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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第330節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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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屬於耍無賴,但烏爾金立刻又跪在地上不停的唸佛經,接着就同意反正。

其餘人就更好解決了。

這個隊伍裏的人很多,除了烏爾金,幾乎都是漢矇混同的兩族知識分子。鄭鳳翔、滕續文、包善一、白雲航、包豹臣、郭文通、王海山、王海峯等。

除去他們的日奸身份,他們還同時兼具了傳統中華天朝的勳貴與臣民屬性、蒙東認同的地域屬性、泛蒙自治運動的民族屬性,甚至和蒙疆一樣,裏面也有一堆共產國際的間諜,還有階級屬性。

接下來的故事並不複雜,遠東共和國只要求一句話:“反正歸國,以求大道。”

這句話的含金量,只有經過傳統儒學教育的人才讀得懂。

所以搞定他們,比俄化的烏爾金還要簡單。

郭文林、烏臻秦、綽羅巴圖爾、巴特拉瑪布坦等興安軍高層不在這裏,但他們即便在這裏,一個日本傀儡(僞滿)的傀儡(興安自治),走狗的走狗政權,也沒那個膽量和鐵書記叫板。

因此一羣人從帳篷裏出來,把部下紛紛叫齊。

他們先用蒙語大喊:

“兄弟們,蒙古人不打蒙古人!”

不過這句話只有一小部分人能聽懂,大部分人都是聽不懂思密達的表情。

因爲大部分興安軍參與者日常用漢語交流,有些甚至日語講的比蒙語溜。興安軍內部由日寇強行規定,一切公文和操令都要講日語。蒙語確實是缺乏運用空間。

於是他們又用漢語大喊: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

這下大家都聽懂是怎麼回事了,這幫日本人培養的蒙古將領又跑回去反正了。

這倒也正常,蘇炳文、凌升已經造過兩次反了。

如此一來,興安蒙古軍隨即一鬨而散。大家也非常嫺熟的開始跳反。

一半人跟着烏爾金、王海峯等人騎馬前去反正。少部分回馬縮回滿洲國軍的軍營,有的人迷茫不知所措被遠東軍俘虜,許多人直接拋棄戰馬和武器,順着東邊的小路自己就逃回老家去了。

這一幕,把隔壁的23師團看傻眼了。

這是我的僕從軍啊?

你們往哪走?

把馬還回來!

眼看着自己的僕從軍當場瓦解,小松原道太郎氣得直接暈倒。

人出征,回來只剩下了不到3000人(諾門罕戰役後這支部隊整編爲第二師的人員數字),還是光桿司令,槍和馬都丟了,回來喫日本人的大米來了。

滿洲國軍一口氣損失上萬,丟失大量戰馬馱馬後,更大的問題就是南方諾蓋高地被遠東佔領。

這使得第23師團被一口氣切斷了與白阿鐵路的聯繫,遠東共和國的火炮逐漸可以覆蓋到爲23師團運輸補給的日軍公路。

如此逆天的一幕,彷彿令人回到了中國古代戰場。

別說日本人看不懂,蘇聯人也看不懂。

並不知道遠東共和國派出了善於搖脣鼓舌的蒙古喇嘛,或者說看見了也認不出來的蘇聯觀察團在自己的小辦公室裏開會。

朱可夫很迷惑:

“看不懂啊。這是怎麼完成的?那個被中國人同化的滿洲利亞人,施展了甚麼樣的魔法,又是怎麼讓一個布里亞特蒙古白匪,還有那些喊着‘蒙古獨立’的蒙古人突然就順從自己的呢?”

將陳翰章稱之爲‘被同化的滿洲利亞人’,是一個一戰和二戰期間,沙俄/蘇聯那邊經常使用的術語,背後隱含着蘇聯/沙俄對東北這塊19-20世紀之間纔開發的熱土,所若隱若現的另一種‘認同’。

這種‘認同差異’,在武英雄與斯大林關於阿爾泰邊疆區歸屬權問題上討論時就有體現。

在武英雄看來,這是中國文明所屬的瓦剌,從唐朝時這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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