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暴雨夜我被逼做羞恥的事 (1/3)
暴雨夜我被逼做羞恥的事
應雪苓眼睜睜地看着兒子坐在院中,連顆花生米也不配,一刻鐘不到就喝淨了半斤散裝白酒。
她有些坐不住了,剛站起來,就被趙五一把拉了回去。
“他娘,你就任他鬧這一晚吧!過了今晚,他就好了,年輕娃總要經過這麼一遭。”
“喝出毛病了怎麼辦?”應雪苓擔憂地望出去。
“不會,他酒量不小,這些下去頂多是醉上一天,一會等喝完,你記得給他下碗麪條。”
應雪苓嘆了口氣,索性把窗戶關上了,眼不見心不煩。
院子裏先是安靜,又噼裏啪啦地發出些異響,可那陣異響後,直到天已黑盡,外面也再沒有其他動靜,應雪苓忽然覺得不對勁:
“是不是醉得睡倒了?”
她匆忙打開門,可除了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雜物間,院子裏哪還有趙笙的影子!
村頭。
應三家漂亮的二層小樓上,一雙同樣漂亮的腳搭在窗臺上,一搖一晃,遠遠看去,像是一隻停留的水鳥。
陰雲密佈的夜晚,風難得涼爽,應多米仰躺在牀上,百無聊賴地翻過一頁雜誌,風扇將他的薄背心吹得鼓起,露出大片細嫩肌膚,下身更是隻有一條白色底褲,在自己屋裏自然很隨意。
畢竟誰會沒事擔心,半夜被一個翻窗進屋的野男人壓在牀上的事發生?
——!
應多米一聲驚慌的尖叫被捂在掌心,男人裹挾着一身酒氣與狂熱的體溫,身軀山一樣的壓下來,他捂着他的嘴,彷彿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有多麼惡劣。
窗外轟隆一聲,紫色閃電將天空劈開一條縫,也照亮了男人的眼睛。
他痛苦地看着自己求而不得的寶貝,只想讓閃電將他劈死在他的懷裏。
指間力道鬆了一點,能讓應多米勉強發出點聲音,他被男人慾望滿溢的眼睛所捕捉,羊羔似得顫抖:“……趙大哥?”
趙笙的眼珠動了動,轉而盯住他的脣:“嗯。”
“你這是…幹啥?”
趙笙就又不說話了,只是低頭,低頭將腦袋埋進少年的頸窩,親密的動作讓他的神經戰慄,可這些他夢寐以求的觸碰,應多米早就給過了別的男人,給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外村男人。
村裏傳開了,說應老三看上了一個高材生兒婿,兩家已經到了籌謀婚禮的地步,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高材生是他的表弟,而他甚至,長得與劉青峯有幾分相似。
這幾分相似讓不甘的憤恨像春天的蘆蕩一樣瘋長,這讓他產生一點錯覺,是不是隻要當時他再努力一些,應多米的親吻也可以落在他的臉上,是不是隻要他不是這樣木訥的性子,應多米也願意用那樣柔軟的身體承受他的重量,爲甚麼……
他的聲音嘶啞又難聽:“你快要結婚了,我給你帶了訂婚禮物。”
應多米從一開始的驚慌中回過神,看出趙笙不會傷害他,只是醉的厲害,來找他發酒瘋,畢竟男人的動作雖然強勢,卻也沒真的弄痛他。
即使再遲鈍,在這一刻,他也從男人的話中聽出點別樣的含義。窗外電閃雷鳴,一場暴雨即將落下,可能是害怕閃電,抑或是害怕這個曾經讓自己不敢靠近、此時卻親密無間的男人,一顆年輕的心臟在胸腔裏亂撞。
他轉過點頭,小聲道:“現在就給我送訂婚禮物嗎,也太早了吧?”
誰知聽完這句話,男人的吐息變得更重,艱難地說完一句話:“現在不送,難道你要我,當着劉青峯的面送嗎?”
應多米一怔,低估了村莊情報的傳播速度:“你咋知道的?”
趙笙不答。
應多米想說自己和劉青峯只是剛認識的關係,可在解釋前,另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也亟待解決——兩人緊密相貼,對方的熱度讓他莫名緊張,他曲起一點腿,想要隔開點距離。
“呃!”
可不知碰到了哪裏,男人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喘息。
下意識向下看去,只一眼,應多米就像被燙到似得收回視線,難以置信:“醉成這樣,怎麼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