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第330節 (2/4)
“小松原道太郎仍舊在玩他們的側翼襲擊戰法,認爲只要把我們的渡河部隊分割起來就能贏。他拉側翼,我們也拉他的側翼!”
這屬於是日軍在中國戰場上打除路徑依賴了,以爲只要不停的拉側翼就能拉崩遠東軍。
因此,遠東軍決定:
“我們要喫掉敵的僞滿僕從軍。”
這就是興安軍,也是日本人整活催生的次級傀儡之一,是滿洲國的蒙古自治軍。
“敵興安軍的1、2、4、5、6、7、8、9、12共9個騎兵團總計約一萬一千人。敵司令名爲烏爾金·加爾瑪耶夫,是布里亞特蒙古人。十月革命後,在內戰中舉家搬遷到了遼寧瀋陽,並與白俄分子聯絡。”
烏爾金·加爾瑪耶維奇·加爾瑪耶夫,聽名字就知道,這是個俄化布里亞特蒙古人。
這是一個身高近兩米,體重200斤的布里亞特蒙古瘦臉大漢,生於後貝加爾州,也就是白海省,是一個非常虔誠的佛教徒,也是早期布里亞特蒙古獨立運動、泛蒙古主義的參與者。
不過他不是蒙共,而是白匪。俄國十月革命之後,烏爾金看着共產黨攻城拔寨,於是帶着家人東逃入東北,定居在瀋陽,與東北數十萬的白俄分子們廝混在一起。到九一八事變時,就成爲日本人扶持的興安蒙古軍頭目。
他的存在,其實是用來控制興安僞軍的諸多漢化蒙人。
蘇聯顧問們更有興趣的問:
“這樣的白僞頑敵,你們要怎麼做?”
這可是一萬多騎兵。
李荊璞模仿着戲劇裏的人物姿態,拿腔作調道:
“今日只需一席話語,便使其倒戈卸甲,以禮來降。”
理論上來說,時刻帶着一把鑲嵌日本天皇菊。花紋軍刀的烏爾金,確實不太好搞定。這個傢伙的軍刀,手柄還是成吉思汗的狼頭。
這種人是死硬的反共分子,自然是很難說服了。
你主義不同、民族相悖、文化乖離,怎麼搞定他?
毛子並不懂蒙古的民族關係,也不懂東亞這一塊複雜的文明底色:
朱可夫就認爲:“像這樣的人,必須消滅才能解決。”
陳翰章和李荊璞卻並不這樣認爲。
他手上還有一份武英雄給他的錦囊妙計,故而擺着手:
“殺甚麼?看我略施小計。”
說着,他帶着人出去召集部下。
遠東共和國也是有騎兵部隊的,那就是布里亞特蒙古騎兵旅。
雖然雙方的關係仍然有點僵硬,但這些布里亞特人還挺樂意於在遠東部隊服役。這邊的共產黨不像俄羅斯人總歧視他們,覺得他們智商低沒腦子,也不像蘇聯中央對宗教信仰大開殺戒,把布里亞特人傳統的喇嘛和薩滿全部殺絕。遠東的治理相當自由。
來到這裏,陳翰章找到了提前準備好的祕密武器。
就和說服布里亞特騎兵停止反抗時一樣,遠東共和國派出了精神核彈。
和尚!
遠東共和國派出了一個豪華的宗教遊說團隊,爲首者是蒙古甘珠寺的小活佛、其次是布里亞特喇嘛,然後爲了說服興安軍裏的漢化蒙古人,還額外編了一個漢傳佛教的浙江大和尚。
三個佛教大和尚舉起白旗,繞路來到興安軍的軍陣中。
大夥本來就不是良人,過來只爲喫日本人的軍糧,看到大和尚代表對面登門,便紛紛不敢折騰。
一看到這麼三個宗教代表來到自己面前,虔誠的烏爾金直接就是一個五體投地,扔了日本天皇賜的刀,兩米高的大壯漢匍匐在地上砰砰的磕頭。
三個和尚代表遠東,向烏爾金講述了本國的佛教寬容政策,以及諸蒙古設省自治的諸原則,接着便要求烏爾金‘投入正途’。
布里亞特老喇嘛很會談判,他拿出刀表示:“你若不歸正,我就自殺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