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chapter280二七九 超自信 （1/4）

第280章 chapter280二七九 超自信

“說到底, 那場審判的本質其實是聖殿對梅塔特隆發起的權力政變，衆所皆知，你是他的人——至少在這次事情發生之前，人們都那麼想, 梅塔特隆統領聖殿聖殿數十年, 好不容易纔被抓到一次疏漏，人性不會讓他們放過這個打壓的機會, 所以他們針對你, 一開始不過是在針對梅塔特隆...”

當自由的陽光溫暖灑在身上的時候，貝爾芬格仍處在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裏。

他不禁看向把自己從囚牢中釋放的路西菲爾。

揹着光，金髮的聖騎士仍舊在侃侃而談：“.....直到他親手將你送進監獄, 他們才意識到你和梅塔特隆的關係可能並不是他們原先想的那樣。”

“那樣？”貝爾芬格的眼裏泛起淺淺的疑惑, 那樣是哪樣。

不會都覺得是神父和小男孩吧？

“私生子。”路西菲爾好笑的看着貝爾芬格震驚—殊不知他其實是震驚這裏的人還是想的太純潔了，又或者他正在爲自己過於骯髒的想法羞愧。

“你當然不是他的私生子。”某方面一直很單純的路西菲爾並沒有太在意貝爾芬格的異常表情，繼續和對方說着當下王都內風雲變幻的局勢：“經過調查, 梅塔特隆的私生子另有其人——其實你也認識他, 那個叫瑪土撒拉的聖殿侍從。”

瑪土撒拉？！貝爾芬格這下是真的喫驚了一下下，但很快想起了更關鍵的問題：“諾亞如何了？”

“......你還真是一刻都不忘關心他啊。”路西菲爾笑意微斂，這讓他明媚俊秀的臉顯得有些冷，但他還是很快給出了答案：“放心吧, 諾亞騎士並沒有受到牽連, 他似乎對自己的身世毫無所知, 也確實, 如果他是梅塔特隆的曾孫卻在那樣的條件下長大——真奇怪，要說諾亞是他的私生子我都不奇怪，竟然是瑪土撒拉，他們兩個看起來毫無相似之處, 我聽到的時候還以爲有人在惡意栽贓。”

“畢竟瑪土撒拉自己都有孫子了，那梅塔特隆犯戒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絕不可能是二十年前。”

“總之消息出來後，整個王都轟動了。”路西菲爾說，“梅塔特隆被檢舉行爲不檢點，欺瞞聖殿，豢養私生子....其實我覺得大長老自己可能也有點震驚吧，是他親口提出做血緣魔法檢測的，不過事實證明他與瑪土撒拉的確存在血緣關係，所以大概率是裝的吧。”

就算是裝的，他又何必安排兒子和兒子的孫子來給自己做奴僕，這是對自己後代有多大仇——貝爾芬格傾向於那個爲他靈魂流淚的聖殿大長老可能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瑪土撒拉還在給他做管家的時候那兩個也沒有在他面前顯出半分父子情。

……說真的他要是瑪土撒拉，真的活撕了自己的心都有，親爹不對自己好卻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親如父子……這究竟是高尚還是該稱爲鐵血無情？

但如今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因私德有虧被彈劾下臺，聖殿對他發起了多項指控，沒有意外，他將終生被圈禁，就像他給你宣判的那樣。”路西菲爾看着貝爾芬格說道。

“人們跟同情你，儘管你曾受盡他的偏愛，但在危機真正到來的時候，他毫不留情的拋棄了你。他們說你其實只是一個梅塔特隆對外彰顯自己權欲的工具。”

“他不是那樣的人。”貝爾芬格說。

“哪怕他把你送進了監獄？”路西菲爾挑了挑眉。

“然後又成爲另一件彰顯權欲的工具，被從監獄中釋放。”貝爾芬格冷嘲了一聲，“哪怕我真的殺了人。”

“你是甚麼意思。”路西菲爾不笑了，盯着貝爾芬格看，“你現在認爲誰在拿你做彰顯權欲的工具？我嗎？”

“抱歉。”貝爾芬格抿脣道歉，他不應該對一個剛救他出牢獄的人釋放負面情緒，但一想到路西菲爾現在是斷層第一的燙門聖子候選人，梅塔特隆下臺後，誰將可能取代對方的位置掌控聖殿，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推測。

“是我失言了。”

但是路西菲爾沒有讓他矇混過去。

“你在鑽甚麼牛角尖？”他困惑的問：“或者說...鬧甚麼彆扭？”

“你沒有錯——我沒有錯，那個時候我們不都是這樣想的嗎。”

他說的顯然是雪山上他們殺了巴巴託斯並毀屍滅跡這件事。

不，那還是有區別的，貝爾芬格在心裏說。

殺戮之所以對靈魂的侵蝕性比其他罪惡強，就是因爲它極大的左右着一個人對自我的認知能力。

人對自我的認知反映到靈魂上，就成了一塊完全說不了謊的驗真石。

哪怕再如何在心裏蔑視所謂的天堂地獄之說，貝爾芬格的潛意識的認知就是殺人是有罪的。

儘管系統說他的靈魂是在發表了對【神】的不信之言後墮落的，但認爲在對巴巴託斯開第一槍的時候他就認爲自己有罪了，就算他不畏於巴巴託斯的靈魂向他復仇—他也在因果迴廊生生受了對方六顆子彈後纔開始躲。

而路西菲爾就沒有這種變化——沒有因爲殺人而靈魂染上黑暗。

甚至與自己相反的，他角色卡上的屬性是由原來的混沌未知變爲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