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1/2）

第 10 章

林泠實在是被白凇氣過頭了導致之都止不住，想喘口氣眼淚又控制不住往下掉，導致過了好久他還是溼漉漉的。白凇小心翼翼哄了許久，林老師一直不肯看他，眼睛溼漉漉紅彤彤，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打溼的兔子，怎麼哄都哄不好。

白凇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讓親，讓抱，但就是不肯看他，一直生悶氣。不消氣就只能一直親，白凇第一次親人着實是沒經驗，只能努力不讓自己像是在毫無章法的亂蹭。當白凇吻在林泠右眼的兩顆淚痣上時林泠整個人抖了一下，耳朵迅速充血，很不自然地躲了一下，然後把腦袋埋在了白凇肩膀上。白凇眨了眨眼睛，低頭親了親老婆紅紅的耳廓，問道：“喜歡親這裏嗎？”

林泠蜷起了手指，悶悶道：“不是。”單純是白凇之前爲了逗他特別喜歡親他眼角，他被折騰得惱了，對那個地方也格外敏感。許久都沒有回話，白凇試圖查看林泠的狀態，輕輕一動就把林泠弄醒了，剛剛片刻的昏昏欲睡一下子就被驅散了，讓林泠格外不滿。察覺到林泠想要休息時白凇立刻將他放平在牀上，掖好被角，緊緊扣着他的手，低聲懇求：“林老師……不生氣了好不好，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嗯？”

林泠沒說話，眼尾紅紅的，似乎依然有些不滿地望向別處，半晌出聲：“……混賬東西。”

說完，抓起被子用力往身上一裹，翻身不理白凇了。白凇哭笑不得，幫林泠焐着手，百無聊賴的等待着。忽然，林泠翻身面對他，很不滿地瞅着他，說：“我不和你在一起你真出門捅人？”

白凇：“……”

其實想想那個場景他也不是沒有可能這麼幹，但是林泠很顯然對他這種極端行爲很不滿，弄得他有點手足無措不知如何面對。

林泠見他半天都沒答出一個所以然，猜也能猜到此人是怎麼想得了，恨鐵不成鋼：“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有種呢？”

白凇：“……TT”

他把林泠溫涼的手背貼在臉上，小聲說：“……反正你別不選我好不好，你不選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林泠：“你捅人就知道怎麼辦了？”

白凇：“不過你別說其實我覺得相比於處理暗戀我覺得處理屍體會更簡單一點。”

林泠狠狠閉了閉眼：“……”

賤人。

體制內的林老師實在是無法理解自己根正苗紅道德標兵爲甚麼會有這種百無禁忌的男朋友，加上是因爲自己才這麼極端，實在是很難有甚麼好情緒。白凇知道怎麼說林泠會好受一些，但是他確實做不到撒謊，只能默默守着林泠，等待自己的宣判。

“……你媽能接受你這麼低下的道德感？”

“她知道，”白凇無奈道，“她說我是戀愛腦腦子有病不想和我廢話，讓我自己守着暗戀一輩子吧。”

林泠：“……”

這耙耳朵到底隨誰的？？

片刻之後，白凇被甩了一個清脆的巴掌。

“你沒了我不能活了是不是？”

白凇沉吟片刻，坦然道：“是的。”

林老師懷疑人生地望着天花板冷靜許久，麻木想道：……算了。反正之後都是跟着他的也沒有反社會的機會了，姑且放過他這遭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天這麼沒出息了。

見林泠終於平靜下來白凇才暗暗鬆了口氣。林泠實在是被這人吵得頭疼，好不容易放鬆一點終於可以休息片刻，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白凇哄人哄了這麼久終於有點成效了，疲倦也是終於按不住了，靠在牀靠背上閉目養神。，兩人先後睡着了。

等白凇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被蓋上了被子，立刻明白是親媽進來過了，低頭看見老婆還在睡，輕手輕腳想把手抽出來卻發現攥得太緊一時居然難以分開，不禁無聲嘆了口氣。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抽出來，白凇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剛關上們後腦勺就被親媽扇了一巴掌。

白凇：“……”

老母親的愛撫幾十年如一日，白霓又好氣又好笑，說：“你再和你老婆犟嘴你就完蛋了你知道嗎，還兇人家，等他真不理你你就老實了。你倆真是冤家，吵了十幾年也沒見你倆停，都22了能不能省點心，22又不是12這都多大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怎麼着逞一時口舌之快你能賺到甚麼了不得的好處不成？”

白凇其實也沒有故意想和林泠吵架的意思，主要是兩個人吵慣了有些時候條件反射會短暫壓倒理智，本能地想往回嗆，兩個人都不往後退的情況下難免會有點小摩擦，被親媽訓也沒有找藉口，默默捂着腦袋挨批評。

白霓數落了自家兒子一通，見兩個人總算是不吵了才稍稍放下心來，和白凇一起走回房間，伸手摸了一下林泠的額頭，把人摸醒了。林泠迷迷糊糊翻身睜開眼，先看見白霓再看見站在她身後的白凇，等白霓收回手後，默默把臉埋進了枕頭。白霓看他沒有發燒情緒也比較穩定了就沒有繼續打擾他倆，留他倆在房間裏慢慢聊。

林泠盯着白凇看了一會兒，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嘀咕道：“18歲……小屁孩。”

白凇氣笑了：“怎麼和你哥說話的？我只是失憶了不是真的返老還童了，沒大沒小的。”

林泠“切”了一聲：“你只記得自己18歲那你就只有十八歲，碩士論文都沒寫過的傢伙還在這裏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