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頭條:某啞炮竟成魔法界頂級通緝犯?巫粹黨:她偷了兩次BO (1/5)
頭條:某啞炮竟成魔法界頂級通緝犯?巫粹黨:她偷了兩次BOSS的DNA!
賽爾溫莊園主臥厚重的墨綠色帷幔將倫敦的陰霾隔絕在外,壁爐裏跳躍的火焰是唯一的光源,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沉痾般的絕望。
艾絲梅拉達躺在寬大的四柱牀上,曾經如鋼鐵般堅不可摧的“裁決者”如今只剩下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
她深陷的眼窩下是濃重的陰影,灰藍色的眼眸空洞地凝視着天花板上繁複的雕花,懷裏緊緊抱着的,依舊是那塊來自翻倒巷的、沾着可疑暗褐色污漬的破絨毯,彷彿那是連接她與消失女兒的最後一點虛無縹緲的憑證。
家養小精靈蔻蔻,有着皺巴巴的皮膚和一雙因長期哭泣而紅腫的網球般大眼睛,正踮着腳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熱氣騰騰、散發着淡淡草藥清香的肉湯,聲音細弱蚊蚋,帶着濃重的鼻音:“夫人……求求您,喝一點吧……就一點點……蔻蔻熬了很久很久,放了最溫和的補劑……您這樣下去,身體會垮掉的……小小姐……小小姐要是回來,看到您這樣,會……會傷心的……”
它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壓抑的啜泣,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滴在光潔的地板上。
艾絲梅拉達毫無反應,彷彿蔻蔻的聲音只是遙遠的風聲。她的世界早已在萊拉被偷走的那一夜徹底崩塌,只剩下無邊的黑暗和懷中這塊冰冷的毯子所象徵的、令人窒息的絕望。
就在這時,空氣傳來一聲輕微的爆響!另一個家養小精靈賓克,突兀地出現在牀邊,耳朵因爲緊張而劇烈地抖動着,手裏緊緊攥着一封被風雪打溼了邊角的信件。
信封上沾着泥點,但字跡清晰有力,落款是“戈德里克山谷,巴希爾達·巴沙特”。
“夫人!夫人!信!有信!”
賓克的聲音尖利而急促,帶着一種不同尋常的激動,它高高舉起那封溼漉漉的信,“一隻大谷倉貓頭鷹送來的!從戈德里克山谷!它看起來很急!”
“戈德里克山谷?”
這個地名像一顆微弱的火星,投入艾絲梅拉達死寂的心湖。她空洞的眼眸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視線終於聚焦在賓克高舉的那封信上。
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漣漪,在她灰藍色的瞳孔深處漾開。她的喉嚨動了動,乾裂的嘴脣吐出幾個沙啞破碎的音節:“……念……給我聽……”
賓克立刻用顫抖的小手撕開信封,展開裏面同樣帶着潮氣的羊皮紙。它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清晰起來,大聲念道:
“尊敬的艾絲梅拉達·賽爾溫夫人,請原諒一位隱居老婦人的冒昧打擾。
今日在戈德里克山谷,我偶遇了阿拉貝拉·克里夫特,一個您或許沒有聽說過,但是名聲不佳的老婦人。她身邊帶着一個孩子,約莫三四歲的模樣那孩子的狀況極其悽慘,飽受虐待與飢寒之苦。
然而,最令我震驚的是她的樣貌,她擁有一頭極爲罕見的銀白色頭髮,以及一雙……如同最上等翡翠般純淨、深邃的綠色眼眸。
夫人,那抹翡翠色,讓我瞬間想起了三年前預言家日報上關於您家族不幸的報道,以及那位被偷走的小小姐的特徵。阿拉貝拉·克里夫特在認出我後表現出的極度驚慌失措,更讓我心中疑竇叢生。
我不敢妄下論斷,但茲事體大,關乎血脈,關乎您日夜牽掛的心頭之痛。我認爲有必要將這一發現即刻告知於您。孩子的具體位置尚不明確,但她們似乎藏匿在戈德里克山谷附近。
阿拉貝拉·克里夫特顯然在躲避甚麼。願梅林保佑,我的這封信能爲您帶來一線希望。
您忠誠的,巴希爾達·巴沙特於戈德里克山谷”
信的內容如同驚雷,一道接一道在艾絲梅拉達早已冰封的世界裏炸開!
“銀白色頭髮……翡翠般的綠色眼眸……三四歲……飽受虐待與飢寒……”
每一個詞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艾絲梅拉達的心上。
維達·羅齊爾那冰冷而充滿恨意的話語瞬間在她腦中轟鳴迴響:“阿拉貝拉·克里夫特!那個卑賤的啞炮!是她利用主人的脆弱,強行……是她生下了少爺!是她把少爺扔在了麻瓜孤兒院門口!是她!”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絕望,在這一刻被這封信粗暴地串聯起來,指向一個令人窒息卻又燃起瘋狂希望的可能!
“阿拉貝拉……是她!就是她!”
艾絲梅拉達猛地從牀上坐起,動作劇烈得讓懷中的破毯子滑落在地。
她枯槁的臉上爆發出一種駭人的神采,那是被絕望淬鍊到極致的、不顧一切的瘋狂與母性本能!灰藍色的眼眸裏,熄滅已久的火焰如同被潑上了滾油,轟然炸開,燃燒着足以焚燬一切的熾熱光芒!
她瘦削的身體因爲極致的激動而劇烈顫抖,聲音卻陡然拔高,帶着撕裂般的尖嘯:“賓克!去!立刻去叫奧賴恩!叫維達·羅齊爾!叫斯內普!所有人!馬上!到我這裏來!快!!!”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臥室裏迴盪,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近乎癲狂的命令力量。蔻蔻嚇得打翻了手中的湯碗,滾燙的湯汁濺了一地,但它顧不上收拾,和賓克一起,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兩聲爆裂的輕響。
不到一分鐘,書房方向傳來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臥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奧賴恩·賽爾溫第一個衝進來,茶金色的捲髮凌亂,翡翠色的眼眸裏混雜着驚疑、焦慮和一絲被強行點燃的希望火光。他身後,是如同鬼魅般迅捷的維達·羅齊爾,深灰色的斗篷下襬翻飛,那張冷峻如大理石的臉上此刻佈滿了凝重與一種被喚醒的獵殺本能。
斯內普緊隨其後,黑袍無聲地拂過地毯,深不見底的黑眸如同最幽暗的寒潭,瞬間掃過房間,精準地捕捉到了艾絲梅拉達不同尋常的狀態和她腳邊那封展開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