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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寧王的第一次試探,被輕鬆化解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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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寧王的第一次試探,被輕鬆化解

自打摸清了蕭景寧那點造反的小心思,阮星辭和傅嶼就徹底擺爛了。

每天不是窩在牀榻上貼貼,就是在院子裏曬太陽嘮嗑,朝堂的事能推就推,宮宴的邀請能拒就拒,活脫脫兩個只想過二人世界的擺爛達人。

可架不住宮裏三番五次地派人來請,這次更是太后親自下了懿旨,說御花園的牡丹開了,辦了賞花宴,讓他倆務必進宮一趟,連蕭承煜都派了太監來傳話,可憐巴巴地說想他倆了。

傅嶼收到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把懿旨往旁邊一扔,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不去。甚麼賞花宴。”

阮星辭正癱在軟榻上嗑瓜子,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大白話張口就來:“我說傅王爺,你能不能別天天就想着貼貼?總躲着也不是事啊。正好藉着這宴會,去看看蕭景寧那老小子能耍甚麼花樣,總窩在府裏,我都快發黴了。”

傅嶼立刻皺起眉,伸手把人攬進懷裏,語氣帶着點委屈:“去了肯定又有一堆人盯着你看,還有蕭景寧那老東西指不定憋着甚麼壞,我不想讓你受委屈。”

“委屈?不存在的。”阮星辭挑眉一笑,一臉嘚瑟,就蕭景寧那點道行,我一張嘴就能給他懟得找不着北,你放一百個心。再說了,這不還有你給我撐腰嗎?”

被他這麼一鬨,再加上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傅嶼瞬間就沒脾氣了,捏了捏他的臉,無奈妥協:“好,去就去。但是你必須全程跟在我身邊,半步都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誰要是敢跟你說半句難聽話,我直接讓他橫着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保證跟你貼得緊緊的,半步都不分開。”阮星辭笑着湊上去親了他一口,瞬間把人哄得眉開眼笑。

第二天晌午,倆人收拾妥當,坐着馬車進了宮。秦風帶着王府的侍衛跟在後面,手裏還攥着暗衛剛送來的消息,低聲跟倆人彙報:“王爺,星辭,查到了,今天的賞花宴,寧王蕭景寧也會去,還有張維那幫被你收拾過的守舊派老臣,也都收到了邀請,估計是憋着壞呢。”

“憋着就憋着唄。”阮星辭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我還怕他不蹦躂呢,他不蹦躂,我怎麼抓他的小辮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張嘴的事,慌啥。”

說話間,馬車就到了御花園門口。

倆人剛下馬車,就看見御花園裏坐滿了人,宗室皇親、文武百官,還有各家的女眷,烏泱泱坐了一大片。一看見傅嶼和阮星辭進來,原本鬧哄哄的御花園瞬間安靜了大半,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有好奇的,有忌憚的,還有等着看笑話的,畢竟之前關於阮星辭的流言傳得滿城風雨

傅嶼像是沒看見這些目光似的,全程牽着阮星辭的手,目不斜視,徑直走到主位旁邊最尊貴的位置坐下,還特意把阮星辭護在了裏側,自己坐在外側,跟堵牆似的,把所有不懷好意的目光全擋在了外面。

剛坐下,傅嶼就拿起桌上的葡萄,慢條斯理地剝起了皮,把剝好的果肉全遞到了阮星辭嘴邊,全程眼裏只有他一個人,周圍的人跟空氣似的,半分眼神都沒給。

周圍的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誰都沒想到,殺伐果斷、冷戾寡言的攝政王,私底下居然是這副樣子,對阮星辭寵得簡直沒邊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假模假樣的笑聲傳了過來。

“攝政王,阮先生,二位可算來了。本王可是等了二位半天了。”

衆人循聲看去,就見寧王蕭景寧端着酒杯,臉上掛着那副標誌性的溫和笑容,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身後還跟着兩個人,正是被傅嶼罷了官的前吏部尚書張維,還有一個宗室裏的閒散王爺,都是之前跟蕭景寧暗中勾連的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賞花宴這麼多位置不坐,偏偏往攝政王跟前湊,擺明了是要找事。

傅嶼擡眼皮掃了他一眼,半分起身的意思都沒有,手裏剝葡萄的動作都沒停,語氣冷得跟冰碴子似的:“寧王有事?”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瞬間散開,周圍的人瞬間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蕭景寧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樣子,端着酒杯看向阮星辭,話裏有話地開了口,第一次試探就直接擺到了檯面上:“本王倒是沒甚麼大事,就是久仰阮先生大名,特意過來敬先生一杯。”

“說起來,先生可真是個奇人啊。邊境一戰,先生一紙計策就攪得北狄內訌,幫着靖北軍打了大勝仗,更是讓邊境百姓奉若活菩薩,名滿天下啊。”

他話說得好聽,下一句就直接變了味,陰陽怪氣的勁兒都快溢出來了:“只是本王有點好奇,先生一個小小的安樂伯,能讓攝政王言聽計從,連朝堂軍政大事都能插得上手,甚至能左右攝政王的決斷,這本事,可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啊。”

這話一出,整個御花園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懵了,誰都沒想到,寧王居然敢當着攝政王的面,把之前暗地裏傳的流言直接擺到檯面上說!這哪裏是敬酒,這分明是當衆打阮星辭的臉,更是在試探攝政王的底線!

張維在旁邊立刻跟着附和,陰陽怪氣地開口:“寧王說的是。阮先生,不是老夫說你,這朝堂有朝堂的規矩,宗室有宗室的法度,你天天跟在攝政王身邊,干預朝政,插手軍政,這於理不合,於法不容啊!更是敗壞了攝政王的名聲,實在是不妥!”

倆人一唱一和,明着是指責阮星辭不懂規矩,實則是在挑唆,暗指阮星辭蠱惑攝政王,惑亂朝綱,想讓阮星辭在衆人面前下不來臺。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阮星辭的反應,更等着看攝政王會不會爲了阮星辭,當衆跟寧王翻臉。

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阮星辭半點兒慌亂都沒有,甚至連臉色都沒變一下。他慢悠悠地張嘴,喫掉了傅嶼遞過來的葡萄果肉,嚼吧嚼吧嚥下去,這才擡眼看向蕭景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裏帶着點戲謔,又帶着點不屑,大白話張口就來,滿級嘴炮直接上線:

“我說寧王,你這話說得,我差點以爲你剛從山裏出來,啥也不知道呢。”

“我安樂伯怎麼了?能幫着打退北狄,保邊境百年太平,能讓邊境的老百姓喫飽穿暖,不用再被北狄搶殺擄掠。總比某些人頂着皇室宗親的名頭,拿着朝廷的俸祿,天天窩在王府裏喝茶遛鳥,國家有難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太平了,倒跳出來跟我講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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