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宴雙騎 雙井:無縫銜接大廠 (1/4)
第37章 宴雙騎 雙井:無縫銜接大廠
人肉骨血煉製的丹藥被楚巫遞到澧王嘴邊:“大王只要堅持服藥, 便可長壽無疆,做這人世間不朽的人皇。”
血色的彈藥混雜着令人作嘔的腥氣,澧王一臉饜足地吞下彈藥, 整個人精神都有些瘋癲:“好啊, 好啊……愛卿,你之後就是澧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那些賤民的性命孤都交給你, 你要保孤大業永固, 主宰千秋啊哈哈哈哈哈——”
……
長順侯一行終於開始繼續朝着壽春進發。
禾雪晝執意撇下馬車騎行。
陸淵怕他身體喫不消, 但是禾雪晝翻身上馬的動作過於乾脆, 恍惚間給了長順侯一些希望。
也許先生的身體還沒有差到那種無可挽回的地步,醫官斷脈斷錯了也不一定。
馬蹄濺起揚塵, 禾雪晝一夾馬肚子,白馬就提了速度狂奔。
雙井在後頭偷摸瞟了幾眼, 禾雪晝表現的確實不像個病重之人。
兩個人不會又把自己給演了吧?
陸淵策馬與禾雪晝並行,獵獵風聲刮過耳畔,長順侯聲音不自覺大了幾分。
“先生, 騎慢些。路上顛簸,又累病了怎麼好。”
“如今壽春指着你去收, 速戰速決的好,免得夜長夢多。”
禾雪晝暫時封了自己的靈脈,事逼兒老天一時半會找不到他身上,反噬的症狀輕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又活了起來。
“壽春外尚有伏兵,卜昌派去的斥候如今還沒回信,此去艱險,生死不明。先生實在不該與我同來。”長順侯說着說着又回到那幾句車軲轆話,“先生可願在這附近略住幾日?等淵辦好了事情, 我們再一同……”
禾雪晝對這個如同和尚唸經一般的弟子實在是忍無可忍。
白馬看出了主人的心思,柔順的尾巴用力一甩,抽在雲澗墨的屁股上,黑馬嘶鳴一聲,往前猛躥一截。
“長順侯何時如此畏首畏尾了?楚地二十八郡就在眼前,我哪有臨陣脫逃的道理。”
禾雪晝拉起了繮繩,月下霜非常霸道地從鼻子裏哼出兩道熱氣,呲着大牙想去咬雲澗墨的尾巴。
黑馬被一通戲弄,載着陸淵噔噔噔地跑出好長一段距離。
呼嘯的晚風略過陸淵的側臉,他甚至不敢拉住繮繩放慢速度,等着禾雪晝與他並肩。
長順侯彎下了腰,低伏在馬背上。
他腰腹發力,□□的黑馬跑得更快,揚起的沙塵阻礙了視線。
他隔着飛濺的塵土,回頭去看他的明月。
禾雪晝立在馬背上,衣袖被風吹的鼓起來,黑髮被揚在身後,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
騎馬也算得上是一項苦差事,這樣消耗體力讓禾雪晝原本病態白的臉上帶了幾分血色。
但禾雪晝眼中的光,亮得灼人。
“再快些!拿下楚地,申伯和松霜還等着我們回去報喜。”
陸淵看到他的先生勾起脣角,眉眼間是久違的肆意張揚,就如同他們在棗山城中初見那樣。
……
壽春城裏,白色的紙錢飛了漫天,街頭巷尾都纏着白緞子,居然在夏日裏帶出幾絲陰冷的味道。
侯府裏,淮南侯的棺槨還在靈堂中央。
他這一輩子搞出來不少兒子,如今老東西還沒下葬,一身孝服的子孫們就在他的排位面前吵個不停。
爲首的長子陸玉宸一副當家人的做派:“如今父親溘然長逝,我這個大哥自然是要照顧好弟妹,守好祖業。待父親下葬,我便去祭祖廟,告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