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8章 (1/3)
第48章
過了今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元旦裏宋昀暲打算和楚汲一起去母親家的,和母親講清楚了,被理解或誤解都不在乎了。
他期待着,因此早早回了家,只是楚汲一直沒有回來。
最開始他以爲楚汲今天忙,所以耐心等着,但大約兩個小時過後,楚汲仍然沒有回來。
宋昀暲心慌,就出了悶熱的房間,走到陽臺,因爲身處高處,向外望去能看到燈火輝煌,能遠遠看到大屏上的倒計時。
鼻尖縈繞着冷淡的硝石的味道,煙花劈里啪啦放着,竄上天空炸開一朵絢麗的花,無數個轉瞬即逝構成的永恆。
宋昀暲也被這氛圍感染了是的,更加期盼着楚汲回家。
他掏出手機,屏幕還沒亮起來,就看見一片碩大的雪花落在前攝上,宋昀暲猛地擡頭,發現天空疏落落下起雪。
是初雪,宋昀暲立刻打電話給楚汲告訴他這個消息。
沒人接聽。
雪下得更大了,宋昀暲轉身回到房間裏,熱氣撲面而來,宋昀暲面色凝重,又打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宋昀暲確認楚汲失蹤了。
郊區裏一廢舊的建築內,爲了防止楚汲掙扎,劉志強將其手腳都綁住了,他很久不運動,搬運一個人還是超出他的上限了,外面明明在下雪,劉志強還是一腦門的汗。
雖然以前拉皮條也沒少幹過強買強賣的事兒,但綁人他還是第一次,心理素質一般的他手也是抖的,
或許正是因爲心裏害怕沒底,劉志強就更要表現出一種無所畏的破罐子破摔的狀態,他不能讓楚汲看出他的不安。
劉志強思考着該如何表演匪類氣質,他見楚汲整個人窩在羽絨服裏,嘴巴雖然被黑色膠帶封住了,但也因此顯得更加白皙。
楚汲好像比幾個月前長得更加漂亮了,之前的糙感被一種更加細膩的感覺替代,尤其是頭髮漸長,讓劉志強想起之前楚汲長髮及肩的時候,那時他還被稱作劉老闆。
劉志強那種幾乎卑微的心態轉變成了咬牙切齒,因爲他認爲他的不幸源自於楚汲。
要不是楚汲吹枕邊風,他未必會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要是沒有楚汲,他未必會被宋昀暲趕盡殺絕。
楚汲還不知道自己是萬惡之源,慌亂間感受到異常猛烈的一巴掌。
看不見聽不見的楚汲臉被扇到一邊,劉志強握了握剛使用過的手腕。
兩條蜈蚣一樣的眉毛幾乎黏在一起,他大聲對楚汲說:“你和宋昀暲挺好的呀!”
沒有回應。
“他在牀上怎麼樣,你爽不爽?嗯?廖安卉可還想着你呢!”劉志強的話奔着下三路去,甚至把廖安卉也搬了出來,然而他依舊沒有得到楚汲的回應。
感到被輕視的劉志強更加憤怒了,楚汲不就是個鴨麼,更別說我爲刀俎他爲魚肉。
“哼,怎麼,攀上高枝了,忘了你從前則麼跟我說話的了?”劉志強肥膩的現已爬滿了裂口的手粘貼楚汲的下巴。
然而楚汲仍是一副漠然的樣子。
劉志強伸手又要打,然而打在臉上還是太明顯了,於是他用腳踹,被綁在柱子上的楚汲完全沒法躲避,硬生生捱了劉志強好幾下。
鈍痛從小腿開始,斷斷續續到小腹的位置。
劉志強紅了眼,完全變成了亡命徒的架勢。然而他還不能對楚汲怎麼樣,他還要拿楚汲換錢。
他深呼吸好幾下,穩住心神,聲音忽然變得和煦了,他對楚汲說:“我一會給宋昀暲打電話,你知道要說甚麼嗎?”
沒有回應,他繼續道:“沒事兒,一會兒我說甚麼你跟着說甚麼,聽懂了嗎?”
因爲急於求成,因此劉志強也沒顧上楚汲點沒點頭,他只管撕下封口的黑膠帶。
終於可以用嘴呼吸的楚汲大喘了幾口,然後問對面的人到底是誰。
劉志強還當楚汲是和他開玩笑,因此慘烈地笑,也不說話,等到楚汲問第二聲的時候,他覺得這是存心挑釁,別說配合了,一會兒電話打過去了怕會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