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您的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已簽收,附贈限量版小月亮! (1/4)
您的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已簽收,附贈限量版小月亮!
傍晚的賽爾溫莊園被一層溫柔的琥珀色暮光籠罩,噴泉的水珠折射着最後的光線,像碎金般灑落。
距離萊拉那震撼人心的“三段論”和血脈宣言已經過去四年。
四年裏,蝰蛇組織在格林德沃的暗中引導、維達·羅齊爾的鐵腕運行以及奧賴恩在魔法部內部的巧妙斡旋下,已從陰影中的幼苗成長爲盤踞在英倫魔法界地下、令人無法忽視的龐然巨物。
它的觸角滲透進翻倒巷的灰色交易、魔法部某些被忽視的角落,甚至霍格沃茨古老的城牆縫隙。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詹姆·波特,這位曾經的魁地奇明星、格蘭芬多的陽光,在經歷家族破產、信仰崩塌以及被萊拉那番話徹底擊碎最後一絲自欺欺人後,竟憑藉其出色的飛行天賦和決鬥技巧,以及一種破釜沉舟般的狠厲,在蝰蛇中迅速崛起,成爲了負責“特殊物流”(通常是某些不太合規的魔法物品或信息傳遞)的中堅力量。
他灰眸中的茫然被一種近乎麻木的專注取代,只有在偶爾瞥見小天狼星,如今處理一些涉及黑魔法的棘手問題時,纔會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時間悄然滑入1989年8月。
莊園裏瀰漫着一種混合着期待與焦躁的微妙氣氛。
花園裏,萊拉·艾絲梅拉達·賽爾溫正赤着腳在柔軟的草地上追逐着一羣被她用漂浮咒變成金色蝴蝶的蒲公英種子。她已滿十一歲,個頭抽高了不少,那頭標誌性的茶金色長髮在夕陽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澤,翡翠綠的眼眸清澈依舊,但褪去了幼童的懵懂,沉澱下幾分早慧的靈動和賽爾溫家特有的敏銳。
然而,這份靈動此刻被一層顯而易見的焦慮覆蓋。
“媽媽!”
萊拉放棄了追逐蝴蝶,小跑着衝向露臺,那裏艾絲梅拉達正優雅地啜飲着紅茶,翻閱一份魔法部關於神奇生物走私的最新報告(上面巧妙地蓋着蝰蛇內部才懂的暗記)。
奧賴恩則在不遠處,對着一個魔法沙盤蹙眉沉思,沙盤上微型的地形和光點模擬着翻倒巷幾個關鍵區域的勢力分佈。
萊拉撲到母親膝邊,小臉仰起,帶着毫不掩飾的委屈和困惑:“已經八月了!馬上都要到月底了!爲甚麼霍格沃茨的貓頭鷹還沒找到我?是不是……是不是送信的貓頭鷹在蘇格蘭高地的濃霧裏迷路了?”
她的小手無意識地絞着自己茶金色的髮梢,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還是說,它們被皮皮鬼用比比多味豆打下來了?”這個想法顯然來自某個經常逗她的人。
艾絲梅拉達放下報告,灰藍色的眼眸看向女兒,帶着一如既往的沉靜力量。她手指拂開萊拉額前被汗水沾溼的碎髮,聲音柔和卻不容置疑:“耐心點,我的小月亮。霍格沃茨的信件從不會遺漏任何一個有資格的小巫師。貓頭鷹的導航魔法比最精密的窺鏡還要可靠,皮皮鬼也只在城堡內部搗亂。或許是今年的新生名單需要額外審覈,又或者……西弗勒斯哥哥在給你的信紙上施了特別閃亮的金粉,需要多花點時間調製?”
她難得地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試圖驅散女兒的憂慮。
“可是……”
萊拉噘着嘴,那弧度能掛住一個坩堝,“西利亞斯哥哥說,他當年七月底就收到了!卡斯托爾哥哥也是!連舅舅都準時收到了!”
她的小腦袋瓜裏充滿了不公平的對比。
就在這時,壁爐裏的火焰“嘭”地一聲,由橘紅轉爲幽綠,一個瘦削、裹着萬年不變黑色長袍的身影伴隨着一陣細微的飛路粉煙塵,利落地踏了出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如同一個移動的陰影,瞬間給溫馨的露臺帶來一絲地窖的涼意。
萊拉一看到他,小嘴噘得更高了,像只氣鼓鼓的小河豚。
她噔噔噔跑到斯內普面前,叉着腰,先發制人:“西弗勒斯哥哥!你每次來,都沒帶來好消息!這次是不是又是告訴爸爸哪個坩堝又炸了,或者哪個笨蛋學生又把噴嚏草當成了瞌睡豆?”
她翡翠綠的眼睛控訴地盯着他,“還是說……是你!是你覺得我太吵了,讓我別去霍格沃茨了?所以你才總是不帶信來!”
這邏輯,清奇又帶着孩子氣的篤定。
斯內普深不見底的黑眸低垂,落在眼前這隻炸毛的小獅子(儘管她有着賽爾溫的茶金髮色和布萊克的易容馬格斯潛力)身上。他蠟黃的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但緊抿的脣線似乎……極其細微地軟化了一毫米?
他低沉絲滑的聲音響起,帶着慣有的冷冽,卻奇異地沒有反駁:“賽爾溫小姐的想象力,一如既往地……令人歎爲觀止。”
“萊拉!”
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西利亞斯·賽爾溫走了進來,一身傲羅制式長袍,風塵僕僕卻精神奕奕,顯然剛結束任務。他身後跟着比他稍矮一點、臉上掛着促狹笑容的卡斯托爾·賽爾溫。
卡斯托爾開學就要升入霍格沃茨四年級了,個子躥得飛快,英俊得有些張揚,性格更是繼承了布萊克先祖們的……嗯,“活躍”。
“嘿,我的小月亮妹妹!”
卡斯托爾笑嘻嘻地湊過來,故意揉亂萊拉精心梳理(爲了等貓頭鷹)的頭髮,“誰說貓頭鷹迷路了?我敢打賭,肯定是皮皮鬼!那老小子現在升級了,不光扔糞蛋,還兼職攔截錄取通知書!說不定他正拿着你的信,在獎盃陳列室裏當飛鏢靶子玩呢!或者……被費爾奇沒收了,鎖在他那個滿是跳蚤的抽屜最底層,跟那些沒收的滋滋蜜蜂糖粘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