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團聚

團聚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的晚，但還是預期的來了。窗外的雪落在窗臺上，積了厚厚幾層，屋內燈光撒在上面散發出點點微光。陳風和莉亞家裏人聚在一個不算寬敞的空間裏，一張略顯粗糙的桌子上，喫着已經有些微涼的飯和菜。味道可能沒有前世路邊小店子裏的好喫，甚至可能沒有在家裏父母親手下廚做的好喫，但他喫得比以往快了不少。母親伸手，夾起一筷子鮮嫩的蔬菜，輕輕放在他的碗中。他下意識地低下頭，繼續喫，感受味道在嘴裏漸漸變得鹹，變得不再幹澀，一切都沒有變。

“慢慢喫！別噎着了，多喫點菜，不要光喫飯！來多喫點蔬菜不要挑食。”母親一邊絮絮叮囑着，一邊又往他碗裏添了些菜，目光順勢轉向身旁的父親。

“你媽說得對！多喫點菜，莉亞也是。多喫點，瞧你和以前那段時間都瘦了不少。”父親接收到了母親的眼神暗示，帶了點無賴的語氣說道。

陳風點了點頭，慢慢將母親夾來的菜送入口中，細細咀嚼着，嚥下。

母親看着他乖乖喫下，臉上露出笑，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莉亞，也麻利地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的碗裏，柔聲說道：“對對對！莉亞也是多喫點，你平日裏還要學劍，耗費力氣，可不能餓着！多喫點，我做得還行吧！對吧顧雪？”

“是的！莉亞多喫點，阿姨做得這麼好喫！”莉亞母親從回憶裏回過了神。

莉亞也點了點頭，把碗裏的飯菜喫得乾乾淨淨，後主動拿起筷子，去夾桌上的菜。

“顧雪你也是，多喫點。”

母親始終在桌前忙前忙後，不停給身邊人夾菜，自己卻沒動幾口筷子，眼裏全是桌上的家人。

“好了！你也坐下來好好喫吧！別總忙活了，少說點，不然孩子們該覺得你嘮叨了。”

莉亞聞言，連忙放下筷子，用力搖了搖頭，急忙開口辯解：“沒有！沒有！阿姨說得對！”

母親當即看向父親，眉眼帶着幾分嗔怪：“聽到沒有，就你覺得我嘮叨是吧？”

“哪有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親白的，棗花你說是不是？”父親笑着擺手，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棗花。

“爸爸~不要~老欺負~我一個~人！”棗花正埋頭小口喫着飯菜，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聲音含含糊糊地說道。

“好好好！是爸爸的錯，爸爸下次不說了！”

燭火輕輕搖曳，將一家人的身影映在牆上，歡聲笑語填滿了整個屋子，細碎又溫暖。屋外的雪還在靜靜飄落，屋內的暖意卻絲毫未減，一頓微涼的家常晚飯，就在這滿是煙火氣的歡鬧氛圍裏，緩緩落下了帷幕。

飯後喝了點溫水，一起坐着休息到雪下的逐漸小一點後，莉亞一家就要回去了。陳風家走到門口目送着她們在雪中的身影逐漸與環境融合，然後消失。陳風在風雪中站了很久，直到母親喊他時他纔回過神了，把門關上後回房間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