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台 (1/3)
天台
帶着白硯辭回到家後,她擡手打了個響指,便將凌亂的房間盡數復原,就連門鎖也在眨眼間恢復如初。
見此,白硯辭不免有些訝異:“你一個人類,竟也會這種程度的法術?”
方纔在巷中,易柯與那二人交手時並未刻意隱藏異能。
只是她未曾料到,區區人類的法術竟能達到這般境界。
在她漫長的認知裏,縱是有通曉法術的人類也只會單一的法術,並不能做到易柯的程度。
易柯將小白兔輕輕放在沙發上,仰起臉,帶着一點小小的驕傲:“在你們仙界這叫法術,在我們這兒叫做異能。”
她聲音輕快:“當然啦,像我這麼厲害的也確實不多,遇見我算你運氣好。”
關於她是異能者這件事,從沒打算對白硯辭隱瞞。
白硯辭畢竟是仙子,紙總是包不住火。與其費心遮掩,不如坦誠相待,還能少一樁麻煩事。
她從身後神神祕祕拿出一樣東西來,遞到白硯辭眼前:“我親手給你做了個兔子窩,怎麼樣?還喜歡嗎?”
兔子窩?白硯辭擡眼望去,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這哪裏是兔子窩?不如說是個被臨時改造的紙箱。
裏面胡亂塞了幾張棉花被子,又用馬克筆畫了幾根歪歪扭扭的胡蘿蔔。
技法之生疏,配色之突兀,堪稱視覺災難。
落在美術專家神仙姐姐眼裏,簡直慘不忍睹。
神仙姐姐只覺得右眼皮狠狠跳了兩下:“你真是學美術的?你大學錄取通知書該不會是花錢買來的吧?”
還不如說這兔子窩是外面撿的,至少能保住美術生的顏面。
“客廳冷,有得睡就不錯了,挑甚麼挑?還是說你想和我睡一塊?”易柯把精心做好的兔子窩擺在沙發上,“以後你就睡在這裏吧,至少暖和。”
……
白硯辭耷拉下耳朵,搖搖頭,表示抗議。
“真有這麼差勁嗎?”瞧着神仙姐姐無比嫌棄的目光,她攤手錶示妥協,“那好吧,改天我再給你做個更漂亮的兔子窩。”
於是白硯辭精準補刀:“那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就憑你這畫技,再練十年八年也未必做得出來。”
可她全然不在乎,反而雙眸含笑望向她,好奇地問道:“姐姐,你好像很喜歡繪畫?”
“談不上喜歡,恰巧會一點罷了。”白硯辭聲音平淡,聽不出多少情緒。
許是她的錯覺,今晚的神仙姐姐似乎比昨日好說話些,索性得寸進尺:“在月宮時學的?月宮還教這個?”
“問那麼多做甚麼?”
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白硯辭轉眼間幻化做人形,眸光清冷地暼她一眼:“知道太多祕密,小心性命難保。”
好吧,方纔的好說話果然是她的錯覺。
她眨眨眼,迅速更換了策略:“那不如你替我作畫吧?就當是這次救你的報酬。”
總之不能在她家裏閒着。
好不容易救了仙子,還是這麼貌美的仙子。等白硯辭法力恢復離開後,她總要留點東西當做紀念品。
眼看着白硯辭又要開口吐槽,她連忙道:“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就真要被他們賣到黑市去了!”
許是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白硯辭沉思片刻,終究沒再反駁,朝她伸手討要紙筆:“等我心情好時再畫。”
既然達到目的,她再沒有異議,便進屋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