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禁錮 再不得自由 （1/3）

第171章 禁錮 再不得自由

爲了防止燕聞嶼的身體出現抗性, 屋內迷香的藥效每一日都在加重，他昏睡清醒的時間大多數都固定着。時霽派來照顧燕聞嶼的侍從細心穩妥，但話很少, 顯然是被嚴格囑咐過封嘴的。

燕聞嶼被禁錮在這座龐大的寢殿中又過了七天，這一日, 他被臉頰邊溫柔的撫摸鬧醒。

一睜眼，看到了塌邊的時霽。

時霽的神態很平靜, 眼底關於他們重逢初見時的偏執和瘋狂消散了不少，像是了卻了一個心結。見燕聞嶼醒來, 他扯脣笑了笑，道：“我回來了。”

燕聞嶼輕輕應了一聲，抓過時霽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手，在他的掌心裏留下了一個輕吻。

時霽顯然被這個動作很好的取悅安撫了下來，他的目光專注的落在燕聞嶼身上，問他：“近些日子一個人在聖教, 會不會無聊？”

“不會，”燕聞嶼回答，“我在等你。”

聽到這句話, 時霽笑着回覆道：“你是該好好等等我了。”

嘴上這樣說, 但時霽自己卻受不了和燕聞嶼分離太久, 這次獨去攬月山莊耗費的十天時間已經是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他看着燕聞嶼，道：“我有事要離開聖教一段時間。”

燕聞嶼：“甚麼事？”

時霽平靜回答：“殺人。”

燕聞嶼揚了揚眉, 並不驚訝，自顧自猜測道：“壽光候？”

“是，”時霽道，“聖教將會和攬月山莊同時出兵討伐，我在昨日與謝昭然做好了約定, 壽光候的人頭，我勢在必得。”

語罷，時霽伸手摸了摸燕聞嶼的側臉，指尖順延而下，滑過脖頸、喉結、胸膛、腰腹，最後停留在一段潔白的腰帶上，輕輕勾住。時霽道：“你要陪着我，燕聞嶼。”

燕聞嶼有求必應：“好。”

時霽一笑，目光逡巡過自己的寢殿，道：“上次打懷南王用了四個月，這次大概也要花費不少時間。離開這麼久，正好騰出空可以改一改這間屋子。”

燕聞嶼沒有細問時霽話中的深意，只是又一遍溫聲重複道：“好。”

看着他這麼縱容，時霽原本化冰的心在不知不覺間熱了起來，他看着燕聞嶼歪了歪腦袋：“你不想多問問嗎？”

“不需要，”燕聞嶼道，“無論是七年前、十二年前還是今日，我原本就不會對你的決定說‘不’。”

時霽聞言莞爾，扶着燕聞嶼的肩膀低頭將脣印了上去。

……

壽光候起義後佔有兩州十八郡，時霽和燕聞嶼做下決定後立即從聖教出發，帶着大隊人馬趕赴戰場與燕聞意還有謝昭然會和。

當初壽光候讓黃復給時霽送人一事原本就沒有特意收斂消息，加之時霽這次趕路並不着急，途中還帶着燕聞嶼遊山玩水了一番。所以等他們抵達戰火已起的青州時，各種各樣不堪的流言早已傳到了主將營中。

謝昭然近年來爲了光復舊朝殫精竭慮，身體差了不少，一直是由莊若謙在替她調養身體，這次討伐壽光候一役他正好也在。聽到士兵從帳外趕來匆匆傳話，坐在一起的三個人表情都變了變，莊若謙率先詢問道：“聖教教主身後是否跟着……”

再詳細的話，莊若謙實在是問不出口了。但士兵聰明，頃刻間便明白了他話中的未完之語，把頭垂得更低了些，恭敬道：“……是，聖教教主身邊……還跟着一位男子。”

莊若謙：“……”

莊若謙長長地嘆了口氣，面上一陣青一陣白。

燕聞意此刻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坐在一旁謝昭然先是看了她一眼，隨後對立在場中的人又問：“對方長相如何？”

士兵謹慎道：“那位男子戴了冪籬，面容看不真切。但聖教教主對他小心呵護，屬下觀二人舉止……頗爲親密。”

燕聞意的頭又疼又漲，揮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待帳內只剩下他們三個人，莊若謙再沒有顧忌，直言詢問：“聽說時霽前些日子去過攬月山莊，開了長明公子的棺槨？”

燕聞意疲倦道：“……是。”

莊若謙咬牙切齒道：“這到底是像到了甚麼地步，需要他做到這個地步來驗明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