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喻綏覺出袖中已然沒了牽機絲,纔回過神,關自己甚麼事 (1/2)
第208章 喻綏覺出袖中已然沒了牽機絲,纔回過神,關自己甚麼事
能夠腐蝕靈力,侵蝕神魂,叫人在極致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連大羅金仙都救不回來的劇毒。
秦承凱的恨不是一天兩天攢起來的,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攢的,憑甚麼,憑甚麼沈翊然即使身陷魔窟,也能重回修界,再叫人贊上一句:天之驕子臥薪嚐膽,爲民除害。
自沈翊然在凝暉殿上說出下他們宗門面子的話時,恨就像澆了油,怎麼都撲不滅的火,在他心裏熊熊地燒着。
這事萬不能叫他爹知道,否則……
秦承凱失去理智,也忘記了後果,只想讓這個人死。
讓多管閒事,不知天高地厚到自以爲可以左右他命運,毀掉他前程,讓他身敗名裂,萬劫不復的人死。
不能讓沈翊然去查。
更不能讓他去歸恆劍派問他父親,不然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少宗主的位置,他和歸恆劍派未來的聯姻,九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
都要付諸流水。
絕不能讓沈翊然活着離開菀玟宗。
死在這裏。
秦承凱可以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繼續做他的少宗主,要喻安的感情,騙喻綏的心悅,繼續在修界混得風生水起。
他可以的。
刀刺向沈翊然的後背,風都來不及反應,刀刃上的藍綠色光芒在空中拖出鬼火似地尾巴。
刀尖距離沈翊然的後背三尺,兩尺,一尺。
喻綏瞳孔驟縮,裝傻都顧不上了,“仙君躲開!”
沈翊然愣怔一瞬。
腦海裏晃過許多畫面,聲音,許多他以爲自己已經忘了,卻一直記得,只是不敢去想,去碰,去承認的東西。
沈翊然的身體本能地往旁邊閃躲,劍擦着他的右上臂而過。
嘶啦一聲,刀刺破的似乎不是沈翊然的右臂,而是活剮在喻綏心上,傻子不顧周遭或驚或異的視線和紛紛議論,本能地起身,修長的手指攥成拳。
喻綏覺出袖中已然沒了牽機絲,纔回過神,關自己甚麼事。
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瞎操甚麼心,傻子又在衆人的目光裏淡定地坐下。
沈翊然衣袖被劃開了道長長的口子,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肘彎,白皙纖細的手臂上,添了道還在往外滲着血的傷口。
沈翊然哼都沒哼一聲。淺色的眸子隔着層紗看不出是冷是怒是喜是悲。他左手在腰間摸了下,動作自然。
沒有摸到溯雪劍。
取出的玩意是細長的,仿若一根被月光浸透,氤着露水,還未乾透的藤蔓。
泠水引。
喻綏從未見過這件法器。
至少在他死前,沈翊然的貼身法器都是本命劍溯雪,小說裏也沒說他換法器啊。
沈翊然握着那條鞭子,怎麼揮才能讓它在空中畫出最完美的弧線,發出最凌厲的攻擊,打出最致命的一擊,這麼多年,他早已得心應手。
泠水引像條活過來的蛇,在風裏的嘆息,朝那道黑影撲去。
秦承凱根本來不及反應,他還在爲那一劍擦着沈翊然的手臂而懊惱,想下一劍該刺哪裏,怎麼刺,才能確保一擊致命,不讓這個多管閒事的瞎子仙君再有躲開的機會。
他還在想這些的時候,鞭子已經到了他面前,泠水引抽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