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釣魚，好大的魚，虎紋鯊魚 打擊走私義…… （1/4）

第31章 釣魚，好大的魚，虎紋鯊魚 打擊走私義……

心智控制術, 在索拉瑞斯帝國《白金法典》的違禁魔法目錄裏排在前十。

濫用者起步就是十年刑期，情節惡劣者會直接送上火刑柱。

但在這個黑髮青年手裏，這招用得太渾然天成了, 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死靈術，禁咒。

心智控制術, 禁咒。

他到底還掌握着多少被凡人視爲禁忌的力量？

更讓奧雷裏烏斯在意的不是力量本身, 而是使用力量時的態度。

魔力波動控制在門禁陣法的感知極限之下, 恰好能干擾守衛的判斷，卻不會驚動二級警報。

謊話編得滴水不漏, 語氣、表情、情緒完美配合，連微表情都沒有露出半點破綻，讓人根本無法分辨真假。

作爲索拉瑞斯帝國的最高統治者, 奧雷裏烏斯見過太多擅長僞裝的人。

宮廷裏每一張臉都是面具, 每一句話背後都藏着三層意思。但那些人的僞裝在皇帝面前不值一提，因爲面具底下的貪婪、恐懼或算計，全都寫在眼底。

可艾什爾不一樣。

他不是在僞裝, 他在演出。

兩者的區別在於, 僞裝者害怕被拆穿, 演出者享受整個過程。

兩人穿過空曠的大廳。

“巨像殘骸多半被送去了初級分揀區。”艾什爾低聲說，“公會回收鍊金造物後, 通常都會在那裏做第一輪分類處理。”

“你對他們的流程很熟。”

“本質都一樣。無論在哪個位面，鍊金術師做的無非是回收，拆解，提取, 再利用。在我老家，我們把這種行爲叫做收廢品。”

「少爺，前方有個通向地下的隱藏暗道, 傳來一股相當熟悉的氣味。」

“甚麼味兒？”

「假酒味。劣質硫磺兌了沒燒乾淨的靈魂渣子，底料用的是您獨家的九獄祕火。這配方在內行人鼻子裏，簡直就像陳釀裏摻了半壇泔水，嗆得很。」

艾什爾嘴角提了一下。

“這邊。”

他偏頭招呼奧雷裏烏斯，根據阿福的指引，手指點了一下牆壁上的某個裝飾性浮雕的眼睛。

咔噠。

一道隱蔽的暗門滑開，露出後面向下延伸的螺旋石階。

奧雷裏烏斯看了一眼漆黑的入口：“公會的建築圖紙裏沒有這條路。”

“這當然不是給外人的信道。”艾什爾率先走了進去，潮溼的黴味和陳年積灰的氣息撲面而來。

“每一座光鮮亮麗的建築下面，都有這樣一個暗道。這叫做建築生態學。”

兩人沿着石階下行。

越往下走，溼氣越重，簡直是回南天現場。牆壁開始滲水，石階上覆着一層滑膩的青苔，稍有不慎就會滑倒。

當石階到了盡頭，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碼頭。

一條暗河被改道引流進了這裏，岸邊有幾艘沒有標識的黑木貨船停碼頭邊。

艾什爾和奧雷裏烏斯躲在一堆巨大木箱後，藉助陰影掩護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