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霍格沃茨特快驚現“移動金庫”:賽爾溫小姐體驗平民生活,斯 (1/4)
霍格沃茨特快驚現“移動金庫”:賽爾溫小姐體驗平民生活,斯教工資卡瑟瑟發抖
九月的第一天,倫敦的天空是那種帶着涼意的、水洗過般的灰藍,薄薄的雲層濾掉了夏末的燥熱,只留下清冽的空氣。
國王十字車站一如既往地喧囂繁忙,蒸汽機車的轟鳴、行李箱滾輪的轆轆聲、人羣的呼喊與告別聲交織成一首屬於離別的交響曲。第九站臺和第十站臺之間,那堵看似平凡無奇的磚牆前,氣氛卻格外不同。
萊拉站在那堵牆前,銀白色的頭髮在站臺頂棚透下的天光裏泛着清冷的光澤,像初冬凝結的第一層薄霜。
她揹着一個款式簡潔卻質地非凡的龍皮揹包,翡翠綠的眼眸裏閃爍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孩童般的興奮光芒,緊緊盯着那堵分隔兩個世界的牆壁。
以往開學,她都是通過賽爾溫莊園或霍格沃茨校長室的飛路網直接抵達城堡,便捷、安靜、符合身份。但這一次,她向她的西弗勒斯哥哥提出了一個“任性”的要求,她想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去學校,像其他所有學生一樣。
西弗勒斯·斯內普就站在她身邊,一身標誌性的漆黑長袍,如同一個凝固的、吸收所有光線的黑洞,與周圍熙攘歡樂的送別場景格格不入。他深不見底的黑眸低垂,落在萊拉寫滿期待的側臉上。
周圍那些興奮的小巫師和他們的家長,在感受到他無形散發的冰冷氣場時,都不由自主地放低了聲音,甚至繞道而行。他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帶着一種凝重的壓力。
最終,他只是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嗯”。沒有解釋,沒有叮囑,但這簡單的應允,對他而言已是最大的縱容。萊拉臉上的笑容瞬間綻開,如同冰層下湧出的暖泉,驅散了斯內普周身的一部分寒意。
就在這時,另一股強大的存在感降臨了。
艾絲梅拉達·賽爾溫和奧賴恩·賽爾溫穿過人羣,如同摩西分海般走了過來。
艾絲梅拉達的烏黑長髮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冷峻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面龐。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灰色眼睛,此刻卻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與她那威嚴氣質截然相反的溫柔。
她穿着一身剪裁極致利落的深墨綠色巫師袍,沒有任何多餘的褶皺或裝飾,昂貴的面料在走動間流淌着暗啞的光澤,渾身散發着一種令人屏息的高貴與疏離。然而,當她目光觸及女兒時,那冰封般的銳利瞬間融化,只剩下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愛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快步上前,甚至忽略了站在一旁的斯內普和丈夫,徑直來到萊拉麪前,微微俯身,雙手輕輕搭上女兒的肩膀,彷彿在檢查一件稀世珍寶是否完好無損。
“我的小月亮,”艾絲梅拉達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着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與她在魔法部法庭上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冰冷腔調判若兩人,“一定要坐火車嗎?壁爐多方便,又快又安全……”
她灰色的眼眸裏滿是擔憂,那眼神彷彿萊拉不是去坐一趟魔法列車,而是要踏上甚麼危機四伏的遠征。
“媽媽,”萊拉的聲音帶着點撒嬌的意味,回握住母親的手,“大家都坐火車呀,我想體驗一次。而且西弗勒斯哥哥都同意了。”
她特意強調了斯內普的許可。
艾絲梅拉達的目光這才飛快地掃過一旁的斯內普,帶着一絲詢問和不易察覺的、對他判斷力的信任。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回視,沒有任何表示,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保障。
艾絲梅拉達似乎被說服了,或者說,她無法拒絕女兒眼中閃爍的星光。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裏充滿了無可奈何的寵溺:“好吧,我的寶貝。但你記住,”她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鷹隼般的目光重新凝聚,銳利地掃視着周圍喧鬧的環境,彷彿每一個路人都可能心懷叵測,“到了霍格莫德,尤其開學後去霍格莫德週末,一定要格外注意安全!不要單獨行動,不要去偏僻的地方,陌生人給的東西絕對不要碰,有任何不對勁立刻聯繫西弗勒斯或者用雙面鏡找媽媽,明白嗎?”
她一連串的叮囑又快又急,每一個字都透着母親深入骨髓的保護欲,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律政司司長消失了,只剩下一個生怕孩子受一點委屈的母親。
“明白啦,媽媽,我都記着呢。”
萊拉乖巧地點頭,翡翠綠的眼眸裏帶着笑意,她知道母親這份過度緊張的愛有多甘之如飴。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努力想融入這份溫情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奧賴恩·賽爾溫開口了。
他茶金色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茍,魔法部長的威儀在面對女兒時也化作了溫和,只是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陰霾,在目光偶爾掠過不遠處一個瘦小的身影時,會驟然變得冰冷。
那個身影是哈利·波特,他正侷促地推着一個破舊的、明顯是二手的行李箱,站在離賽爾溫一家稍遠的地方,碧綠的眼睛帶着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看着這其樂融融(雖然氣氛有些微妙)的一幕。
當奧賴恩和艾絲梅拉達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他時,兩人的臉色幾乎是瞬間沉了下來,如同蒙上了一層寒霜。奧賴恩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彷彿聞到了甚麼不潔的氣息,迅速移開了視線。
艾絲梅拉達的灰眸更是如同兩道冰錐,帶着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種……近乎厭惡的疏離,在哈利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目光銳利得讓哈利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丟在冰天雪地裏。
他們甚至沒有對哈利點頭示意,那份刻意的忽視比直接的敵意更讓哈利感到困惑和不安。爲甚麼?
“零花錢夠不夠?”
艾絲梅拉達的注意力瞬間又回到了女兒身上,變臉之快令人咋舌。她一邊問,一邊已經熟練地從她那隻精緻得毫無瑕疵的手袋裏往外掏東西。
“媽!”
站在萊拉另一側,正幫妹妹拎着一個稍小行李盒的卡斯托爾·賽爾溫立刻怪叫起來,他烏黑的短髮桀驁地翹着,翡翠色的眼睛瞪得溜圓,裏面充滿了“不公”的控訴,“我在霍格沃茨上了整整五年學了!我的零花錢額度從一年級到現在就沒漲過一個納特!每次要買點魁地奇周邊或者蜂蜜公爵的新品還得跟您打報告,您這心也太偏了吧!”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模仿着母親平時嚴肅的口吻,試圖喚起一點“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