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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新來的招牌 不愧是血液裏都流露着貪婪……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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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新來的招牌 不愧是血液裏都流露着貪婪……

降谷零成爲了波洛咖啡廳的服務員安室透。

他原本就是奉朗姆的命令來近距離盯梢毛利小五郎, 探查對方和雪莉是否有所關聯,原本還想着憑藉在餐廳時的表現讓毛利小五郎收他爲徒,結果這個途徑被雪代鶴也這麼一攪和, 讓他徹底失敗, 不僅沒有讓毛利小五郎有絲毫的發揮空間, 更是連跟對方搭上話的可能都沒有了,只好另闢蹊徑,從別的途徑跟對方進行接觸。

“波本, 聽說你前幾天好像一直在查之前冒犯過我們的那個毒窩啊, ”

米花町旁的街頭上, 走着一個身材結實高大的中老年男性,他留着一頭黑色的短髮,高聳的鼻樑下是一簇短短的牙刷胡, 齙牙凸起, 左眼帶着眼罩,明明是很兇惡的裝扮,在他身上卻表現得憨厚親和, 大街上車水馬龍, 如果有人意外和他對上視線時, 都能收穫到他下意識露出來的笑容,

他歪着腦袋對着話筒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像是在跟甚麼許久未見的老友親切談心,然而他的聲音傳到手機裏時,卻只有一道道男女不辨的清晰電輔音。

“這樣的風聲還能傳到朗姆大人您那裏去?”降谷零之前在調查他們的上級時確實動用了一些組織暗地的關係網,不過他的動作很隱蔽,如果不是特意關注他的話一般不會發現,只是他沒想到的是, 朗姆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

他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不過面上還是淡定的笑了笑:“一般的毒窩可很難有將手伸到政府議員那裏去的膽子,一時好奇心起來,就隨便查了查。”

朗姆聽聞此言就放下了,本來他也不不認爲波本做這種有甚麼錯的,尤其在對方現在在組織裏的地位越爬越高的情況下,他這麼問,一是確定對方對待他的態度依舊恭敬,沒有因爲自己升職了就想要背叛他的提攜,二是在對方心裏種下一個“你一直在我控制下”的暗示,打壓一下年輕人的風頭,讓對方不要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這三嘛,就是爲了更好的進入話題,“那個毒窩的老大聽說了組織,前不久剛從別的渠道聯繫上了我們,說是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如此魯莽,竟然得罪了組織,作爲賠罪,他願意將三成利益拱手相讓,報酬是想要跟組織合作,進一步擴大自己的產業鏈,”

降谷零內心一緊:“組織答應了?”

朗姆嗤笑一聲,“當然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當組織的合作者的,一個名不經傳的小毒.販罷了,賠罪就該有賠罪的態度,他想要將利益拱手相讓,我們還不見得願意接受,”

他輕描淡寫道:“不過送到嘴邊的錢哪有吐出去的道理,boss的意思是,既然要賠罪,那就將他們完完整整的全都吞了,他將這件事交給了琴酒,你私底下跟進一下,看看能不能從琴酒那扯點肉出來。”

降谷零垂下眼睫,紫灰的眼眸裏明明滅滅。

村上英二背後的毒.品鏈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公安端掉就是想要守株待兔釣出背後的上級,不過在上次答應了小鶴也不要亂來後就已經開始打算收網,現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他倒是有些慶幸自己的手一時沒有那麼快了。

如果對方真的搭上了組織的便車利用組織的關係網開始販售毒.品的話,那降谷零才真是要開始頭疼了,不過現在他聽朗姆的意思,似乎並不打算着他們的意?畢竟boss派出來的是專門負責洗劫清剿的琴酒而非在交易談判中更加專業的白蘭地。

不愧是血液裏都流露着貪婪的黑衣組織,竟然想要連喫帶拿的黑喫黑直接吞掉對方的全部。

降谷零不禁有些感慨,不過內心深處,卻悄然滋生出了一股擔憂。

他曾經親眼目睹那個不知底細的藍毛三馬尾在是怎麼接連變換形態拿着地下室那些看不出臉的殘骸擋刀,既然那個毒品.鏈背後的是不知來處的詛咒師,那麼又爲甚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找上了組織尋求合作,是真的想要搭上組織的便車擴大規模,還是因爲發現了自己的身份,認爲組織就是阻礙他們計劃的罪魁禍首?

那麼他們的這次尋求合作的舉動,到底是不是針對組織的一場陰謀?

隱隱的,降谷零總覺得這次的行動裏,琴酒很可能會喫下一份大虧。

他抱着忐忑和一絲隱祕的期待對着電話那頭恭敬回覆道:“是,朗姆大人。”

這麼多年來,咒術界始終推崇的就是力量、戰鬥、強大這種只有着肌肉的大猩猩們,除了特定的偵查方面,所有上不了戰場無法跟咒靈進行對戰的術式全都棄若敝履,屬於被他們刻意排擠打壓忽略的小可憐。

以結果爲導向,就導致了咒術界根本沒有甚麼能用的輔助型人才,這類人要麼因爲自己的打不過咒靈早早的死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務上,要麼早就退出咒術界的內核,在暗網上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情報販子,

在集團逐漸擴張的過程中,雪代鶴也一直在搜刮這一方面的人才,幾乎有點名氣的後者要麼被搜刮成了自己人,要麼在友好商談中創建了良好的合作關係。

“有甚麼結果嗎?”

“老樣子,一圈縫合線的根本沒有一點消息,不過要說滿身縫合線的,倒是有一點動靜,有人曾經說過自己在東京見過,看着像是一個剛生出來的咒靈,他見到對方時,當時還不過腰高,不像你說的那樣是成人體型,不過即便如此,那會祂氣息就已經有特級的趨勢了,所以那傢伙一照面就直接逃了,連長甚麼樣都沒看清。”

許久未見的伏黑甚爾在前頭帶路,他近些年的日子過得不錯,在伏黑惠八歲之後,每年特定的高額薪資都被雪代鶴也做主分批量打給了對方,讓這個還未成年卻已經被生活操勞的被迫成熟的小少年倒反天罡的成爲了一家之主,在能保證自己和姐姐的優渥生活後,僅在每週給自己不靠譜的老爹一筆只夠日常生活的花銷,完全不給他一絲一毫有再次賭博的機會。

雖然這點阻礙根本阻止不了伏黑甚爾一顆想要敗家的心,但不管怎麼說,他名下的那兩個孩子總歸是不會再爲生活所困,天天想着要如何一分錢掰成兩半花,也不會被自家爹地賣給仇人,小小年紀被迫“賣身”來養家餬口。

在伏黑惠徹底覺醒術式那年,雪代鶴也出手幫他隱瞞了痕跡,並且時不時將人帶到集團扔給手下人訓練,暗地裏還走了特殊信道讓人在禪院直毘人那裏過了明路,收穫了一個笑得花枝亂顫恨不得裸奔在禪院家跑個八百米的爺爺,無痛取得了一大筆禪院的隱藏資源,也完全奠定了他在禪院身爲家主的身份。

說起來,伏黑惠還要管他叫一聲“乾爹”來着。

“我兒子最近怎麼樣了?”

雪代鶴也點點頭,轉而問起家常。

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抱着胳膊:“我纔是他老子,這麼想要就自己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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