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節 (1/4)
晚年的馮玉祥長得像勃列日涅夫。
他剛剛以‘丘八詩人’的身份,參加全國文藝界抗日協會。到處印刷列毛小冊子。
於是碼頭上一片歡聲笑語。
海參崴吸收了上海租界裏的華人精英、高等大學和各類未能及時西遷的企業,這是各國都未曾想到的情況。
即便像褚民誼這樣還沒有暴露的汪精衛系潛在漢奸,也是非常賣力,一口氣拉過來了在上海租界的中法國立工學院、中法技術學校醫學研究部等中國所剩不多的高等學校,在海參崴就地整編,改建爲‘海參崴國立工業和醫科大學’。
和他們情況差不多,從哈爾濱逃過來的哈工大,也在伯力整編爲‘霸(bo)力工業大學’。把伯力的伯字改爲霸,是學校學生對抗日戰爭的期望。
與此同時,蘇聯留下的學校也在陸續整編。
在海參崴有遠東工業學院、海參崴師範學院,在伯力有哈巴羅夫斯克鐵路運輸工程學院、遠東醫學院、伯力師範學院、伯力教師學校,在海蘭泡則有海蘭泡師範和海蘭泡教師學校。
這些學校的老師不少都已經遷回蘇聯,但好在古拉格大牢裏面有許多高等大拿陸續到位,補足了師資力量,甚至還從莫斯科帶來了數以百計的延安留蘇青年,開辦俄語速成班,一邊上學,一邊編寫修改教材。
另外則還有海參崴太平洋高等海軍學校、海參崴步兵軍事學校、伯力步兵軍事學校三座老軍校,與趙尚志開辦的海蘭泡軍事學校、布隆伯格與弗裏奇開辦的遠東高等軍官軍校兩座新軍校。
衆人沿着街道向裏走。
海參崴的街道上刷上許多標語,‘反鴉片、反偷盜、反搶劫’,‘講文明、愛衛生、喝熱水、勤換洗’,‘愛國抗日,勤工多勞’等等。
還有一些如“革命的聖火點燃你我”之類的奇怪標語,說明寫的人雖然革命精神有,但文化水平卻不高。
城裏的街道上,有許多中蘇的共產黨員組成的街道維持隊,站在路口清掃大街,攔住衣着髒亂的人,進行文明生活講訓,從剃頭髮、勤洗衣、喝熱水開始預防疾病。
路邊還有幾個枷鎖,枷着幾個鴉片上癮的大煙鬼、小偷、強盜示衆,引得市民紛紛圍觀。
這就是抗聯目前在進行的國民精神文化建設。
化工之父範旭東看了幾條街,忍不住對身邊人驚歎:
“天雖冷,我的心卻感覺暖烘烘的,忍不住想唱歌。我感覺朝氣蓬勃,我想脫掉衣服奔跑,讓這春風吹去一年來沉沉的鬱氣。”
與他們抵達的同一時間,新任中央銀行行長章乃器、石油局局長潘鍾祥,也方纔喬裝打扮,從僞滿洲國的鐵路上偷偷穿越,抵達伯力。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從奉天、新京、吉林沿途招募到的奉天工業大學、新京工礦技術院、新京司法部法學校、新京醫科大學、滿洲醫科大學、奉天農大、哈爾濱農業技術所、哈爾濱畜牧醫所、奉天鐵路學校、哈爾濱鐵路學校等十多座東北大學教職員工、學生匯聚而成的漫漫長流。
......
遠東火熱,東京同樣火熱。
皇居北翼的會議室內,褐黃的桌布鋪成兩排坐滿了滿頭問號的各路大員。
裕仁黑着臉,坐在高處:
“這又是怎麼回事?”
“傷殘兵在城裏暴動...”
衆人七嘴八舌,但卻一個個都化身不粘鍋,堅決不願意坦誠自己在裏面幹了甚麼,知道甚麼。
最後,裕仁得知的結果就是‘伊爾庫茨克慘勝,傷兵回來造反了’。
“?”
這說得通嗎?前後有關聯嗎?
裕仁很費解,他不懂啊。
爲甚麼?
武英雄坐在會議室裏,反倒是顯得悠閒自在。他已經拿到了最佳護身符,姑媽皇太后。
也不知道裕仁看到武英雄把九條節子老太太揹回來,是開心還是難過。抑或着他已經忙不過來了。
這場早已經是在預料之中的老兵暴動,混雜上突如其來荒川貧民暴動,以及莫名其妙,無法控制的民間複雜情緒,一下子變得逐漸難以控制起來。
草地貞吾、末松太平等陸軍少佐、大尉們,作爲本次製造動亂的老兵、受責罰軍官的頭目,他們穿着各式各樣的舊日本大正式、昭五式的軍裝,聚集在代代木的明智神宮御苑附近的各個綠地上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