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選擇

選擇

他閉上眼，眼前變的黑暗，耳邊迴盪着倫瑟爾說的話，腦內是無數的哭聲，吶喊聲，戲謔聲，嘲笑聲，地面上是擦洗不掉的漆黑和洗不盡的鮮紅，天上是層層厚厚的烏雲，世界陷入永夜。他知道是前世自己那永不停歇的大腦再次折磨他了。

他感到自己即將失控，眼前的場景開始快速倒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真的白，這副場景猶如七歲那晚，只是這次比上次更亮了，耳邊還是那道聲音“異界的少年，我聽到了你心裏的聲音，是因爲感到彼此差距之大而不公嗎？爲甚麼他們可以這麼強？爲甚麼只要他們站在那就會讓人感到恐懼？爲甚麼那些明明只想普通活着的人爲實現這一簡單的想法都成了奢望？難道他們做錯了嗎？難道他們本該如此嗎？而那些站在高處卻把不殺當成憐憫，把讓他人活着做爲和解的讓步，而要其他種族對此當作感恩。然後其他種族爲了那一絲希望，可悲的活着爲他們掩蓋那絕望的真相。”明明聲音不帶一點情緒，可陳風的心卻隨着話語的繼續越跳越快。“現在只要你願意，你將站在一切之上，成爲親手製定規則的執棋者。”

陳風想起歷史書上那幾萬年前爲“天使”改名爲精靈的勇者，他沉默的擡起了手，然後在半空中又放下了。他知道前世那弱小，卑微的自己一直緊跟在他後面，他再一次放棄了。那聲音見後並沒有憤怒和爲他可惜，而是平淡的說了句“我已知曉你的回應，願你不會爲此後悔。”然後周圍一切開始片片破碎，再度陷入純粹的黑，當陳風回過神時。周圍已經空無一人，對面還有幾個人在那嬉笑玩樂，他擡頭看向那即將落下的夕陽，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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