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開個小賣部 （1/2）

開個小賣部

那棵枯樹在藍女記憶的開始就存在，只有乾枯的樹幹，無論春夏秋冬連綠葉都不長几個。

看紅兒姐認真的給枯樹澆水，藍女想這棵枯樹怕是會辜負紅兒姐的一番照顧了，還是有空移個新樹過來吧。

到喫午飯的時候，藍女自告奮勇說自己來做午飯，紅兒姐雖然懷疑，但還是坐下來等開飯。

前天回來時拿來的零食一半給了海軍，一半自己拿着，藍女率先起鍋燒油，然後在鍋裏煎了午餐肉和翠姨送過來的雞蛋，之後在鍋裏倒入開水，煮了方便麪，放了切段的火腿腸。

第一次喫到預製品美食的紅兒姐表示藍女做的飯十分好喫，聽到對自己廚藝的肯定，藍女也是開心的不行，又在那裏說，這都不算啥好喫的，以後帶你去喫更好喫的。

往後的日子倒是很簡單，藍女在村裏休息幾天後，又繼續回去跑生意，紅兒姐就回家在地裏忙。

結婚那天，藍女把手裏的一萬多現金給了海叔和翠姨，但兩人拒絕收下，只是讓她們自己拿着過日子。

紅兒姐覺得可以買塊地，這樣藍女不在家的時候，自己就可以種地掙點錢，對這個建議，藍女極力反對，隨後決定過段時間就在鎮裏開個小賣部，這樣紅兒姐就可以一邊賺錢一邊看書。

日子一天天過着，盛夏快結束，秋天已經要來了。

有天，去地裏幫爹孃幹完活的紅兒姐扛着鋤頭走在田邊，摩托的轟鳴聲出現在後面，紅兒姐臉上自然掛出微笑，但沒有轉身回頭，而是等着來人的靠近。

“美女，喝不喝冰冰涼的汽水，或者甜甜的雪糕？”

藍女騎着摩托來到身旁，一手握住車把，一手拿着冒着冷氣的可樂，看見紅兒姐看自己，還挑眉眨了下眼睛。

紅兒姐拿過藍女手裏的可樂，然後側騎在摩托車上，抱住藍女的腰，喝着可樂。

“你從鎮上來的嗎，汽水怎麼還是這麼冰呀？”

“對呀，我放在泡沫箱裏保溫，然後快馬加鞭地趕過來的，你翻翻後面的泡沫箱，裏面還有雪糕呢，你嚐嚐。”

喝完半瓶的汽水被紅兒姐重新放回泡沫箱裏，然後她又從裏面拿了個雪糕出來，因爲天氣，雪糕有點軟了，但味道還是十分美味。

突然覺得夕陽十分美好的藍女沒有回家，而是載着紅兒姐去追快要落山的太陽，秋日的暖風拂在臉上，還帶着幾片黃色的落葉，紅兒姐坐在摩托車後座，看着從眼前掠過去的樹，突然有種錯覺是樹在飛。

一個夏天的雨已經把天氣中的塵埃洗得乾乾淨淨，有些飛鳥已經開啓旅途飛向南方，空中的雲朵慢慢變化成各種樣子。

直到太陽的半身已經隱藏在山後時，藍女纔在紅兒姐的催促之下回家。

把從城裏帶回來的東西給了紅兒姐之後，藍女又在家裏過了幾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有天躺在紅兒姐懷裏躺着看書時，藍女突然想起有件大事沒幹。

“對了，那個江偉東不是在我們13歲的時候就娶了一個老婆嘛，她好像年紀還小，怎麼就沒了？”

“對呀，結婚的時候那個女人才十六，而且已經懷上孩子了，我聽別人說她和江偉東之前娶的那個女人一樣，都是幹活活活累死的。”

藍女的頭稍稍擡了起來，不解地問：“甚麼叫累死的？”

“江偉東上過大學當了醫生，所以覺得自己是文化人，不該幹這種粗活，他那個媽覺得自己是文化人的媽，也覺得自己不能幹活。所以家裏的活包括種地甚麼的都是他老婆幹，我還聽說那兩個人不僅活全讓他老婆幹了，還不讓他老婆好好喫飯呢，這麼幹下去鐵人來了都要死呀。”

“那娶了兩個老婆一個孩子也沒有嗎？”

“懷過，但都因爲操勞過度加上喫不飽流了。第二個老婆結婚時肚子已經很明顯，但後面沒到三個月就沒了。”

“不是，姑娘活活累死，就沒有孃家人出來討說法嗎？”

“啥呀，江偉東精的很，娶的兩個老婆都是爹媽不要甩給奶奶嬸嬸養大的，都沒有戶口，誰去討說法呀。”

藍女把放在胸口的書拿開，若有所思。

隔天早上，藍女躺在被窩裏迷迷糊糊的和紅兒姐說：“紅兒姐，我明天要回鎮上了，你和我一起去吧。”

手裏拿着一本語文書的紅兒姐分心問：“幹甚麼去？”

“去辦個營業執照，順便去趟市裏進小賣部的貨。”

“行。”

“你好淡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