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高峰時刻 (1/2)
高峰時刻
40.
得不了歲無相理解的引天陽,在牀上癡癡笑了差不多凌晨四五點的光景,越想女學生身體越臊紅,越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
眯眼小憩的睡了兩三個小時,自覺起來做着伸展運動。
至於第二套收尾運動與第三套查看鍋具,快速被否決的暫且推後,全看當時的心情而定,現在意識之中只有睏倦,搖搖晃晃的躺在草垛上。
但翻來覆去又不願錯過警察有關探案的細枝末節,懶意洋洋的將頭擡起,下頜搭在草垛上,眼睛朦朦朧朧的看向歲無相。
“歲無相。”有氣無力的喚了一聲。
“嗯?”歲無相投來目光。
“你過來。”引天陽已經懶到連手都不願擡一下的地步了。
歲無相不解的走過來,“是有甚麼事嗎?你不舒服?”
“小爺好着呢,你就在這裏打坐吧,小爺實在太困了,懶得去你哪裏。”如同軟件動物般的慢慢爬上歲無相肩頭,將頭一搭,貼着耳朵。
任不忘第二個任務,對着歲無相輕聲細語,“等小爺精神好些,再替你抄寫經文。”眼睛半睜半閉。
“不礙事,你好好休息吧。”歲無相已然習慣引天陽總是這樣奇奇怪怪的請求,從而安靜從容的打坐參禪。
對於昨日的業障。
引天陽昏昏沉沉中也只聽了三五句,因爲殺人犯習慣將犯人捆在十字架上,毫無疑問,又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烏鴉在頂空盤旋着,呱呱叫喚着,警笛聲也響動,警察驅趕着圍觀的羣衆,拉起警戒線。
業障是一個女孩,父母外出務工,交由爺爺奶奶,本是幸福的一家子,卻因家中叔父一直給予爺爺奶奶的錢財,然後將曾經的有些小時進行擴大,儘管爺爺奶奶對待叔父已經很好,叔父賭錢時,常常有人找上門,爺爺奶奶都會替他患錢,可叔父還是不滿足的認爲爺爺奶奶偏向,將自己生活中的不如意。
全部怪罪在爺爺奶奶身上,與妻子離婚也怪他們沒有本事,所以才過得這樣不經人意,可是女孩明白,爺爺奶奶對叔父的好,已經是無法衡量的了,可是,叔父豐富是無底洞,永遠不滿足,導致叔父與爺爺奶奶的矛盾越發激烈。
後來又在朋友的慫恿下,覬覦爺爺奶奶的家中的家畜家禽,面對爺爺奶奶這些時日以來的不近人情,加上麻將桌上輸錢與酒精上頭。
一場蓄謀已久的屠殺便開始了,爺爺奶奶被悄無聲息的殺死在被窩裏,而他趁着上廁所的間隙,目睹了這一場謀殺,奈何他的心理素質承擔能力太差,尋找他的叔父很快與同夥找到他,牽着家畜家禽追趕着他。
硬生生的用石頭砸碎了他的頭,將她丟進山谷裏,本該死去的他,卻不知道爲何活了下來,疼痛叫她死亡,意志又叫她活着,他不知道自己喫甚麼甚麼東西,老鼠,蟑螂,蚊蟲。
直到他看見叔父嚇人的頭突然探出,神經崩潰到了極點,瘋狂的尖叫着,警察去走了過來,將她安穩住,“你放心,他不會再傷害你,你安全了。”
他才明白,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因爲經常與爺爺奶奶放牛的牛販子突然不見爺爺奶奶,因爲,他們有一個放牛的,也就是一人放一個星期,等了三天都不見爺爺奶奶送牛來,也就好奇的來道她家探望。
由於天氣太熱,一進屋子,立即蚊蟲叮咬,惡臭席捲,牛販子無助嘴鼻,走進一瞧,被褥血淋淋一片,嘔吐了起來,立即撥打了110。
警方巡視展開封鎖,地毯式搜索,很快通過走訪調查,從村民口中得知被害人的關係圖,一下鎖定了叔父,並將其緝拿歸案,叔父也供認不諱。
得到救助的女生,在醫院進行了新的包紮與洗胃,面對這樣的事件,對女孩的影響是不可泯滅,警察希望通過催眠師讓女孩暫且遺忘這件事,亦或是通過心理輔導去將這件事去隱瞞。
過程也很順利,女孩慢慢恢復,趕回來的爸爸媽媽替爺爺奶奶辦完葬禮,接女孩去到了工作的地方,由於父母工作的地方時常基本上都是十三至十五個小時,女生總是感到一場孤單,更不要說陌生環境了。
辦理轉學後,同學們都很關注他頭的問題,他戴着帽子也會被他們拿下丟來丟去,彷彿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他只能扯謊是不相信摔的,但是大家還是會投來異樣的眼光。
這讓他感到越發的不自信,開始咬指甲,甚至咬出血來也不知道,但面對着陌生的地方,她太渴望有朋友了,因此對甚麼都逆來順受,形成了討好型人格。
而叫她更痛苦的是,他發現父母對他遲來驚恐的目光,他不解,後來母親帶他去醫院,他才知道,他患上了夢遊症,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叫她暴躁,讓他確認自己現在真在逃亡,因爲叔父在追殺他。
他認爲自己的人生太過於悲慘,十分渴望有人理解自己,可是,當她把自己的一切祕密告訴他自認爲較好的朋友時,他們卻她喫下幾顆安眠藥,然後一通玩起了筆仙。
如果新的一場殺戮開始,可以將其推給筆仙,那麼他醒來是不是可以安然無恙?
他不知道,因爲另一場屠殺也等待着他。
她渴求的很少,很少,父母,朋友與愛,而不是血淋淋的殺戮……
聽完大致過程,引天陽也迷迷糊糊的靠着歲無相的肩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