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無法接受 (1/3)
無法接受
在整個禪院家,禪院直哉一定是最希望你離開的那個人,沒有之一——其程度就連從小到大最煩你的健人都比不上。
他不僅希望你離開,爲了實現這份期待,他不止一次地給你使過絆子,甚至還豁出去地和你告白了,付出和損失大到令人無法輕易想象,卻沒有收穫任何可見的成果。
結果,現在和他說,你已經從禪院家離開了。這算甚麼啊!
雖說很想把你趕出去沒錯,可你主動離開是甚麼意思?算他勝之不武,還是算你夾着尾巴逃走了?
不管是哪種結論,他都覺得難受得不行!
最難受的部分,一定是這麼大的事情你完全不主動和他說。
搞甚麼啊搞甚麼啊搞甚麼啊!
不是你這傢伙小氣得要命,勒令他任何事情都要和你分享的嗎,怎麼放到你身上倒是無所謂了?你這人有沒有究竟有沒有基本的三觀啊!
直哉甚至都不樂意回憶自己得知這一事實的場景。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
真不該設想你假期裏八成會回禪院家當炳部隊的廉價勞動力,虧他屈尊紆貴地來你房間打算瞅瞅你是不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不能讓你在東京養成的懶懶散散習慣拖累炳部隊的高效率——結果在你的房間裏只看到了陌生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還很沒眼力見地沒有認出他禪院直哉,指着他大喊“你爲甚麼要待在這裏!”,真是氣死人了。
然後才從無敵的家主老爹那裏知道了你的離開。甚至連老爹都不主動和他說起這事,被問起的時候也是一副“哦你說這事啊我都要忘記了”的茫然表情。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他一定要質問你,一定要貶低你。纔不能讓你的離開變成他的勝之不武!
“誒,外面在下雨嗎?”
你好像完全沒有聽到直哉在說甚麼,貌似也未曾留意到他被惱怒扭曲得好難看的表情,光顧着盯他溼漉漉的腦袋看了。
“看來待會兒還是接着叫外賣吧,”你自言自語,“一點也不想在下雨天撐着傘出門覓食啊……”
哈?你這是在關心他嗎?他纔不喫這一套!
直哉纔不管你有沒有把家門敞開歡迎他拜訪,直截了當地用肩膀頂開狹窄門縫擠進你的家,從衣袖滴落的雨水濡溼你家的門墊。
“下不下雨不重要!”他衝你叭叭地喊,“重要的是——”
“小聲點啦,要是被鄰居誤認爲我在製造噪音,會很麻煩的。”你趕緊把他拉進來,嫌他丟人似的飛快關門,“下雨天很危險的。下次不要把自己淋溼了喲。”
甚麼意思,知道他生氣了所以說點好聽話哄哄他嗎?哼,他可沒那麼容易說動!
直哉依然氣得齜牙咧嘴,說話也毫不客氣,“你別假惺惺的!”
“沒有啊。你不知道淋雨容易頭禿嗎?”你露出一副很純良的面孔,“雖說你爸沒有傳給你禿頭基因,但誰也不知道禿頭這件事會不會真的落在你的頭上。趁着年輕,總得多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可惡,說得好像在你眼裏他的優點只有外表一樣!
直哉更氣了。他不想再繼續禿頭的話題,只想回到正軌上。
當然,還是沒能如願以償。你大手一揮,差遣他趕緊去洗澡。
“別把我家弄得更溼了。我昨天才剛打掃過。”
連續兩天必須捯飭家裏的衛生情況,真的會讓你累到昏厥的。
直哉纔不答應。
“不行!你先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不行。”你學着他的腔調,重複他說過的話,“不洗澡就別和我溝通。快進浴室!”
“你先給我解釋清楚!然後我就回去!”
“都說了!”你也毛了,“去給我洗澡啊!”
你一腳踹過去,硬生生把他踢進浴室裏。直哉的生氣程度絕對因此翻倍了,就算捱了你的打,也還是一丁點欣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