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艾什爾流星 金色的光從奧雷裏烏斯皮膚…… （1/4）

第49章 艾什爾流星 金色的光從奧雷裏烏斯皮膚……

金色的光從奧雷裏烏斯皮膚底下滲出來, 在表面形成了一層灼目的光膜。

他的身體在抗議，過量的光元素粒子順着血液流轉全身，溫度高得燙人。

在皮膚之下, 細碎的金色結晶一點點生長，沿着筋絡悄然蔓延。

他的右手開始失去知覺。從指尖開始, 沿着手背, 一路蔓延到前臂, 光元素結晶堵塞了神經通路。

快一點，再快一點。

絕對不能讓他被帶走, 絕對不行。

奧雷裏烏斯撞穿了雲層。

六對光翼在稀薄的空氣中拍擊出震耳欲聾的音爆。

在這個高度，空氣已經稀薄到一般人連幾口氣都撐不住。但他不是普通人，金色的光在他體內流動, 代替血液把力量送往全身。

他沒有看底下的城市, 也沒有在腦子裏盤算甚麼帝國疆域和責任。

眼睛裏只有那個正在被拉入裂縫的身影。

他看到了艾什爾。

近距離看到的比遠處更糟。

艾什爾皮膚呈現出死人般的蒼白，鼻腔和嘴角糊着乾涸的血痂。眼眸失去了眼色，瞳孔焦距渙散, 大概已經看不清東西了。

而那些虛空之手纏繞他的全身, 溫柔地把昏迷的艾什爾往裂縫裏拖。

奧雷裏烏斯一把攥住了艾什爾的手腕。

光元素撞上了殘留的萬劫焱。

覆蓋着金色光膜的血肉在接觸到無色殘焰的瞬間直接歸於虛無。

傷口深可見骨, 底下的指骨已經被極端的光元素同化成了半透明的金色晶體。

劇痛讓他的右臂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沒有鬆手。

“放開他。”

另一隻手擡起，白金色的光刃從前臂的金色結晶中驟然延展而出, 狠狠斬向纏在艾什爾腰間和脖頸的虛空之手。

光刃劈了下去，從虛影中穿透而過，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斬不斷。它們不在這套現世的法則裏。

不能斬，就只能硬拽。

“我說了——放開他！”

奧雷裏烏斯雙臂收攏, 一把攬住艾什爾的腰，將人死死往自己懷裏扣。

他在萬米高空，跟虛空拔河。

賭注是艾什爾·克勞利。

奧雷裏烏斯雙眼血管破裂, 眼白染上了一片紅色，視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霧。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魔力輸出都在加速反噬。心臟不規則地跳動，體內的力量正在反過來撕扯他。

但他已經感受不到身體的抗議了。

奧雷裏烏斯的腦子裏空得只剩下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