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矛盾具有對立性 不可調和 （1/3）

第59章 矛盾具有對立性 不可調和

翌日。

醒來身邊已沒有人, 霍繹川早早出門忙工作了。

許是察覺出程頌的心情不好，爲了安撫，霍繹川吩咐人請了設計師團隊帶着整季樣衣上門, 傍晚時分，在中庭爲程頌開了一場私人高定秀。

高挑瘦削的模特們神情冷淡, 踩着兼具力量感與剋制的步伐有序走來, 定點, 擺pose，轉身離開。

程頌卻連掏出手機拍兩張的興趣都沒有, 他陷在沙發裏，手時不時伸向茶几上的那桶冰鎮乾白。

一杯，兩杯。

爲保持對兢兢業業模特們的尊重, 程頌邊喝, 邊強迫自己將目光對準T臺，追蹤的聚光燈下，一件件高定飄過來又飄過去。

酒精真是很有魅力的東西。

三杯, 四杯。

程頌開始覺得這個長笛杯型設計的不好, 兩三口就沒了, 還不如直接上茶缸子來的痛快。

噔噔噔，噠噠噠。

節奏感十足的音樂鼓點開始重疊, 眼前光斑影影綽綽。

五杯，六——手腕被冰冷的力道握住。

程頌被嚇得一聳肩膀，酒頓時醒了大半，眼神努力一聚焦, 才發現穹頂已然從紅霞滿天變爲滿天繁星，竟然已經晚上了。

霍繹川回來了。

慢慢回頭，對上男人的眼睛。

張了張嘴, 想說些辯解的話，可酒精讓程頌的大腦遲鈍，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一句：“這個還蠻好喝的，你要不要……也嚐嚐？”

霍繹川語氣裏是拿你沒辦法的淡淡無奈：“好意心領了。不過我今天已經在酒桌上喝過不少，晚上再喝，明早起來恐怕就要頭疼了。”

程頌懵懵點頭：“哦，嗯，那確實是不要喝。”

霍繹川微微俯下身，看了眼冰桶裏的幾支乾白酒瓶，略一挑眉。

“看個秀的功夫，喝了一瓶半？”他有些好笑，“我要不回來，你是不是要把這幾支都消滅了。”

程頌討好地笑了兩聲，霍繹川眉眼間和緩了些，鬆開禁錮住的手，可程頌重獲自由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條件反射般地舉起玻璃杯，湊到脣邊就要喝。

霍繹川不加掩飾地皺了皺眉。

程頌遲鈍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硬生生壓下對冰涼液體的渴望，放下酒杯，抿了抿嘴，求饒似得眨巴兩下眼睛。

霍繹川低低嘆了口氣。

看秀結束。程頌被霍繹川摟着腰帶離中庭，吩咐傭人做了解酒湯，霍繹川將程頌安置回房間後，起身來到了西廚島臺。

屈膝蹲下，拉開酒櫃門，審視般粗略掃了一圈，霍繹川的眉心緩緩擰緊，眼底溫度沉冷下來。

片刻後，管家帶着幫手趕來，有條不紊地將酒櫃清空並轉運。

“恕我冒昧，霍先生。”管家小心翼翼地看向霍繹川，忍不住詢問，他記得這些牌子是合這位的口味的，“需要我換一批別的酒莊出品的過來嗎，還是說酒櫃保冷出了甚麼問題，需要專人來維修？”

“不必。”霍繹川語氣平和，“王叔，這段時間內，公館不要出現酒類飲品。”

管家領命退下。

嘈雜褪去，西廚愈顯空蕩。霍繹川打開冰箱，將阿姨做的醪糟，朗姆酒巧克力慕斯，還有紅酒燉牛肉都拿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脊椎躥過熟悉的疼痛。

霍繹川下意識去摸內襯口袋，卻發現藥沒在身上。這些日子他沒怎麼痛過，就隨手擱置在了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