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 124 章:三女林珏；最年輕閣臣；新稅法雛形，試點成功 （1/13）

第124章 第 124 章:三女林珏；最年輕閣臣；新稅法雛形，試點成功

九月十八。

秋意漸濃，沈宅庭院裏的老槐樹開始落葉，金黃的葉片鋪滿了青石板路。這本該是一個尋常的秋日，可沈府上下，卻沒有一個人有心思欣賞這滿院的秋色。

因爲夫人要生了。

從昨夜開始，林挽夏就感到腹中隱隱作痛。起初她以爲只是尋常的胎動，可到了寅時，疼痛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她才意識到——孩子要提前出來了。

比太醫預計的早了整整半個月。

沈硯清守在產房外，已經整整六個時辰了。她坐在廊下的椅子上，面色蒼白，雙手緊緊攥着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產房裏不斷傳出林挽夏壓抑的痛呼聲，每一聲都像刀子一樣剜在她心上。

“怎麼這麼久……”她喃喃道，聲音沙啞。

孫女醫從產房裏出來，臉色凝重。沈硯清猛地站起身，迎上去：“孫大夫，她怎麼樣？”

孫女醫嘆了口氣：“夫人懷胎時操勞過度，傷了元氣。如今生產艱難，胎位也不正……老身盡力了，可……”

沈硯清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我要進去。”她說。

孫女醫凝重頷首。

她推開門，大步跨入產房。

產房裏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林挽夏躺在榻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汗水。

她的嘴脣已經被自己咬破，滲出血來。看見沈硯清進來，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硯清……你怎麼進來了……出去……這裏髒……”

沈硯清走到她身邊，跪下，握住她的手。那隻手冰涼，溼漉漉的，卻死死攥着她，彷彿抓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走。”沈硯清的聲音在發抖，“我陪着你。你聽我說，挽夏，你一定要撐住。咱們還有玥兒，還有桃兒，還有這個孩子……你不能丟下我們。”

林挽夏看着她，眼眶裏湧出淚水。

“硯清……我怕……”

沈硯清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不怕。我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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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兩個時辰過去了。

產房裏的痛呼聲漸漸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林挽夏時斷時續的呻吟聲。孫女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幾個接生婆也急得團團轉。

“大人，”孫女醫終於開口，聲音沉重，“夫人力氣快耗盡了。若再不……恐怕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個。”

沈硯清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只能保一個。

她擡起頭，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的林挽夏，又看看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裏，是她和挽夏的孩子，是她盼了多年的骨肉。

“保大人。”她說，沒有絲毫猶豫。

林挽夏卻忽然睜開眼，死死抓住她的手：“不……保孩子……”

“挽夏！”

“硯清……”林挽夏的眼淚順着臉頰流下來，“我答應過你，要給你生個孩子……這是咱們的孩子……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