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聖芒戈皮膚科特邀顧問:格林德沃の閃電祛疤術 (1/5)
聖芒戈皮膚科特邀顧問:格林德沃の閃電祛疤術
治療師們下意識地後退,讓出空間。格林德沃指尖的金色電芒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飄向萊拉後背的烙印。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刺眼的光芒。當那縷細微的金芒接觸到烙印的瞬間,那如同活物般蠕動的黑色咒文猛地一僵!
緊接着,烙印深處彷彿發出了無聲的、極其痛苦的尖嘯!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充滿怨毒和瘋狂的黑煙猛地從烙印中爆發出來,試圖抵抗和反撲!
格林德沃冷哼一聲,指尖的金芒驟然明亮了一瞬。那看似微弱的金光,卻如同最熾熱的陽光照射在積雪上,又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切入腐肉。黑煙在金光中劇烈地翻滾、扭曲、消融,發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聲響。
烙印上那歪歪扭扭的“賤貨”二字,邊緣焦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乾枯,最終化作細碎的黑色粉末簌簌落下!烙印本身雖然依舊存在,顏色卻變得黯淡無光,如同失去了所有活力的死肉,再也無法散發出那令人心悸的黑暗詛咒氣息!
“詛咒內核……被摧毀了!”
那位擅長黑魔法治療的治療師失聲驚呼,看向格林德沃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難以置信。
格林德沃收回手,指尖的金芒消失,他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和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的臉色,顯示着剛纔那看似輕描淡寫的舉動消耗巨大。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萊拉蒼白如紙的側臉,異色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隨即轉身,再次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門外的陰影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詛咒烙印的威脅被這位傳奇黑魔王以匪夷所思的手段暫時拔除,急救室內的戰鬥終於迎來了關鍵的轉折點。
沒有了那持續不斷的詛咒侵蝕,治療師們精神大振,全力以赴。
“快!生肌魔藥最大劑量!骨骼重塑咒跟上!”
“神經接續!用最精細的魔力引導,不能有任何差錯!”
“魔力疏導劑持續注入!穩定她的內核!她自身的魔力在復甦!引導它!”
時間在緊張到令人窒息的搶救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歇,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過去,天際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急救室內,各種魔法光芒交織閃爍,吟唱聲、儀器聲、指令聲匯成一首與死神爭奪生命的交響曲。
手術室外,漫長的煎熬幾乎耗盡了所有人的心力。
艾絲梅拉達空洞的眼神裏,終於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那是靈魂深處最深處對女兒生機的本能感應。奧賴恩的嗚咽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帶着無盡疲憊的喘息,他依舊緊緊握着妻子的手,彷彿那是他僅存的力量源泉。
西里亞斯和卡斯托爾依舊如同石雕,但緊握的拳頭微微鬆開,指甲深陷的傷口開始傳來遲滯的疼痛,這疼痛反而讓他們感到一絲活着的真實。
斯內普如同一尊亙古不變的黑色雕像,只有那深黑眼眸中翻湧的、幾乎要焚燬一切的焦灼和恐懼,泄露了他內心驚濤駭浪般的風暴。他沾血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魔杖冰冷的杖身,每一次急救室內傳來稍大的動靜,都讓他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
終於——
當第一縷真正的晨曦通過高高的、被魔法屏障過濾的窗戶,將柔和的金色光芒灑在冰冷走廊的地面上時,急救室那扇緊閉了彷彿一個世紀之久的大門,緩緩地、無聲地向內滑開了。
首席治療師希伯克拉特·斯梅綏克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看起來疲憊不堪,治療師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眼窩深陷,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裏,卻閃爍着一種如釋重負的、近乎虛脫的光芒。
一瞬間,走廊裏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死死地釘在了他的臉上。空氣凝固了,連呼吸都停止了。
斯梅綏克的目光緩緩掃過門外每一張寫滿絕望、恐懼和最後一絲渺茫希望的臉,最終,他的嘴脣翕動了幾下,用盡全身力氣,才讓那乾澀沙啞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死寂的走廊:
“萊拉·艾絲梅拉達·賽爾溫小姐……她……她活下來了。”
“轟!”
彷彿一道無聲的驚雷在每個人腦海中炸開,又像是緊繃到極致的琴絃終於崩斷。巨大的、劫後餘生的衝擊力瞬間席捲了所有人。
艾絲梅拉達空洞的灰藍色眼眸猛地一顫,彷彿被注入了生命的光源,一層水霧迅速瀰漫上來,隨即化爲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洶湧地衝出眼眶,沿着她冰冷僵硬的臉頰無聲滑落。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挺直的背脊第一次顯露出支撐不住的脆弱,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軟倒下去。
奧賴恩發出一聲如同溺水之人終於呼吸到空氣般的、長長的、帶着劇烈顫抖的抽泣,他猛地將妻子緊緊、緊緊地摟進懷裏,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魁梧的身軀同樣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着,滾燙的淚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艾絲梅拉達的髮間。
他寬厚的肩膀劇烈起伏,壓抑了整晚的悲痛、恐懼和此刻洶湧而出的狂喜,化作無聲的嚎啕。
西里亞斯和卡斯托爾兄弟倆如同被解除了石化咒,僵硬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沿着冰冷的牆壁滑坐到地上。
西里亞斯將臉深深埋進膝蓋,肩膀劇烈地聳動,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從臂彎裏悶悶地傳出。
卡斯托爾則像個迷路後終於找到家的孩子,放聲大哭起來,淚水肆意流淌,混合着鼻涕和劫後餘生的巨大宣泄。
維奧萊特捂着臉,冰藍色的眼眸裏淚水決堤,身體軟軟地靠在小巴蒂懷裏。小巴蒂緊緊摟着她,翡翠綠的眼眸也溼潤了,他仰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裏積壓的濁氣全部呼出,緊繃的下頜線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伊莎貝爾疲憊地靠在一位德拉庫爾長老身上,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弱卻無比欣慰的笑容,手腕上的紗布再次被滲出的銀色血液染紅,但她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