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3/3)
這是他本人爲寧世嘉求的,怎麼又繞回到稻稻上去了?
而且他發現他每次爲寧世嘉做的事,好感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加到稻稻身上去,齊縝本人的參與感比一個虛假的稻稻還低。
再看寧世嘉,他握着平安符如視珍寶,齊縝只得抽了抽嘴角作罷。
沒關係,寧世嘉很快就會懂的。
回程路上,寧世嘉直接大搖大擺地把齊縝拉上了自個兒的鑾駕,讓齊縝陪着他下棋。
齊縝瞟了眼他招搖掛在腰帶上一晃一晃的平安符,不知怎的心情好些了:“陛下還會下棋?”
“那當然。”寧世嘉把黑子給他,就像小孩鬧似的,“這個朕覺得黑黢黢的不好看,給你用。”
齊縝:“……”
齊縝狐疑地看着他,哪怕他覺得白子黑子都一樣,但寧世嘉能說出這種話,齊縝極爲懷疑他的棋藝。
果不其然,半刻鐘過後,齊縝看着場上詭譎的棋局,想死了都想不明白寧世嘉上一步爲何要把棋子放在那個地方。
他都快贏了,想讓都讓不了。
他用餘光瞄了眼對面的寧世嘉,這人捧着三三兩兩的白子,跟要嗑瓜子似的,躍躍欲試。
寧世嘉眼裏的欣喜藏都藏不住,催促道:“你快下呀。”
齊縝爲難地看他一眼:“那臣下了?”
“下啊,快點的。”
齊縝落下黑子,這局輸了可不怪他,他可是已經讓過寧世嘉了。
哪料寧世嘉在他放下黑子的那一刻,立馬跟上自己的白子落在他身邊,緊接着一個拍掌,激動的聲音能掀翻馬車:“朕贏了!”
齊縝看着這寧世嘉明顯頹勢的棋盤,忍不住說道:“陛下,您要不再好好看看?”
寧世嘉“嘖”了一聲,以爲齊縝是不懂,指着中間的白子,斜連五粒,比劃道:“你笨啊,這都看不出來?剛纔你要是堵掉任意一邊,我都沒法贏這麼快,沒想到你這麼菜。”
齊縝:“……”
後來一路上齊縝都沒和寧世嘉說過一句話,於是寧世嘉以爲齊縝是被自己打擊到了,非要拉着他進行實戰教學。
最後齊縝被迫接受了和寧世嘉玩,就要玩這個破勞什子的五子棋。
聖駕浩浩蕩蕩回到京城,寧世嘉特意拐了個彎,把齊縝送到安遠侯府門口,齊百川在後頭姍姍來遲,寧世嘉把齊縝送到後就要回皇宮。
臨走時,寧世嘉忽然有些接受不了方纔的歡樂頓變寂靜,拉着齊縝的手袖小聲地說了句:“如果你能住在宮裏就好了。”
齊縝看着他,沒說話,只是在四下無人處大膽放肆地摸了摸皇帝的腦袋:“說不定呢。”
還未等寧世嘉反應過來,齊縝繼言:“陛下早些回宮罷。”
“明日大婚,就能見到您心愛的稻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