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是在自己家裏,妻子不用穿衣服的啊。” (1/2)
第2章 “可是在自己家裏,妻子不用穿衣服的啊。”
魔域。
一片寂靜的魔宮裏,念宗掃視着跪着的一圈手下,臉色陰沉。
一週前,他剛和父君吵了一架,爲的就是那個“狼心狗肺”的正道修士。
整整十五年,那人對他們父子不聞不問,任憑自己和父君獨自流浪在荒蕪的魔域。而令人火大的是,事到如今父君居然還要替他解釋。
所以念宗一怒之下便罵了那修士兩句,便被祁豔下令關了一週的禁閉。
可等他出來,才知道父君居然被那個甚麼正道仙尊“沈煜宗”一劍斬於斷腸崖上。
蹊蹺的是那仙尊自那日之後也突然銷聲匿跡,連帶着祁豔的屍首全部不見了。
“弒魔劍在何處?”
底下人一片戰戰兢兢,少尊主今年不過才十五,實力卻已經超過一衆護法,尤其是他脾氣暴躁,平時有魔尊在還好,可現在這種情況完全是送命考驗!
在所有人沉默之際,黑暗處突然顯出一道灰色的身影,“少尊主,弒魔劍你不能動。”
念宗擡頭,是流雲,祁豔平時最信任的一個護法,也是一衆男護法裏的唯一女性。
“他還說甚麼了?命都沒了,還有閒工夫管我?”念宗嗤笑。
“這劍,您拔不動的。”
拔不動甚麼?別人不知道真相就算了,可念宗對祁豔的事卻是一清二楚。人人都說祁豔是千載難逢的魔道天才,沒有修爲竟能讓封印千年的弒魔劍再次認主。
只有流雲和念宗清楚,祁豔是用自己的心脈和血氣與劍靈交易,他用筋脈承受時不時就會暴動的陰煞,而弒魔劍則任憑他驅使。
“沈—煜—宗,找!就是把仙界翻遍也要給我找出這個人來!”
“生要見人,死也要讓他死得更慘烈些!”
念宗死死握住一旁的扶手,眼圈卻紅了一圈。就算他再怎麼成熟,畢竟也只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從未離開過父君的孩子。
“是!屬下領命!”
*
魔宮內正在瘋找的魔尊正躺在牀上,他早就醒過來了,可沈煜宗這傢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給他。
他只能埋在被子裏等沈煜宗來看他,順便帶來換洗的衣服。
屋內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着紗帳被撩起,露出一張戴着面具的臉,“珠珠。”
祁豔閉着眼睛假裝聽不見,可眨動的睫毛卻出賣了本人。
沈煜宗俯下身,將手貼在祁豔臉側,很快祁豔就受不了似的睜開了雙眼。
他憤憤地看着罪魁禍首。
沈煜宗輕笑一聲,“睡了這麼久還沒睡醒嗎?尋常人家的妻子這樣做可是要受罰的。”
眼見着沈煜宗臉皮比城牆還厚,自己不說,沈煜宗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提衣服的事情。
祁豔只好認命,小聲嘀咕,”衣服。我沒有衣服。”
“甚麼?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沈煜宗裝模做樣地又湊近了些,直感受到祁豔的手推在他肩膀上才停下動作。
“我沒有衣服!”
“哦。”沈煜宗瞭然的點點頭,不過很快又說出一句人神共憤的話。
“可是在自己家裏,妻子不用穿衣服的啊。”
祁豔羞憤欲死,他只是失憶了,不是連基本常識都忘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