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強吻 衛如月瘋了。 （1/2）

第5章 強吻 衛如月瘋了。

虞遙被丟到牀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是粗暴的那種“丟”，而是一種輕柔的、剋制的、甚至是小心翼翼地的“放”。可即便如此，身體陷入被褥的那一瞬間，她還是晃了一下，大腦也跟着變得空白。

伴隨着籠子的門被關上的聲音，鏈條的金屬圓環被衛如月重新扣在了欄杆上。

衛如月站起身，緩緩地走到窗邊，站在她的面前。陽光通過窗戶照進來，將衛如月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明亮的光暈裏。逆光的角度讓虞遙清楚地看到了衛如月五官的輪廓，金絲眼鏡反射着細碎的光，遮住了衛如月眼底大半的情緒。

可虞遙還是看到了。她清楚地看到了衛如月眼底那彷彿可以把她吞下的佔有慾，濃烈而又滾燙，彷彿岩漿一樣在衛如月眼底翻湧。那不是她認識的衛如月會有的眼神。她認識的衛如月是溫和的，剋制的，就連看她都會刻意放柔自己的視線。

眼前的這個衛如月卻像是餓了很久的狼終於看到了獵物，那種眼神，讓虞遙的後背一陣發涼。

這副模樣的衛如月，讓虞遙再也沒辦法自欺欺人。

她可以騙自己說衛如月只是受了刺激，可以說服自己等衛如月冷靜下來，可那雙眼睛騙不了人。虞遙好歹也是個成年人，就算沒有談過戀愛，就算她在這方面遲鈍得像塊木頭，她也能從衛如月的眼睛裏讀出很多的東西。

虞遙開始恐懼。

這份恐懼來的突然，卻沉甸甸地壓在胸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虞遙用力晃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盯着衛如月，後背開始不自覺地繃緊。

“姐姐。”她的聲音有些發緊，但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清楚了：“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話一出口，衛如月愣了。

隨後，衛如月的嘴裏傳來一聲輕笑。笑聲不大，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被逗樂，又像是在笑虞遙的天真。

衛如月俯下身。她先是一隻手撐在牀沿上，然後膝蓋壓上了柔軟的牀墊，一點一點地爬上了虞遙的牀。

虞遙被衛如月的動作嚇到，下意識地後退。她退，衛如月進，她再退，衛如月再進。鏈條隨着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像一首越來越急促的曲子。直到虞遙的後背碰到了牀板，柔軟的皮革抵着她的肩膀，她才驚覺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衛如月的一隻手按在牀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她居高臨下地看着虞遙這副不安的模樣，視線帶着些熱度，露骨的從虞遙裸露的雙腿一路往上，經過大腿、腰肢、胸口、鎖骨，最後停在那張紅透的臉上。

虞遙的臉紅的驚人，幾乎是本能地去扯睡衣的裙襬，想把那截露出的大腿遮住。

衛如月伸手捧住她的臉，聲音很低又帶着一種詭異的溫柔：“我當然知道。”

衛如月微微偏頭，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虞遙，其中映出虞遙微微發白的臉：“我想讓你留下來。既然你不同意，我只能想辦法讓你沒辦法離開。”

這麼說着，衛如月俯下身，湊到虞遙的耳邊。她的嘴脣幾乎粘貼了虞遙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垂，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慄：“怎麼樣？是不是和你印象中的好姐姐形象完全不一樣？”

虞遙感覺到衛如月身上的氣息，那種淡淡的木質香，此刻聞起來卻像某種危險的信號，如同毒蛇一般纏上她的身體，一圈一圈地收緊。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不敢置信地看向衛如月：“你怎麼可以……”

“乖……不要說話。”

衛如月把一根手指按在虞遙的嘴脣上，直接把她的話打斷了：“就這樣乖乖的，一直在我身邊不好嗎？”

她的語氣溫柔得要命，那雙眼睛裏的佔有慾卻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

衛如月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虞遙的嘴脣上。那片被手指按住的脣瓣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的內裏。

虞遙看不到的角落裏，在她們所在的這張牀的陰影之下，那些觸手正在瘋狂地、黏膩地爬行。它們從衛如月的影子裏冒出來，扭曲着纏繞在一起，爭先恐後地朝牀邊湧去。

其中一根觸手已經悄無聲息地爬上了被子的一角，黑色的尖端輕輕觸碰着粉色的被面。它慢慢地朝虞遙靠近，眼看着就要碰到虞遙的腳踝，其他觸手猛地湧了上來，死死地拖着它，把它拽了回去。

“不許……搶先……”

“遙遙。”

“是我的！”

觸手們在牀下撕扯着。它們發出各種含混的聲音，而這一切，虞遙甚麼都不知道。她只是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往被子裏又陷了一點，卻不知道這個動作讓那些觸手更瘋狂了。它們幾乎要衝破衛如月的控制，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把她拖入它們的懷抱。

衛如月垂下眼。她的嘴脣微微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我的。”

那些觸手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安靜下來。它們不甘心地縮回影子，只能從陰影中投來貪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