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你還有問題嗎? (1/4)
第38章 第 38 章 你還有問題嗎?
“走吧, ”薛述好像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到了別的, “剛纔進來的時候看到那邊有個露臺, 可以看夜景,要一起去看看嗎?”
謝臨晚看着她,試圖從那雙眼睛裏讀出點甚麼。
但遺憾的是甚麼也沒有。
薛述的眼睛依舊清澈乾淨, 像一汪平靜的湖水,沒有因爲她有未婚妻的事而掀起任何的波瀾。
“……好。”她聽見自己說。
兩人並肩穿過人羣, 朝露臺走去。
謝臨晚習慣性地挽着薛述的手臂, 在靠近的那一剎那,她感覺到了對方手臂的溫度,也感覺到西裝面料下那微微繃緊的肌肉。
但薛述沒有拒絕她,更沒有說話。
好像就是從剛纔開始, 她們之間忽然立起了一堵透明的牆。
隔着那堵牆,她再也靠近不了薛述的心。
意識到這件事之後謝臨晚的心情變得很複雜。
露臺上, 夜風微涼。
城市在天際線盡頭鋪展開來, 萬家燈火如晝。
謝臨晚站在欄杆邊, 手握着冰涼的金屬扶手, 風將她的髮絲吹亂。
她側頭看着身旁的薛述, 那人表情依舊平靜, 單手倚着欄杆,在望着遠處出神。
“薛述。”沉默了片刻之後, 謝臨晚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嗯?”
“剛纔那個夏至秋……”謝臨晚小心謹慎地斟酌着自己措辭, “她跟你說的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和她, 早就……”
“我知道。”大概知道她要說甚麼,所以薛述轉過頭看她,目光平靜,淡淡道,“你不用解釋。”
謝臨晚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那是你遇見我之前的事,”薛述說,聲音很輕,被夜風吹散了些,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我沒有立場問,你也不必解釋。”
這話說得太得體,太通情達理,太無懈可擊。
但謝臨晚聽着,心裏卻像被甚麼東西刺了一下。
甚麼叫沒有立場問?
她們是妻妻,結婚證上的關係,法律意義上的伴侶。
——她的事,她怎麼就沒有立場問了?
“爲甚麼說我不必解釋?”謝臨晚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如果我非要解釋一下呢。”
薛述看着她,那雙眼睛在夜色裏顯得格外深邃,像藏着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因爲我想你不應該解釋。”
謝臨晚在這一刻忽然恨自己太過聰明,聽懂了薛述的言外之意,所以固執道,“那我應該說甚麼?告訴你,當年在荷蘭的時候我確實接受了她的求婚嗎”
相較於謝臨晚,薛述的情緒始終如一的平靜,平靜到已經讓人看不出她內心究竟在想甚麼,“這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
“那甚麼才重要?”謝臨晚很害怕薛述的沉默,也很害怕薛述的規避,更害怕薛述的得體。
面對她的咄咄逼人,薛述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你醉了。”
謝臨晚也有點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香檳喝到上頭了,她口不擇言道,“我沒有醉,就因爲我沒有醉,所以我纔想知道究竟甚麼對你來說纔是重要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委屈,“夏至秋說的話…你就全部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