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你談過戀愛嗎？ （1/4）

第35章 第 35 章 你談過戀愛嗎？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 在嶄新的橘粉色麻將機上鋪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那兩把尚未拆去保護膜的配套椅子安靜立於兩側，像等待檢閱的士兵。

謝臨晚看着薛述站在原地，像被雷劈過的模樣, 終於沒忍住, 撲哧笑出了聲。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光着的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朝薛述走過去。

距離從三步變成兩步, 從兩步變成一步，最後她微微仰起臉——這是她第一次, 主動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到這麼近。

近到能看清薛述睫毛的弧度,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昨晚染髮劑那股淡淡的氣息。

更近到自己心跳聲變得清晰可聞。

一下，兩下，像有人在胸腔裏敲着小鼓。

“薛述，”她輕聲開口, 聲音裏帶着點早晨特有的慵懶，又帶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鄭重,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薛述垂眼看着她。

那雙慣常平靜如水的眼眸裏, 倒映着晨光, 也倒映着她的臉, “甚麼話？”

“千金難買知己悅。”謝臨晚頓了頓, 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是我說的。”

晨光從她們之間的縫隙穿過，落在薛述那染得還不夠均勻的黑髮上, 昨晚她自己雖然染得大差不差, 但發隙裏偶爾還殘留着幾縷沒被覆蓋的紅。

那點紅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像某種不願輕易褪去的固執。

然後那光越過薛述，一視同仁地照在謝臨晚微微泛紅的耳尖上。

她們對視了幾秒。

薛述垂下眼。

那雙平靜的眼眸裏, 終於泛起一點細微到連她自己也未必察覺的漣漪。

像風過靜湖，像葉落淺潭。

“……哦。”她說。

謝臨晚等了一會兒。

五秒。

十秒。

沒等到下文。

她一下沒了耐心：“就‘哦’？”

沒點別的跟她說嗎？？？

薛述擡眼，表情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只是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嗯，我知道了。”

頓了頓，她一本正經地補充：“你也想贏我的錢。”

謝臨晚：“……”

你的意思是我花了十多二十萬就爲了在你這裏贏一百塊？

她盯着薛述看了半天，確定從這張臉上再榨不出多餘的情緒，才深深嘆了口氣道，“有件事我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你。”

“甚麼？”

謝臨晚慢吞吞道：“你談過戀愛嗎？”

問出口的時候，謝臨晚其實已經猜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