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1/2)
第 21 章
白凇對他的慾望完全是刻在骨髓裏的,以至於他很細微的一些動態對於白凇都會有很強的吸引力,反正林泠聽白凇說他看見他冷白的手撐在桌子上屈起的指節將血色頂到指尖特別澀的時候林泠覺得他是不是有甚麼妄想症。
有時候兩個人之間氣氛的改變只需要一呼一吸之間,就可以從純粹的肢體接觸往一個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傾倒過去。林泠感覺到白凇的手揉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早就掀起了他的衣襬。所有人包括林泠自己都知道在慾望這方面他給白凇放的水都能把帝都淹沒了——性需求已經不對等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林泠當然不是不知道自己就算一輩子不和人上牀也不會有甚麼問題,只是他也驚訝地發現,白凇的慾望只針對他一個人,對於爲愛人守身如玉這個事情上他說第二別人都不敢說第一,更是完全秒殺某些一邊心裏愛着女主一邊和別人夜夜笙歌的“高幹文男主”——他不是異性戀也不是同性戀,因爲他看片沒反應,不管男還是女人還是獸(?),只要沒有林泠參與的他心裏都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點噁心——潔癖的本能就這樣無差別掃射。
所以林泠從來不擔心這人出軌。
也同樣是因爲這個原因,林泠對於某人旺盛的需求心軟地表示可以溺愛————畢竟此人就對他有感覺還整天管控那麼嚴未免有點太可憐了。
這種溺愛的後果自然也是林泠獨自一人無聲地承受了所有,可歌可泣,值得尊敬。
被白凇按倒在牀上時林泠完全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甚至會配合白凇自己解一下衣服釦子,畢竟都不便宜,要是某人太激動了扯壞了又要補,怪麻煩的。剛開始林泠還會把自己腦後的頭髮稍微束一束,後來就直接放棄了————對於頭髮繩來說白凇的強度還是太超前了,沒有一根撐得過十分鐘的,最後都得盯着潮溼凌亂的批發去衛生間清洗,白凇也會做好售後服務幫自己老婆做好清理洗頭洗澡上藥等一系列工序,保證第二天能讓林泠在事後睜開眼能夠躺在一個乾淨清爽還帶着一股清香的被窩裏醒來,也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林泠對於渾身腰痠腿疼的埋怨,甚至習慣之後會直接翻身再睡一覺,就當是給身體修復時間了。
林老師也想過稍微指導兩下給自己減輕負擔,畢竟這種主要靠蠻力的方式很費腰()但是這種努力最後的結果就是收效甚微————說白了這臭小子不是沒有悟性的人,一直整這個死出說明他就是故意的。
畜生玩意兒!!
本來林泠沒打算剛回來就進行這麼激烈的運動,畢竟白霓女士隨時都有可能回家,要是撞見確實很尷尬,但是作爲承受方而非主導方,大多數時候這件事情的主動權不在他手上。林泠沒招了,只得勉力壓抑着自己可能產生的動靜 在白凇耳邊一邊喘一邊說:“……你給我小聲點,等下你媽過來了我還要不要臉了……嘶!”
白凇剛開葷也沒多久,天天看着這麼一塊大肥肉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早就饞得不行了,故地重遊更是火上澆油。
“好了我啥都不能說了被晉江打回去12次了全刪了”林泠咬牙警告着,“晉江你真的很斤斤計較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白凇哪裏管那麼多,把他清冷漂亮的小教授困在懷裏之後低頭就開始享用了。
林泠不知道自己努力壓抑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放鬆時的聲音要引人犯罪得多。白凇兇得都快把牀搖塌了,林泠腦子裏甚麼都不剩,只能把所有理智都用在了抓住白凇的手上,顫抖破碎的聲音掰開揉碎全是白凇的各種稱謂,親暱如明知有毒依舊誘人沉溺的糖漿。
白凇忽然想到甚麼,低頭不帶半點前搖地說:“我們在辦公室/過嗎?”
