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朕真不是斷袖啊! > 第65章

第65章 (1/2)

目錄

第65章

齊縝的眼眸深似墨潭,寧世嘉呆滯地和他對視半晌,才艱難消化掉那句跟怨夫似的話。

他竟沒由來地感到一噎,胸口像是有一口積年已久的老血沒能吐出來一般直髮悶。

寧世嘉怎麼也想不到,齊縝居然會擔心這個,他們倆明明甚麼親密事都做過了。

“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寧世嘉反覆地深吸着氣,指了指自己,又上前憤懣地戳着齊縝的胸口,“那我現在還能喜歡得起姑娘嗎!我都被你給……”

他話說一半嚥了回去,許是怕自個兒嗓門太大,招來下人,索性撇過頭去不談。

他連男人誓死捍衛的尊嚴和唯一的清白都給了齊縝,齊縝還敢疑他不忠!

寧世嘉越想越氣。

他決意接下來一個月都讓齊縝自己睡!

齊縝見他更惱,事態明顯不妙,寧世嘉甚至連話都不想跟自己說了,於是厚着臉皮不管不顧粘貼前,卻也保持着將將好的距離,恰到好處地不讓寧世嘉嫌他和狗皮膏藥似的煩人。

他說得可憐,字字情真意切:“是我錯了,阿嘉,我確實是不該疑你……但你身居尊位,必然會有不少迫不得已,儘管我能盡力爲你剷平前路,可仍會有許多我所觸不能及之處。我只是憂心,並無他意,畢竟亦是我犯上作惡,求你愛我憐我,我……”

說到後頭,齊縝漸漸哽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原本寧世嘉聽到一半時就有些於心不忍了,結果齊縝還這麼說自己,像是甚麼罪大惡極不可赦免的壞人,寧世嘉這下是徹底忘了方纔的爭論與悶氣了。

想來也是他沒能給足齊縝那份心安,所以才導致齊縝總是日思夜想,百慮攢心。

寧世嘉嘆了口氣,面有愧色,伸出手與齊縝十指緊扣:“我是獨獨喜愛你的……雖然我從前是有點一根筋,對你避之不及,但自從應了你的那一天起,我就不會撒開你的手。以後我會多想着你的,讓你不必再擔驚受怕,好嗎?”

齊縝頷首,佯裝嬌嬌弱弱地往寧世嘉身上依偎。

說是依偎,還不如說是如泰山壓頂般罩着寧世嘉,寧世嘉突然間被靠得差點一個沒站穩,帶着齊縝歪七扭八地倒下去。

“陛下這身子骨,不僅夜裏不行,白日裏也不行。”齊縝及時扶穩他,“是時候讓陛下多鍛鍊鍛鍊了。”

寧世嘉聽到“不行”兩個字就好似貓被踩了尾巴,一頭往齊縝身上撞,嘴裏罵道:“你纔不行呢!”

夜裏,寧世嘉從御書房出來,宋採已早一步先至鍾粹宮告知。雖心知肚明全是逢場作戲,但面上功夫得做足,所以寧世嘉到鍾粹宮時,宣如盈早已焚香沐浴過,坐在寢屋裏寫書等他。

等屏退了左右,宣如盈就把外衫披了起來,她把寫完的《青山志怪·叄》交給寧世嘉:“當初說好的謝禮。”

寧世嘉眉開眼笑,坐在宣如盈對面接過翻看起來:“你竟寫得這麼快?”

“平日裏在鍾粹宮也閒得無聊,去姑母那兒請完安後便回來奮筆疾書了,不然我這心裏頭總覺得欠着你了。”

寧世嘉無所謂地笑笑:“說甚麼欠不欠的。”

緊接着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從前宣如盈還不是宮妃時,兩人倒還能若無其事地聊上幾句,只不過今夜……寧世嘉望着滿屋搖曳的紅燭,案上還有醇酒與一些喜餅,他很難在這樣的屋裏和宣如盈待下去。

宣如盈自然也是,她裹緊了大衫:“……這些都是姑母傍晚時命念秋送來一手置辦的,我不好阻止。”

寧世嘉怔怔地點頭:“嗯,我知道。你放心,我一會兒就走。”

宣如盈應了一聲,兩人各自靜靜地做自己手上的事,直到寧世嘉看着時辰差不多了,便起身和換了件準備好的宮女衣裳要出去。

宣如盈替他放風,支使下人去擡水,一旁的寧世嘉就叼着啃了一半的喜餅,偷摸地帶着書走了。

他一人從鍾粹宮裏溜了出來,走上宮道就直奔鳳儀宮。

他知道齊縝一定在等他。

還沒到鳳儀宮,寧世嘉就瞧見有個身影在前方孤零零地站着,像是在等人,他還以爲是東窗事發,可身後又沒人追他,索性大喊了一聲:“誰?!”

那人聞聲走近,在看清臉的那一瞬寧世嘉鬆了口氣,和天霜說:“你怎麼在這兒?你家主子呢?”

天霜沒想到來接寧世嘉接到了個“小宮女”,看着他彆扭的打扮,慶幸是在深夜:“娘娘在鳳儀宮等您,怕您來時不方便,差屬下來接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