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434節 (1/4)
由高階魔女種怪談本體核心激發出來的魅惑能力,不像是低階魔女種或是元素種怪談所攜帶的魅惑能力那樣,有着強烈的感官刺激,從生理上調動最原始的衝動,而是一種輕柔的,給人以精神享受,進而沉迷的誘惑。
就像是暖陽下,伴着醉人的樂曲,裹挾着淡淡花香襲來的涼風,讓人不知不覺地就受到了影響,沉醉其中。
三名靈能力者看着陸以北,出聲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跟隨着陸以北的引導,向着小屋內走去。
三人剛一進屋,察覺到窗戶都被東西遮擋了起來,整個屋子的光線十分暗淡,不由地皺了皺眉,轉過身去,剛想要對陸以北詢問些甚麼,便見她在走進屋內的同時,順手帶上了門。
伴着“吱呀!”一聲輕響,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屋子陷入黑暗,三名靈能力者還未來得及調動靈能強化雙眼的剎那,陸以北便動了起來。
“噌!”的一聲,靈臺淨業從早已藏在門後的金屬匣子裏拔出,黑暗中她一邊感應着腦海中閃過的預判念頭,一邊施展身法向前飛掠。
然後……
手起,劍落,憑藉着預判念頭,劍身精準無誤地攔截了三名慌亂閃躲的靈能力者,猛擊了他們的腦袋。
“啊——啊——啊——!”
三聲慘叫接連在漆黑的屋子裏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三聲沉悶倒地聲,一股淡淡的血液腥甜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陸以北,“……”
該死,怎麼還打出血了呢?
這三個傢伙雖然比胡樾和那個女的靈能波動等級要稍弱一些,但是也達到了1.1舊兔,怎麼這麼不經打?
不會被一下子打死了吧?陸以北想着,便要上去檢查三名靈能力者的傷勢。
就在這時,一股污穢混亂的靈能波動隱隱從門外的小院傳來。
黑暗中,感知到了那股靈能波動,陸以北目光微微一凝。
烏雲如墨,天色暗沉,凌冽寒風捲着飄散的雪花起舞。
遠遠望去,那一座矗立在風雪中的,很長時間沒有人居住過的三層小樓顯得有些破敗傾頹,隱隱透着幾分陰森的意味。
偶爾有人從這座小樓前經過,總是腳步匆匆,連視線也不敢在它上面過多的停留,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居住在與小樓相隔一條小河王爾。
王爾是個自由文字工作者,靠着在網上寫一些文章維持生活,有時候盯着電腦屏幕看久了,眼睛乏了,便會向着窗外眺望,緩解疲勞。
而從他家書房的窗戶眺望出去,總是避不開河對面那座荒廢了許久的三層小樓,看着那小樓,有時候他就會忍不住地胡思亂想。
想那樓裏曾經住過甚麼人,或許是一位女子,想那女子長得漂不漂亮,是否還活着,如果還活着,她還會不會回來。
這樣漫無邊際的想象,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成爲了他休息之時不可或缺一樣娛樂項目,直到前些天,他看見了那名身材窈窕的女子走進了三層小樓的院子。
王爾看見的女子自然是金娘子。
作爲一名擁有着山魅靈紋的靈能力者,金娘子雖說沒有陸以北那樣的,可控制的魅惑能力,但是作爲傳說中,迷惑山中樵夫,將其戲弄致死的妖物,她的靈紋本身就在無形中散發着蠱惑人心智的效果。
有人說,見過某一個人之後,從此世間所有的女子都變成了將就,在見過金娘子之後,王爾隱隱地也有了這種感覺。
那日過後,他對金娘子的癡戀一發不可收拾,每日守在窗前等候,甚至連寫稿子的事情都荒廢了,編輯催了幾次,他都以一張鴿子美照應付。
今天,睡了午覺起來,他一如往常一樣,來到窗邊等候,終於又再一次的等到了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茫茫白雪中,她穿着一襲白衣,撐着一把殷紅的油紙傘,沿着古街青色的石板路款款而來,及腰的秀髮在風中微微搖曳,看在眼中彷彿一切都失去了色彩,清瘦的身材上泛着淡淡的冷光,好像一部小心就會走進人的夢裏。
看着她的身影,王爾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高呼了一聲,“姑娘!”
然後……
她停了下來,身體像是飄起來了那樣,晃晃悠悠地原地轉動,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露出了藏在紅傘下的臉,王爾的瞳孔瞬間縮成了一點。
那怪物披散的長髮下,是一張皮膚髮白腫脹的臉,臉上沒有眼睛、鼻子和嘴,光禿禿的肉皮上,用口紅,眉筆,粉底,畫着一張扭曲的人臉,無數半虛半實的黑線,像是小學生繚亂的塗鴉,在她的面龐四周飛散。
鬼本無面,畫皮成妝……在看見女子那副樣貌時,王爾的腦海中閃過了曾在網上看到過的,有關畫皮怪談的傳說,心道一句打擾了,急忙地縮到了窗臺之下,默默地祈禱起了那怪物沒有發現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