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祂 凝固的星空，凍結的命運 （1/3）

第71章 祂 凝固的星空，凍結的命運

希羅起手姿勢已經擺定, 雙腿微屈，隨時準備潛入黑暗中發動暗殺。

克萊爾的冷光球重新亮起，浮升到頭頂一米的高度, 將溶洞入口這片區域的深紫幽暗驅散。

艾什爾雙手依舊插在風衣口袋裏，順着巖臺的天然石階慢吞吞地往下走了兩步。

“你來了。”

烏利亞, 也就是黑袍人視線帶着一種黏膩的審視從幾人身上掃過, 最後停到艾什爾身上。

“在索拉利姆的時候, 我就一直在看你。”

他走出了法陣內核的位置，繞過懸浮的紫色結晶。

“那時候我想見你一面, 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人能引起那樣的波動。可惜你旁邊一直跟着那個發光的麻煩，沒機會。”

“你在帝都捅了個大窟窿，現在跑到這種荒山野礦裏醃鹹菜, 蹲在洞裏等我上門？”

艾什爾微微偏頭, 語調鬆散得讓人分辨不出是認真，還是隨口一說。

“這裏的準備工作是必要的，但你能找到這兒確實在意外之喜, 我以爲還需要更多時間。是命運的牽引把你帶到了這個位置。”

地上的紫黑能量沿着法陣溝槽流淌, 但在靠近艾什爾的方向時, 竟然脫離了原本的固定路徑，試圖向他靠攏。

就像是趨光性的植物在向陽光靠攏。

這種吸引在烏利亞眼裏變成了某種證明。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擁有甚麼……”

兜帽下的陰影傳出兩聲短促的吸氣音。

“多麼完美的承載力……這就對了……這就解釋得通了。”

艾什爾垂眸看着腳下那些試圖向他蔓延的紫光, 輕輕挑了一下眉。

“別誤會。我對當別人的罐子沒甚麼興趣。尤其是你這種，連正臉都不敢露、品味還極差的邪教頭子手裏的罐子。”

烏利亞對這番嘲諷充耳不，自顧自地沉浸在自己構築的某個宏大理想中。

“你不懂，你當然不懂。你比這些劣質品強一萬倍。你比任何人都更接近‘祂’。”

“看啊。”烏利亞指着縈繞在艾什爾腳邊那些異常活躍的虛空能量, 呼吸急促。

“它們在歡呼！我花了二十年時間，毀了上百個頂級素材，都找不到一具能讓本源力量如此雀躍的□□。而你……不需要陣法, 不需要咒語，就能讓‘祂’的恩澤主動纏繞！”

他的視線越過艾什爾，掃過站在後面的亞瑟、克萊爾和隱於暗處的希羅。

“至於多出來的這幾個殘次品，剛好填補今天轉化失敗的損耗。”

艾什爾偏過頭，看向身側的騎士：“聽見了嗎，亞瑟。人家覺得你們都是邊角料。”

亞瑟沒有理會烏利亞毫無意義的挑釁，他的左手穩穩握住了腰間的劍鞘。

那是屬於聖劍「黎明使者」的原裝劍鞘。早在倒懸城直面虛空騎士的那一戰中，劍身早就已經摺斷了。

此刻塞在劍鞘裏的，只剩下那小半截殘存的劍柄。

拇指抵住劍格。向上發力。

“咔。”

殘缺的劍柄被推出鞘口。

他其實根本不需要這道進程，手裏握着的是一把不存在物理實體的純能量武器，只要心念一動，鋒刃隨時可以激發。

但亞瑟依然死板地保持着這個刻在骨子裏的騎士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