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夜雨虐屍案時間線 “他雖然很討厭貓,…… (1/2)
第59章 夜雨虐屍案時間線 “他雖然很討厭貓,……
1989年9月:15歲的謝雨霽被父親賣給人口販子, 繼而轉賣到鴉宴緬甸罌粟園區勞工。
1992年6月:18歲的謝雨霽被來園區驗收成熟蒴果的馬仔頭目看中,送給了集團亞洲內核(走私倉庫)——某個神祕島嶼的女主人
1997年3月:23歲的謝雨霽出逃失敗,島嶼女主人爲籠絡靛海市化學界知名老師許招華,把她當成禮物送出去。
1998年3月:許招華謝雨霽相愛結婚, 許招華暗中加入鴉宴, 研製出鴉宴新型三大劇毒之一的“**(暫時保密)初版”,得到島嶼女主人賞識重用。
2000年11月:許招華偷偷研製新毒品長期拿自己試毒, 身體和精神同時出現問題。
2000年11月17日:許招華試毒後精神失控把毒品強制打進懷孕三個月的謝雨霽血管中。
2000年11月18日:清醒過後的許招華因過度自責一夜白頭, 銷燬了家中藏匿的製毒設備,暫時斷了鴉宴聯繫。
2001年6月30日:許玉李出生, 雙性/器官身體缺陷, 特殊構造強制手術涉及生命危險, 謝雨霽不肯。
2006年9月:許玉李5歲上幼兒園, 謝雨霽買了全套小男孩的鞋帽衣服、揹包玩具。
2008年5月:許玉李讀一年級因身體發育較差長期遭受同齡人欺凌, 許招華也因性格和時常精神發作遭受同事排擠。
2008年8月8日:許玉李8歲。赤雲一中合校建校, 爲吸引師資贈送許招華一套教師公寓。離開鴉宴資金鍊斷裂的許招華爲改變現狀、安定妻兒,同意舉家從靛海搬到赤雲。
2009年12月:長期因獨子許玉李身體缺陷自我折磨的許招華重新開始製毒、聯繫鴉宴,研製出鴉宴三大毒品之二的“**(暫時保密)”, 重新被重用(他第一次單方面拉黑沒被殺純屬是女老闆惜才哈)。
2011年1月:新型毒品“**(暫時保密)”一年內震盪市場, 爲鴉宴拓開全球多條走私線,帶來潑天利潤, 同時引起警方重視,加重打擊力度。
2011年6月20日:島嶼女主人連夜撤出海渡省,僅帶走了巨大利用價值的許招華, 徒留下他毫無威脅的聾啞殘妻兒。
2018年5月12日:薔薇花開遍院牆,高二的許玉李被長期惡意欺凌,大課間跑去學校最角落躲避喧囂, 藏在宿舍樓牆角後卻意外看見路遠寒喂流浪貓的畫面。
2018年5月12日晚:許玉李失眠一整晚,薔薇花瓣飄進夢裏。
2018年5月13日:許玉李站在三教樓前的公示欄,盯着市聯考百名榜的榜首名字看,在高三下課後躲在遠處偷偷看一班靠窗一排最後一個位置。
2018年5月30日:許玉李每天大課間都要跑到男生宿舍樓後面安靜地看路遠寒喂貓。他不喜歡貓,但這畫面奇蹟般能讓他心底平靜下來,忘卻班裏那些恐怖、囂張、醜陋的嘴臉。
2018年6月3日:許玉李看到路遠寒抱了只骨瘦嶙峋奄奄一息的貓坐在草地上,似乎正在試圖注射甚麼藥劑,但他顯然不會。猶豫再三,許玉李走了出去:“我可以幫你。”
2018年6月8日:許玉李很會僞裝,裝作很喜歡貓,裝到自己都要相信了。爲每天能在給星冰樂打針時跟路遠寒搭上幾句話雀躍。
