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麻煩您輕點捅 師弟要殺我怎麼辦 (1/4)
第3章 麻煩您輕點捅 師弟要殺我怎麼辦
陰陽面開的發送陣,直接把他傳到了鬼血煉獄邪祟大本營,而且現在看來周祝已經在這裏一統天下了,正在厚積薄發,只待三年後血洗仙門。
太帶派了。
此時此刻,易安失去了所有力氣,甚至連怒噴系統的興致都消失得一乾二淨,因爲他發現這個發送陣的邏輯竟然相當合理。
人家陰陽面雖然是邪祟,但好歹也是帶着小弟的堂堂領導一枚,遇到危險的時候用發送陣回歸大家庭的懷抱——鬼血煉獄。那又怎麼了!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的確是沒丟人,首先它就不是人。再退一萬步講,最多也只是易安本尊要再次英年早逝了而已。
“穿書史上最短存活時間記錄創造者”,至少也是一項讓人眼前一亮的成績,何嘗不是一樁美談呢!
受到的衝擊實在太大,易安的思維好似穿過時空跨越宇宙,越飛越遠,表情一片空白。周祝卻開始覺得很有意思了。
在他的印象裏,大師兄從來都沒笑過,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做過。只要在他面前,易安永遠都是淡漠冷厲的,偶爾雲開雨霽,也意味着下一刻就是狂風暴雨。
易安的確是救了他一命的人,也正因如此,他才拼了命地去修煉,想要報答這樣的恩情。但他很快就發現,不論怎麼努力,易安每一次看向他的眼神裏都盛滿了失望,無窮無盡的嫌惡,隨之而來的是陰晴不定的鞭刑,以及暗無天日的禁閉。
所以他有時候會想,當初爲甚麼要把他帶回清修門呢?那年襁褓中的嬰孩,是不是應該就這樣永遠掩埋在大雪裏,他這茍且偷來的命,是不是就該付出一生去償還。
直到兩年前易安打出的那一掌,周祝覺得,自己大概是已經還完了。
而他的大師兄甚至到那時,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冷淡,冷情。
如今被綁在刑架上的易安,卻難得露出了這樣茫然到讓人心生憐憫的神情。
神奇,真是神奇。
以上屬於周祝的豐富多彩的心理活動,易安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易安只管鞭策自己的腦子,開始頭腦風暴接下來該怎麼說話才能免於一死。選擇一,橫眉冷對千夫指:“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結局:周祝冷笑一聲,一劍把他捅死。
選擇二,閉嘴不言:無論周祝對他說甚麼,他都絕不開口。
結局:周祝耐心告罄,邪魅一笑:“難道師兄沒長舌頭嗎?”於是把他的舌頭絞了下來,血盡人亡。
選擇三,主動示弱以和爲貴:“師弟,從前師兄的確做錯了,不如讓我們前塵往事一筆勾銷,手拉小手相親相愛吧!”
結局:周祝噁心得不行於是打開牢門讓邪祟一哄而上把他撕成手撕人幹。
“......”這特麼怎麼打?無論哪條路都是死路一條啊!
也許是因爲他始終不敢吭聲,門外圍着的邪祟開始高聲歡呼起來,大概意思就是說尊上多麼多麼霸氣側漏無上榮光萬歲萬歲萬萬歲,周祝輕輕一眼,門外頓時鴉雀無聲。
他勾了勾指頭,門外便有一個穿着打扮與史官無異的邪祟,搖搖晃晃地擠了進來,身材圓潤,只有三個腦袋這麼高,眼裏透出的精光卻亮得嚇人。
史官憑空變出了一個卷軸,一支毛筆,清了清嗓子,搖頭晃腦地道:“我乃尊上手下記錄鬼血煉獄歷年事務之文官,尊上,請。”
周祝聞言,輕笑一聲,目光不輕不重地在易安身上過了一遭。易安被盯得心頭生寒,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風吹屁屁好涼涼。
這麼羞恥的事情記錄下來幹甚麼!我說你們邪祟腦子真的都有點毛病吧!
誰知下一刻,易安眼前一黑,風過髮梢,身上就多披了件寬厚及地的黑色大氅,他愣愣地擡頭一看,才發現是周祝把外衣脫下來給了他。
這個距離,周祝離他極近,邪魅狂狷的光芒能閃瞎他的狗眼,開口更是拐彎抹角的帶刺:“師兄爲何不說話?本尊可是很想你,別來無恙啊。”
來了!
易安微微仰頭,想要儘量和他拉開距離:“周總......咳,周祝師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
話剛一出口易安就要跪了。且不論說的都是些廢話,這個“妙不可言”就很有陰陽怪氣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