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患難升溫!關係悄然拉近 (1/3)
第40章 患難升溫!關係悄然拉近
帳篷外面狂風暴雨,帳篷裏面兩個人溼漉漉地坐在防潮墊上,中間隔着一盞應急燈和一保溫杯的薑茶。
蘇念抱着膝蓋,身上披着陸沉淵擰乾後又展開蓋在他身上的防風外套,衣服上還殘留着雨水的涼意和海風的鹹味,但裏層那一點點沒被浸透的布料依然保留着對方的體溫。
他打了個噴嚏,然後用袖子蹭了蹭鼻尖,聲音悶悶的:“這雨甚麼時候停?”
“氣象預報說後半夜。”陸沉淵坐在他旁邊,背靠着帳篷支架,姿態依舊從容,但他半邊肩膀的T恤全貼在身上,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後半夜?”蘇念看了一眼手機——沒信號,但時鐘還在走,剛過十一點,“那還要在這待好幾個小時。”
“嗯。”
蘇念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看着應急燈在帳篷布上投下的暖黃色光圈。
雨聲密集而均勻地砸在頭頂的防水布上,像是某種原始的白噪音。他其實不怕暴雨——前世在南方出差趕上過颱風天,一個人在酒店裏對着電腦改方案改到凌晨三點,外面風雨大作,屋裏只有鍵盤聲和空調的嗡嗡聲。
那時候他也沒有怕,只是覺得有點孤獨。但現在不一樣。現在他旁邊坐着一個人。這個人剛纔把外套撐在他頭頂自己半邊身子淋在雨裏,現在又把外套蓋在他膝蓋上,自己還穿着那件溼透的T恤。
蘇念把外套從膝蓋上拿起來,往陸沉淵那邊遞了遞:“你穿着吧,你比我溼得厲害。”
“不用。”
“你這人怎麼——”蘇念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因爲他發現陸沉淵正在做的事——他把自己那側防潮墊往蘇念這邊挪了半寸,然後拿起保溫杯擰開蓋子,倒了一杯熱薑茶遞過來。
不是給他自己倒的,是給蘇念倒的。
蘇念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着喉嚨滑下去,把剛纔被冷雨激出來的第二波寒顫壓了回去。
他把杯子放在兩人之間的防潮墊上,沒有推回去,也沒有說“你也喝”。因爲他知道,陸沉淵不會喝的。這個人每次在外面表現關心的方式,就是把東西全部堆到他面前。
彈幕在斷斷續續的信號裏飄進來幾條——
[蘇念把外套還給他但他不要,他把薑茶倒給蘇念自己一口不喝]
[陸沉淵式的寵:你喝,你穿,你睡,我看着]
[這個人是不是覺得自己是鐵打的?]
蘇念靠在帳篷支架上,側頭看着陸沉淵的側臉。應急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把原本冷硬的輪廓線條柔化了幾分。
他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樑高挺,嘴脣線條寡淡而分明,即使在這麼狼狽的環境裏依然好看得不像真人。
“看甚麼?”陸沉淵忽然開口,沒轉頭。
蘇念被逮了個正着,耳尖騰地紅了,趕緊把視線移向帳篷頂:“沒看甚麼,我在看帳篷結不結實。”
“結實。”
“你怎麼知道?”
“我削的木釘,我知道。”
蘇念差點笑出聲。這個人說這種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地心引力,但他偏偏就有這個底氣。
陸沉淵削的木釘確實比節目組配發的塑料地釘結實了不止一個檔次,外面的風已經大到能把椰樹葉吹斷,這頂帳篷四角的木釘依然紋絲不動。
他又打了個噴嚏。這次比剛纔更響,連帶着肩膀都抖了一下。
陸沉淵終於動了。他起身走到帳篷角落,從自己的裝備包裏翻出一件乾淨的速幹T恤和一條運動長褲,走過來放在蘇念膝蓋上。“換上。”
蘇念低頭看着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T恤,又擡頭看陸沉淵:“那你呢?”
“我不用換。”
“你也溼了。”
“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