以了。

“那我就等許總的好消息。”電話掛斷,許洲放出消息,讓那些小股東們現下高價拋售手裏的股份,自然有人接手。

那麼,也讓他看看馮家的誠意吧。高層防彈玻璃映出男人高挑眉弓下的眼睛裏分明是蓄勢待發,伺機一擊斃命的野心。

破廟裏請來了古建築修復師,修修打打一段時間,廟門匾上“真心常駐”四個大字清晰可見,扮演小和尚的邊溫故和吳歧路話很投機,一個是業內大師,另一個剛剛步入行列,自然有很多需要請教的地方。

兩個人從不熟到聊天飛起,也只用了一個鏡頭的時間。

邊溫故雖然對吳歧路心懷鬼胎,但是對於自己的作品,確實是腳踏實地,堪稱勞模,不放過任何一個鏡頭,每過一個鏡頭他都要看一遍,決不允許出現任何紕漏,有時候往往一個鏡可以NG幾十次。

所以很多時候都能看到兩個人湊在一塊兒研究鏡頭,拉片拉到黃昏漸晚。

甚至有的時候,夏知蟬這個兩個人之間的紐帶都已說不上話,好像他們兩個纔是多年舊友,好在夏知蟬本來也不在意,就隨他們兩個去。

許洲日日來接他下班,表情依舊如故,來得早了還會帶些提神的咖啡茶飲,然後默默等在角落,也不出聲打擾。

夏知蟬都已漸漸習慣他的存在的時候,許洲下午發來消息,說今天大概沒空去接他了,已經讓司機去了。

夏知蟬不知道爲甚麼,心裏有種空落落的感覺,這本來是不應該的,因爲就算許洲說是在追求夏知蟬,人家也有自己的自由,不可能天天圍着夏知蟬轉,更何況目前兩個人狀態微妙,他也不能過多窺探參與對方的生活。

回了個狗狗祟祟的表情包,夏知蟬說好的。

回到家的時候,夏母見外面車子不是許洲常開的那輛,司機放下夏知蟬就走了,夏母等在門口,接過他的外套,然後說:“小洲今天沒送你嗎?”

夏知蟬說他有事在忙,夏母說:“突然看不見這孩子還有些不適應呢,你們兩個人走的好,比親兄弟關係還要親密無間,媽媽也拿小洲當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媽媽如果得知許洲對自己的兒子有這種心思,還會不會這麼感覺,夏知蟬將她推到門裏,順勢拉上門,說道:“好啦,我們兩個都這麼大個人了,甚麼都能解決的了,以後晚上我回來的早晚了,不要一直在風口等。”

此時電視上正在播報最新的娛記新聞,王管家在吩咐廚房上菜,順勢關上電視,但夏母還是聽見電視上的記者說到許氏總裁許洲幾個字,然後豎起耳朵,問王管家要電視遙控器:“我怎麼好像聽見小洲的名字?”

王管家面不改色:“沒甚麼,夫人您可能是聽錯了。”

“是我聽錯了嗎?”夏母順勢拿起王管家放起的遙控器,笑笑說:“我再看看。”她對許洲的事情很上心,不只是說說而已。

許洲交代過他,不要讓夏母看到一些不該看的,但王管家又不能直接伸手明搶,看着她先一步打開電視,此時夏知蟬剛剛坐到客廳沙發上,對上電視上許洲的那張俊顏,冷而淡漠,他正在出席記者發佈會,記者喋喋不休,強勢追問:“對於外界傳言您患有嚴重精神疾病,曾多次被送至療養院接受治療的事情,您有甚麼看法?”

許洲夾起打印過後的所謂療養院照片,然後說:“照片是合成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商業對家這麼有閒情逸致,做這些小兒科的事情出來。”

“所以您否認照片上的人是您對嗎?”記者繼續追問。

“我不否認,照片上的人是我不假,但是照片是假的。”

“後續會由集團法務部進行具體回應,在此,也希望大家對我,對許氏放心,一定不會辜負江城衆業的期望。”說完,鏡頭追蹤他走下發佈會場,因爲是現場直播,所以鏡頭有些晃動,但夏知蟬還是看到了坐上車的許洲,還有他身邊一閃而過的,那張溫婉美麗的臉。

——是馮素衣。

一旁拉上車門的馮喬驗證了他的猜想,鏡頭直直對準到他的臉上,馮喬灑脫不羈,並不畏懼鏡頭,甚至很好心情地打了個招呼,然後揮手讓司機帶着許洲和妹妹先走。

大衆記者追不上車,就來堵還沒離開的馮喬:“聽說許氏一些股東大批量拋售股份,爲何馮先生會在此時出手高價買下?馮喬少爺,您作爲馮氏鋼鐵的繼承人,是否有話要講?”

“沒甚麼好說的啦,在許氏最困難在妹夫被污衊的時候,我這個當姐夫的出來站臺是不是最理所當然的事情?!”

“剛纔車裏的女士是您的妹妹嗎?您的意思是許馮即將強強聯合,許洲先生是您的妹夫?!”馮喬的話一出,只差直接說出馮家爲許氏站臺,兩個江城龍頭之間緊緊捆綁,他們馮家也會是許洲最堅實的後盾。

“結婚時間還未確定,各位媒體朋友們也請保密。”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卻是一顆定心丸,將兩人聯姻的消息板上釘釘的傳播出去。

後面的話夏知蟬沒有再能聽下去,外面樹聲沙沙,又起風了。

梅雨季就是這樣,天空像個陰晴不定的少女,時而陰雲密佈,時而偷偷啜泣,教人對這突然落下的雨始料未及。

夏知蟬腦袋裏循環播放着馮喬說出的“妹夫”兩個字,也不知是爲甚麼,大腦先是有一瞬的空白,然後就是久久不能平息的起伏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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