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穿成炮灰師尊後 > 第18章 第 18 章

第18章 第 18 章 (1/3)

目錄

第 18 章

令牌躺在桌上。

鐵的。巴掌大小。表面有一層薄薄的鏽,鏽跡不均勻——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薄的地方能看見底下的鐵色,灰中帶青,像陰天的雲。正面沒有字,只有一道斜線,從左上到右下,刻痕不深,但很乾淨,像一筆畫下來的。背面也沒有字,但有一片磨損痕跡,不是被衣料磨的那種——衣料磨出來的痕跡是散的,大片的,沒有方向的。這片痕跡是集中的,有方向的,弧形的,像被人用手指反覆摩挲了很多年。

沈清辭坐在桌前,面前攤着這塊令牌,已經看了快半個時辰。

原主的記憶裏沒有它。不是“沒有相關信息”,是完全沒有。原主沒見過這塊令牌,沒聽說過這道斜線,不知道它代表甚麼。沈清辭把原主的記憶翻了一遍又一遍,像翻一個塞得太滿的抽屜,每一層都翻到了底,甚麼都沒找到。

系統也沒有提示。

她試着把靈力注入令牌。令牌沒有反應。她用指尖沿着那道斜線摸了一圈,刻痕的邊緣很光滑,不是打磨出來的光滑,是被人摸了太多遍之後磨出來的光滑。她把令牌翻過來,用手指按在那片弧形磨損的位置上。大小剛好是一個拇指的指腹。

有人一直在摸它。同一個位置。同一個手勢。

她想象那個人的手——拇指按在令牌背面的這個位置,其他四指扣在令牌正面,指尖正好抵住那道斜線。摩挲。一下。一下。又一下。在某個她不瞭解的黑暗裏,在某個她沒經歷過的時刻。

沈清辭把令牌收進袖子裏。

院子裏有聲音。不是腳步聲,是說話聲。

她從窗戶往外看。顧星隅站在老槐樹下,面前站着一個人——許閒。許閒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袍,頭髮紮成兩個髻,手裏拎着一個布包,正踮着腳往顧星隅身後看。

“你就是住這裏啊?”許閒的聲音從院子裏傳進來,脆生生的,像一顆石子丟進水塘。“好小。”

顧星隅沒有說話。她站在那裏,右手垂在身側,繃帶已經從袖口露出來了——白色的,很乾淨,是她今早自己換的。

許閒把布包遞過去。“傷藥。我師姐讓我送的。”

顧星隅接過布包,沒有打開。“趙靈均讓你送的?”

“嗯,”許閒說,“她說這個藥比她自己現在用的好。我也不知道甚麼意思,反正她讓我送我就送了。”她頓了頓,歪着頭看着顧星隅的右肩。“你還疼嗎?”

“不疼。”

“你總說不疼。”許閒笑了一下,露出兩顆虎牙。但她的眼睛沒有彎,她在擔心。

顧星隅把布包放在石桌上,看了許閒一眼。“趙靈均還好嗎?”

許閒愣了一下。她好像沒想到顧星隅會問這個問題。她想了想。“她輸了之後回去練了一晚上。我半夜起來喝水,看到她還在院子裏。今天早上她沒出來喫飯,被李師叔罵了。”她又想了想,“她以前輸了不會這樣的。她以前輸了就去喫飯,喫很多,然後睡一覺就沒事了。這次不一樣。”

顧星隅沒有說話。

許閒看着她。“我師姐說,你是她遇到過的最難打的對手。”

“她說的?”

“嗯,她說的。原話。我一個字都沒改。”

顧星隅低下頭,看着自己右手上的繃帶。白色,乾淨,是她今早自己換的。她想起趙靈均把短刀插回刀鞘時的樣子——插了兩次才插進去。趙靈均的手也在抖。

“你幫我帶句話給她,”顧星隅說,“她的短刀很快。如果她的手不抖,我抓不住她。”

許閒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好。”她轉身跑了。跑到院子門口又停下來,回過頭。“顧星隅。”

“嗯。”

“你剛纔說‘不疼’的時候,你皺了眉。你沒發現嗎?”

顧星隅的手停在繃帶上。

許閒笑了一下,跑了。

沈清辭在傳功閣的書架之間站了很久。

午後的光線從高處的窗戶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裏浮動。書架很高,頂到了天花板,每一排都塞得滿滿的。有些書脊上的字已經模糊了,有些書脊上貼着小紙條,寫着“待修補”或“缺下冊”。空氣裏有舊紙和墨的味道,混着一點點黴味。

沈清辭要找的是關於令牌的數據。不是找“這道斜線代表甚麼”——這個太具體了,不可能有現成的答案。她要找的是任何和“無標識令牌”有關的信息。玄霄宗的歷史上有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東西?其他宗門有沒有?修真界有沒有某個組織使用這種沒有任何標識的令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