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捂住了虞其淵的貓耳朵。 “陛下,你好…… (1/3)
第30章 捂住了虞其淵的貓耳朵。 “陛下,你好……
聽到莊倚危發話, 雲齋書社的主人林麒有多高興,霖郡王就有多不高興。
他連忙攔下抱着貓、要跟着林麒前往書社內部的莊倚危:“陛下!您高祖父的侄孫女的兒子沈軒……”
“好了,朕知道他還在等着朕去解救, 那就等着吧,反正不差多等個一天半天的了,都關了這麼久了。”莊倚危張口就來,又半真半假道,“而且朕開那帝陵裏的機關,得有朕這貓纔行,現在貓不樂意去, 朕也開不了,你就別嘮叨了。”
霖郡王哭喪着臉,心想陛下這是年紀輕輕就玩貓玩壞腦子了啊。
林麒生怕皇帝和一衆大官走了, 連忙又道:“草民給陛下帶路——”
相比之下, 馮延思也更樂意莊倚危往雲齋書社去,便也道:“老臣陪陛下同往。至於虞哀帝陵那邊……”
章百川的胞弟也在帝陵暗室裏關着呢,此時他大義凜然地接話道:“馮相不必擔心,虞哀帝陵那邊下官稍後便去盯着, 興許不必勞煩陛下, 工匠們已然想到新法子了呢?讓陛下親自奔波已是大不敬,這御駕還半途出事,下官等人也不敢再叫陛下煩心, 此刻陛下願意觀園放鬆心情,甚好。”
他這麼說了,其他有的就算是真擔心自家子弟的,也不好再說甚麼——除了霖郡王。
“陛下……”霖郡王是真擔心他那重外孫。
他早前幾天就想進宮求皇帝了,但之前一直被人勸阻着, 直到今天才終於見到皇帝還把人請出來了,可不希望重外孫繼續待在暗無天日的虞哀帝陵裏喫苦受罪。
但在場也就霖郡王一人仍然期期艾艾,其他人要麼是雖然不阻止但也不吭聲,要麼是有意推莊倚危進雲齋書社的,沒人幫着霖郡王說話。
霖郡王沒辦法,只好說:“……那陛下您早點逛完了出來,老臣在外邊等您。”
……
莊倚危抱着貓走在最前面,書社的主人林麒走在側後方一點引路。
莊倚危另一側跟着馮延思,再往後還有翰林學士柳規等幾個朝臣,接着是侍衛和幾個隨行的宮人,雲齋書社自己的僕從綴在最後面。
霖郡王的馬車仍然等在雲齋書社外,他人不肯進來,卻也不肯走。
而章百川、李復、姚進學等人已經繼續往虞哀帝陵去,說是畢竟自家子弟被困其中,實在無法安心閒逛雲齋書社。
莊倚危一行人走在書社裏十分顯眼,雖然沒有特意表明身份,但也叫人看得出來非同一般。
書社裏也有達官顯貴家的公子千金,認出了這身份特殊的幾人,又礙於場合,不知該不該上前行禮。
林麒直接把莊倚危引到了雲齋書社正中方位最高的登月樓:“陛下,此處可觀書社全貌,您瞧,這底下正好四場比試正在進行,正在負責對弈局的是草民的長女,正在負責書法局的是草民的次子,待四局比試結束,魁首便能取得草民爲今日孟夏集準備的百年棋譜一本。”
林麒趁機給皇帝介紹家裏人,莊倚危的注意力只聽到了最後的棋譜。
雖然虞其淵已經否認過了,但莊倚危還是好奇問了下林麒:“據說棋譜是前朝的虞哀帝所作?”
林麒拿不準皇帝突然問這話是甚麼意思,只好沒加修飾地實話實說:“草民是聽來往書社的文人們傳過,說棋譜是虞哀帝手作,雖不知爲何會有此傳言,但……虞哀帝雖爲政殘暴,棋藝畫作上卻美名流傳,故而爲了吸引更多文人墨客前來,草民並未特意澄清,但這真不是草民對外說的!草民只說孟夏集的彩頭是前朝皇帝所作,爲留懸念才未明說,其實是虞文帝所作。”
林麒說虞哀帝爲政殘暴時,莊倚危掩耳盜鈴地捂住了虞其淵的貓耳朵。
虞其淵:“……”
等林麒解釋完了,莊倚危才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看來真是爲了引他上鉤而特意傳的謠言了。
其實虞文帝是誰他都不知道,他就知道一個虞哀帝虞其淵,然後因爲虞其淵的緣故知道他爹是虞懷帝。
話說,他還沒跟本尊打聽過,虞懷帝真是虞其淵動手弄死的嗎?
“沒事了,你有事忙去吧,不用在這陪着。”莊倚危對林麒說道,又看向馮延思他們,“你們離遠點,到靠近樓梯口那邊坐着,別打擾朕清靜。”
等人都遵命散了,周遭近距離內沒人能聽到正常說話的音量後,莊倚危才抱着貓站在紅木欄杆邊上,壓低了聲音說:“陛下,剛纔那個林麒林老闆,是不是也有古怪?”
虞其淵低頭看着下方的人和景:“確實激動了些,但倒不見得有古怪,這設局裏關鍵的甚至是那給林麒通報,說牆外有翰林學士在的護院。若是知曉林麒的秉性,自然能順勢讓他無知無覺主動成爲設局的一環。再切說了,若是這麼富可敵國的商人都願爲舒王辦事,舒王反而沒必要這麼設計你了。”
莊倚危心想也是:“也對,原書劇情裏只說過舒王窮,沒那麼多錢結交朝廷官員。要是有林麒幫忙,舒王怎麼會窮。看來是我想多了。”
“不過那個太常寺卿,叫章百川的,可以注意一下。”虞其淵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