2018年6月20日:星冰樂傳腹漸好,路遠寒帶了甜品感謝許玉李。有句話他直到晚上回到房間坐在桌前一個人拆開甜品的包裝盒子才低聲問出來:“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2018年6月30日:許玉李一個特別討厭貓的人,一本正經說,想給所有貓都打上疫苗。他特地瞭解過,三聯加狂犬就是四針,全打完差不多耗費兩個月,陸陸續續打下來怎麼也能打個半年。
2018年7月7日:路遠寒很冷,表情極少,話更少。很長一段時間他身上那股凜冽的壓迫感讓許玉李一靠近就忍不住發抖,面對班裏那幾個體育生時他不會這樣,被欺負的再慘都不會。
2018年7月21日:許玉李覺得這個暑假無比漫長,一天天算着時間,怎麼還不開學。
2018年8月19日:路遠寒每隔兩個周都會回趟一中給幾個自動餵食機添滿糧和水,但許玉李不知道他具體哪天會來,於是每天都會從教師公寓溜達到宿舍樓區逛一圈,卻一次都沒碰上過。
2018年9月3日:開學第三天晚自習,許玉李的女性/器官突然初潮,在他完全不瞭解不知情的無意識狀況下流了血。他不敢離開座位,想捱到最後一個走,剛起身卻跟從廁所抽菸回來的陳競輝撞了滿懷。
2018年9月8日:陳競輝把那晚發現的許玉李身體祕密告訴了王澤昊和呂旭,三人在第三節晚自習開始前把他拖出了二教,拖到了後山腹地。他們不顧他的反抗掙扎,強行扒光他的衣服拍照,拿手機電筒故意照他隱私部位,在他羞憤遮擋後嘻嘻哈哈笑作一團,直到跟過來的謝雨霽滿眼通紅的出現。
2018年9月9日凌晨:許玉李記不清這一切是怎麼結束的,也記不清那三個人是怎麼說盡威脅的話之後大搖大擺離開的。他只記得他機械擦乾淨嘴脣上咬出來的鮮血,擦乾淨身上陳和呂留的污濁,一件件撿起衣服套上。剋制着強烈的恨意扶起暈過去的謝雨霽,將她被扯碎的衣服理平,緊緊抱在懷裏很久,很久。最後,他撿起了那隻被王澤昊隨手扔在地上的罪證。
2018年9月12日:陳競輝和呂旭新奇許玉李身體,每晚下自習都要強行把他拖到廁所。王澤昊雖然不會做他,但會跟着一起羞辱他,朝他撒尿,要他舔鞋底。單論對他的暴行大概陳呂兩人更重一些,但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會盯着王澤昊看,是在看一個死人。
2018年9月15日:許玉李研究王澤昊,像寫試驗品觀察日記一樣把跟他相關的事事無鉅細的記錄下來,反覆背誦。他身高187、75公斤、不會游泳、訓練完喜歡喝袋裝冰啤酒、從不拒絕女生,無論是誰。
2018年9月17日:許玉李收到一封信,是那個叫徐月薔的女生寫的,她發現了他每晚被那三個人留下的事,主動說想要幫他。聽瀾棲月的僻靜小路上,許玉李問出:“能幫到甚麼程度?”他不知道他人性的完全泯滅究竟是從撿起王澤昊用過的那隻套開始,還是用兩根手指毀掉徐月薔清白開始。那晚他在水龍頭底下洗了很久的手,其實可以用別處,他不是不行。他打開冰箱,取出冷凍層包裹着保鮮膜的套,靜靜等待解凍後仔細擦去了外部所有痕跡,小心翼翼地把導管裏今晚收集來的鮮血和體/液壓出抹均,待凝固後重新用保鮮膜封好。
2018年9月17日晚11點:白宜璇在宿舍見到滿身污泥的徐月薔。
2018年9月18日:包裹着保鮮膜的安全套被轉移到了北食堂冷凍櫃最深層。
2018年9月21日:許玉李發信息給路遠寒,想要借閱他的高二重點知識詳解和物理筆記。路遠寒推開二樓走廊盡頭廁所門,看見了他最不堪的一面。還好,不是最壞的結果,保住了最重要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