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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朕從來不是甚麼深情被負之人。 你這樣……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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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朕從來不是甚麼深情被負之人。 你這樣……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 但看到莊倚危這麼嚴陣以待,虞其淵在抵達帝陵、下馬車的時候,突然決定待會兒真要去正中方位停放他棺槨的那間暗室看看。

說起來, 那時他葬身火海,也不知道莊樵登基後給他下葬時,是怎麼讓人整理遺容的,值得好奇一番。

上次來帝陵,因爲要拿的東西在主室旁邊的暗室,所以其實並未看到棺槨,更不用說裏面的屍骨了。

莊倚危他們過來的馬車一路上緩行, 而馮延思動作很快,意識到虞哀帝陵這邊那些看似只是擔憂自家子弟的朝臣們大概也有不乾淨的,所以臨時抽調城中兵力快馬加鞭, 趕在了莊倚危他們之前抵達虞哀帝陵, 將在這裏的朝臣們都控制住了。

其中大多都是沒摻和舒王這次案子的,突然被侍衛們齊齊包圍控制住了,雖然滿頭霧水,但聽聞和謀害陛下有關, 便不覺得多心虛, 也就願意先配合着。

少數幾個心虛的,見狀也只好表現得格外坦蕩似的,實則心跳猛得站立不安。

這些人被控制住後沒多久, 莊倚危及其隨行的人慢悠悠到了。

虞哀帝陵這邊的衆人看到聖駕,行禮問安。

有人還想問問皇帝現在是甚麼情況、馮相派人把他們這麼控制住真的沒問題嗎,但霖郡王實在着急自家那重外孫,催着莊倚危哭求道:“陛下,您高祖父的侄孫女的兒子他要撐不住了啊……”

莊倚危很好奇霖郡王到底是甚麼心態, 回回都把這出了不知道多少服的關係說一遍,是真覺得這點“親戚”關係沾得上邊?

不過他只是在心裏默默嘀咕,並未直接說出來給霖郡王一個八九十歲的老人沒面子。

“行了,朕都在這裏了,還催甚麼。”莊倚危看了眼現場的情況,很容易就確定了關着那些個紈絝子弟的暗室是哪間,然後他說,“朕打算先去看看虞哀帝的棺槨有沒有事,如果沒事,就來放他們出來,如果有事,那就……再議!你們都別跟着了,老實等着。”

虞其淵懶洋洋開口:“不是怕鬼嗎,這次不多帶點人壯膽了?”

“就這羣人,別給我添麻煩就算謝謝他們了,他們跟進來我還得擔心會不會有人破釜沉舟放暗箭,還是我跟陛下你過二人世界吧。”進了帝陵內部的過道,周遭沒有其他人後,莊倚危才放鬆地回道。

虞其淵挑了下眉:“你別仗着時代差異就胡亂用詞佔便宜,朕聽得懂最後這句話。”

莊倚危可有可無地哼了聲:“知道了,又是你那個渣男前任跟你說過的?”

虞其淵啞然,片刻後輕聲說:“……他沒你說的那麼糟糕。”

莊倚危感覺自己被泡進了老陳醋裏,說話都冒着酸酸的氣泡:“哦,沒我說的那麼糟糕~”

虞其淵微微蹙眉:“怪腔怪調。”

“陛下,你有沒有覺得你對你這舊情人的濾鏡有點重了,細數一下他都沒爲你做過甚麼,你國破人亡了他都沒回來瞧一眼,就算你先前以爲他娶妻生子這件事是個誤會,但某種程度上也說明你是相信他就那麼個對你們的感情不夠死心塌地的人吧?”莊倚危想到甚麼說甚麼,也不管自己的邏輯是不是胡攪蠻纏。

虞其淵輕嘆:“莊氏玉牒上那麼寫了,朕當時不想自欺欺人而已,未曾想到還另有緣由。莊定閒……他生性散漫,喜歡自由,好新鮮事物……”

莊倚危忍不住說:“陛下,你這是說我呢,還是說你那舊情人呢?”

虞其淵白了他一眼。

但興許是眼下在寂寥的陵寢中走動的緣故,四周不見光,虞其淵難得有興致,還是繼續說起了莊定閒的事。

“莊樵後來封他爲逍遙王,這封號倒是挺符合他調性的。”虞其淵可有可無地笑了下,“不過名字沒給他起好,定閒?他閒不住,經常出門就十天半月不回莊家,整座令城都裝不下他,嫌悶。”

莊倚危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心態,反正很酸,但又沒打算制止虞其淵說下去——雖然制止了也不一定管用吧,但他覺得能從中窺伺到舊日的虞其淵,忍着聽聽也行吧。

虞其淵的聲音在空蕩蕩的信道中越發清幽:“就這麼個性子的人,在宮裏無怨無悔陪了朕五年。朕忙起來便時常顧不上他,他又身份敏感,不便總是四處走動,只能等在帝寢那片地方,連四季花草都沒甚麼新鮮可賞。”

莊倚危覺得虞其淵把那個舊情人想得太可憐了:“陛下,這種苦頭,你要是捨不得舊情人喫,那讓我喫好了,我覺得光是想想就挺美的。”

“你色迷心竅,甚麼話說不出來。”虞其淵道,“毫無自由,美甚麼呢?”

莊倚危喊冤:“色迷心竅怪我嗎,陛下您摸摸臉都不覺得虧心嗎?哦不是現在這張毛絨絨的可愛小貓臉,是你本身那張臉。”

“至於自由麼……你說我和你舊情人性格很像是吧,那反正我覺得若爲愛情故,自由皆可拋——戀愛腦的世界你不懂,有你在的地方,一花一木都是自由,每一次呼吸都是新鮮有趣的,根本不會無聊。”

虞其淵垂眸:“是嗎……”

莊倚危:“是這樣的。所以你不用覺得對不起你那個舊情人,我敢肯定他高興着呢,不用替他想象那些甚麼委曲求全吞血淚。再說了,他最後不還是走了嗎,渣男!”

虞其淵失笑:“是朕讓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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