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Chapter 27 黃粱一夢·叄 (1/3)
第27章 Chapter 27 黃粱一夢·叄
白旭輝現在想起來了, 這人在若陽見過。沒猜錯的話就是雲景笙的弟弟雲澈。
不過他對雲家人還是沒甚麼好臉色。
雲景笙突然被拉走,身型都跟着一晃,撞進雲澈的懷裏, 手還被扯得生疼, 不悅地眯起眼睛,想甩開他:“放手。”
雲澈黑張臉徑直拉走他,把人扔進副駕,雲景笙的身體撞在椅背上疼得眼冒金星, 動彈不得,雲澈給他繫上安全帶,回到主駕一腳油門踩下去, 深藍色的越野車便疾馳而去。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 何知夏還楞在原地,看着飛馳消失的車屁股道:“這就是景哥的親弟麼?看起來完全不像啊。”
白旭輝摸出煙點了起來:“一個像媽一個像爸唄。”
何知夏摸摸下巴:“嘶,也不像吧。都不像,他們倆跟他們爸媽都不像。”
自上次爲雲景笙準備的生日宴, 雲景笙被一通電話叫走後, 雲景笙也透露了一些他在雲家的身份。都知道他是雲家的大少爺, 但何知夏後續調查過, 雲家對外並未公開雲家大少爺雲景笙的詳細信息。
能得到的信息只有他是雲家長女雲夢慈和她入贅丈夫吳古臣的長子, 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 照片也沒有。但對其次子云澈的信息倒是詳細很多,甚麼年輕有爲, 十八歲進入若陽拿下多個大項目等榮譽等等。
雲家爲何隱瞞雲景笙的身份信息,不得而知。還有一點很奇怪,何知夏在網絡上看過他們一家人的照片,照片裏的雲澈和現實裏她看到的哥哥雲景笙一點都不像, 也可能是雲澈照片與現實會有偏差,但此刻親眼見了雲澈,覺得兄弟倆更不像了。
不僅是兄弟們不像,連和父母也不像,雲景笙和雲澈兩個人跟母親雲夢慈和父親吳古臣都沒有相似的地方。何知夏都懷疑他們兩個都不是親生的,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白旭輝拉了她一下:“想甚麼呢,車來了。”
何知夏回過神說:“沒呢,走吧。”
回家的路上雲景笙都很安靜,躺在副駕駛上一直在揉太陽xue,腦袋和混了漿糊一樣難受,胃也不舒服還想吐,但這是雲澈的車他不能弄髒,只能強忍着。
雲澈也沒說話,車裏靜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半小時後到了雲景笙小區的地下停車庫。
車子熄火後,二人都沒有下車,雲景笙解開這難受的安全帶,緩了幾口氣率先打破沉默:“謝謝。路上小心。”
雲景笙語罷便開門出去,踉蹌着身體往電梯口走去。沒走幾步就聽見後面車門開了,皮鞋踩地的踢踏聲快速逼近。
雲澈一把扯過他將人壓在牆上咬住他的嘴脣。
雲景笙“唔”一聲,雙手掙扎去推他,雲澈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壓在牆上,雲景笙只好擡腿想抽身出去,下身又被雲澈的膝蓋抵住,渾身瞬間軟成一灘水。
雲澈的吻洶湧,利齒不斷撕咬着脣齒間的軟肉,又疼又癢。雲景笙忽感胃中強烈不適,顫聲道:“不行,小、澈,我想吐。”
雲澈卻像充耳不聞,繼續掠奪,直到一股酸辣的酒水翻湧上來衝進了他的嘴裏,他才猛地鬆開雲景笙,厭惡至極地將那些東西趕緊吐出來,罵道:“草,你他媽有病啊!”
雲景笙來不及跟他道歉,把胃裏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雲澈:“.......”
雲景笙扶着牆吐得滿臉紫紅,額上青筋暴起,生理淚水也浸出眼眶。
雲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擡手撫在他背上輕輕拍着給他順氣,僵硬地扯着嘴角說:“不能喝就別喝這麼多,你他媽水牛麼。”
雲景笙吐完咳嗽了幾聲,出了一身熱汗,嘴邊掛着許多污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身上也沒有可以擦的東西,正想用胳膊擦時,雲澈抓住他,不耐地“嘖”一聲:“髒死了。”
雲景笙沉默地仰躺在牆壁上,掙了掙手,置氣般說:“別碰我。”
雲澈沒鬆開他,垂眸瞧着他,雲景笙迷離的眼睛沒有甚麼攻擊性,手也軟軟的根本沒甚麼力氣。往日裏總是溫聲細氣一副很好欺負卻就是不生氣的樣子,現在看起來倒有幾分新奇。
雲澈很喜歡看雲景笙生氣的樣子,倒不是那種大發火,而是像現在這樣跟他暗戳戳地生悶氣,有點撒嬌的意味。
就算是被污漬染上的嘴脣,都顯得那麼性感誘人,雲澈覺得自己腦子有病,這麼髒都想親上去。
雲景笙又推了推他,說:“別這樣了。”
雲澈一頓,裝聽不懂,從兜裏拿出一枚手帕,給雲景笙擦嘴:“別哪樣了?”
雲景笙握住雲澈的手慢慢移開,用殘存的清醒壓制不捨的情緒,聲色清冷道:“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以後別再見面了。”
雲澈心間像被甚麼東西刺了一下,維持着表面的淡然,輕笑着說:“哥,你敢看着我這麼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