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番外 (1/2)
番外
一進家門就被戀人抱住,糸師凜將人壓在門上,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一個接一個的深吻。
“現在可以嗎?”
“呀……凜,不要在這裏。”
可是糸師凜一副泫而欲泣的樣子,“我有每天好好喫菠蘿,而且沒有喫葷菜。”
他拿自己的臉頰來回蹭着我的,嘴脣幾乎貼着你的脣瓣開合。微涼的指尖卻已經挑開衣襬的下緣,帶着薄繭的指腹擦過側腰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燥熱。
我看他這樣沒忍住笑,真是的,“你想做甚麼就喫菠蘿?”我明知故問。
他動作頓了一下,把臉更深地埋進你肩頭,順帶着體會久違照料的側頸,聲音更悶了:“……不是說……會讓味道變好麼。”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
我被他弄得有些癢。
我擡起他的下巴回吻,反正這是每次見面都會做的事,互相幫戀人清理內存嘛。
我沒再說話,只是仰起臉,輕輕吻了吻他發燙的眼瞼。
這無聲的應允像按下了某個開關。他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喟嘆,下一秒,天旋地轉。他不再滿足於門邊的禁錮,一把將我抱起,走向室內。
後背陷入柔軟的牀褥,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比之前更急切,也更繾綣。一個個吻落在眉心、鼻尖、脣角,最後再度深深糾纏。手指穿過我的指縫,十指緊扣,壓在枕邊。
呼吸徹底亂了節奏,滾燙的體溫通過相貼的衣物傳遞過來。衣服不知何時被推直鎖骨,糸師凜的襯衫早被我解開了釦子。
“讓我嚐嚐那些管不管用?”我擎上他捏着糸師凜的舌頭調笑着。
你環住他緊繃的脊背,感受到那層柔韌肌肉下壓抑的顫抖。這個在球場上鋒利如刀、在生活中也常常彆彆扭扭的青年,此刻將所有的柔軟和渴望,都毫無保留地袒露在我面前。
……
“現在是白天誒,凜!”
按照巴黎的時間來說,現在還是凌晨四點,我笑喘着粗氣推搡他。
“那瑛也不要表現得這麼興奮啊。”糸師凜一邊回答一邊把我架在肩膀上,木質衣櫃被我的後背溫熱,我的手指插入糸師凜的髮絲間。
整個人都被他照顧得妥妥帖帖,糸師凜擡頭看我,“先讓我試試你的吧”
……
“別演下去,髒。”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覺得被糸師凜觸碰到的肌膚都格外滾燙,而沒有被照顧到的部位卻叫囂着不滿。
咕咚
我聽見吞嚥的聲音就要發瘋,混蛋混蛋混蛋,我擡起他的下巴想讓自己退出來,可是看到他的脣邊還沾着沒擦乾淨的奶鬍子。
“不是…讓你不要,嘶!嚥下去嗎!”
……
窗外暮色漸沉,室內的溫度卻節節攀升。細碎的嗚咽與喘息被吞沒在交織的脣齒間,他的口水隨着伸出的舌頭不知何時滴落在你鼻尖,又被他低頭吻去。
直到有兩滴鼻血落了下來。
“凜!”我連忙拿着紙巾給他擦着。
“要不要先停下?”我很擔心,以至於說話的聲調都是顫抖着的。
“……不要。”他倔強地否認,聲音卻帶着濃重的鼻音,動作更加沈人,彷彿要藉此確認彼此最真實的存在。
潮汐逐漸退去,化爲溫存的餘波。他仍不肯鬆開,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着你,臉頰貼着你汗溼的頸窩,平復着呼吸。
我看着他還有些泛紅的臉沒忍住笑,結果糸師凜又湊上來親我,我的兩顆痣在眼角斜對稱分佈,他總喜歡親吻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