林泠:“?”
他的大腦已經被搞死機了,迷迷糊糊聽到甚麼辦公室,也沒搞清楚白凇想問甚麼,意識模糊地軟聲嗯?了一下。白凇忽然來了興致一樣,將林泠癱軟的身體抱起來,就這樣讓林泠還沒反應過來就全坐了進去,整個人都被捅懵了,眼淚唰地落下來,他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口中吐出幾句無力的抗議:“(晉江不讓放)”
白凇捧起林泠被高強度教培運動後意亂情迷的臉,看着他的眼睛問:“我們在辦公室/過嗎?”
林泠:“……”
這是人話不??
一坐到底一步到胃,林泠真的感覺自己要吐了,也實在是回答不了白凇說的話只能無力地用氣聲叫白凇把他放下。等白凇意識到啥聽話把他放下時,一個清脆的巴掌扇了過來。
“你還想問……辦公室?”林泠哪怕已經力竭了,還是掙扎出一絲力氣虛弱道,“你把學校當你大牀房呢?太沒素質了一點吧?”
白凇嘆了口氣,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可是你每次在辦公室的時候看起來都特別性感……”
胡說八道的後果就是左邊扇完右邊再來一下,主打一個對稱。林老師死也想不通自己常年長袖長褲,衣領釦子都打到最上面的一顆,戴不戴眼鏡完全看心情,從來不穿一點花裏胡哨的或者過分清涼的衣服,究竟性感在哪裏————但是白凇這個人的xp好像確實比較特別,越是穿得正經這人就越纏他,每次要上臺演講甚麼的他在後臺沒人的時候手就沒離開過他的腰。
怪變態的。
也算是蒼天有眼,他倆結束後白霓女士還沒有回家。林泠此時此刻有點慶幸自己之前休息了一小段時間,這無氧運動實在是太費力氣了,每次做完他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清理過程中都能睡過去好幾次。
等白霓回來之後看到的就是早早上牀睡覺的兒媳婦和守在邊上刷手機的好大兒。
“你又折騰他了?”
白凇擡頭:“……”
當母子倆視線相撞的那一刻,白霓就知道這混帳又幹甚麼了,頓時覺得中國文化博大精深,狗改不了喫屎和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兩個詞簡直就是自己這倒黴兒子的側寫。
“都說了多少次了縱慾傷身,你別到時候年紀不大就不行了,現在收斂一點少逞能一點爲了未來可持續發展。”白霓女士低聲訓着自己兒子,又怕吵醒兒媳婦,數落了兩句就轉身走了。白凇在牀邊一直陪到林泠直到他凌晨醒過來,立馬起身去端熱好的粥。
林泠被這麼妥帖地照顧着也確實生不出脾氣,就順從本心軟軟靠在白凇懷裏讓他一勺一勺喂。本來安安靜靜喫着,剛下去半碗,林泠忽然支着痠軟的腰坐起身一點,按住白凇握勺子的手,平靜地說:“明天我帶你去二中走一趟。”
白凇既意外又不是很意外————故地重遊是非常好的恢復記憶手段,但是他失去的記憶裏似乎並沒有缺失高中部分?
但是專業水平就在這裏,林泠在ABC三個選項裏面選D他都會毫不猶豫跟團,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老婆怎麼會害我呢————退一萬步說就算我老婆想傷害我那有怎麼樣呢?難道爲自己老婆死是甚麼很糟糕的事情嗎,爲了老婆死總比被疾病害死被同事陰死好吧,而且老婆要是傷害我他很難過說明他是在乎我愛我的啊,他都愛我那還說啥了哥們這輩子值了!
這詭異的邏輯讓林泠聽到會用看神經病的目光看他幾分鐘,所以當林泠隨口一句“你不擔心我沒法治好你嗎”,白凇說:“甭說這些虛的,你捅我一刀我都說你有力氣,你殺了我我就說既然我被你殺了那我下輩子還要纏着你,你花時間精力害我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