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喻綏跪得腦子都木了 (1/3)
第256章 喻綏跪得腦子都木了
喻綏偏了偏頭,嘴脣微動,傳音過去,聲音壓得又低又急,慌亂不已,“沈翊然,你……”
來做甚麼?
話沒說完。
下人們見了自家少主突然現身,還緊緊地護在少君身後,四個人圍着,一個個都愣住了。
手裏高舉的玄鐵鞭懸在半空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再落下去。
少主的臉色白得像紙,跪在那裏身子都在發抖,那模樣看着比受了鞭刑的少君還叫人揪心。
他們哪裏還敢下手,隨手虛虛地揮了幾鞭,鞭子還沒碰到人便收了力道,意思意思便想停下來。
身後傳來道冷厲的聲嗓,仿若寒冬臘月裏劈下來的一道冰棱,威壓下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刃,“一百鞭,少一鞭,你們……”
“十倍還回來。”
鮫主的聲音。
人父親都命令了,下人們打了個寒顫,哪裏還敢再有半分懈怠。
手上的鞭子重新揚起來,力道比先前還重了幾分,牽着破空的尖嘯,狠狠地落下去。
下人們心裏頭直搗鼓,鮫主也真是夠鐵面無私的,自己親生的兒子,跪在那裏替人擋鞭子,竟也一絲情面都不留。
可這話誰敢說出口?只能咬緊了牙關,一鞭一鞭地往下落,一下比一下重。
沈翊然知道鮫主就在身後。
男人聲音響起時,沈翊然的脊背幾不可見地繃緊幾秒,又很快鬆開了。
他死命抑着喉嚨裏翻動着的喘息,將快要溢出來的咳嗽和痛哼死死地壓在胸腔裏,連帶着將脣上的血色一同壓了個精光。
鞭子一下比一下重,下人們沒再留力後玄鐵抽在皮肉上的聲音又悶又沉,每下都奔着要把他脊骨劈開去的。
沈翊然的身子在喻綏身後劇烈地顫了下,喉嚨中腥甜更甚,被他咬脣咽回去。
言語間袒護身前的人。
“咳咳……嗬……”沈翊然的辯解斷斷續續的,跟被人掐着脖子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似地,說幾個字就得停下來緩緩,可他的語速很急,怕自己一停下來就再也說不完了,“父親……父親,是、是孩兒求着夫君……同我、同我歡好……父親……”
高高在上的仙君在人夢境裏也得卑微地懇求。
“沈翊然?”
“沈翊然!”
“你瘋了麼?”
喻綏的傳音在沈翊然耳邊響起來,一聲比一聲急,“沈翊然,你來幹甚麼?”
沈翊然又不搭理他了。
喻綏想動。他跪在那裏,膝蓋已經被石磚硌得沒了知覺,可他顧不上了,他想轉身,把身後那個人推開。
他來擋甚麼?這鞭子是打他的,跟沈翊然有甚麼關係?
可他剛一動,肩背上便壓下來一隻手。
沈翊然的氣力是虛弱的,可手掌就是按在喻綏肩上,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將他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喻綏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
生着病還能有這麼大力氣,早幹嘛去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