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19章 (3/4)
我不顧顏面,借用一個無人知曉的謊言,滿足了我卑劣的奢求。
幾十年後,墓碑上多出的刻字將會是對我永生永世的詛咒。
(十三)
我指的是,沒了韓柏鳴,我要想方設法保住我的榮華富貴。
我需要爲自己留一條退路。
(十二)
墓碑的話題太過嚴肅,此時我才琢磨出了點“晦氣”的意思,立即揭了過去。
火鍋局暫且算是在不錯的氛圍裏結束了。
(十一)
回去的路上,何煦放起了音樂。
很耳熟,我似乎聽過。我撐着下巴靠在車門上,此時正好經過萃雲湖。
“Cause I'm in a field of dandelions.”
“Wishing on every one that you'd be mine mine.”
我想起來了,這首歌我聽韓柏鳴唱過。
那天是他的生日,晚上我倆叫了馮赫和何煦一起簡單慶祝了下。場地的選擇、佈置都是我一個人操辦的,韓柏鳴對着那幾個在超市隨便買的氣球拍了又拍,恨不得每個細節都留下清晰特寫纔好。
我選的餐廳離萃雲湖不遠,飯後,我們四個一起溜達到湖邊散步。我和韓柏鳴十指相扣走在前面,他心情不錯,在我耳邊唱的就是這首。
“And I see forever in your eyes.”
“I feel okay when I see you smile smile.”
記憶裏的旋律和現實逐漸重合,我閉上了眼睛。
“Wishing on dandelions all of the time.”
“Praying to god that one day you'll be mine.”
“韓柏鳴!”
何煦牽着馮赫從後面追上來,虛虛地掐住韓柏鳴的脖子:“走那麼快乾甚麼?怕我倆耽擱你倆的二人世界?”
韓柏鳴反手壓制住何煦,何煦無力地推着比他壯的男人:“敢這麼對我?你信不信我給時新雨穿小鞋!”
馮赫給我了一個“別擔心”的眼神,隔着段距離調侃道:“我看你敢!”
“別負隅頑抗了何煦,沒有人幫你。”韓柏鳴火上澆油。
“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
何煦掙脫韓柏鳴的“壓迫”,躲到馮赫身後。韓柏鳴嫌棄地瞥他一眼,重新牽起我的手。
“都是在家裏沒有話語權的,何必互相爲難呢?”何煦嘟囔道。
馮赫轉身拎起何煦的耳朵:“甚麼意思?嫌我兇?”
何煦“誒”了幾聲,窩窩囊囊地說了句“我哪敢”,然後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何煦!”
馮赫追上去,我和韓柏鳴不緊不慢地沿着兩人嬉鬧的路徑前進。韓柏鳴的手很大,被他牢牢抓住的時候,很有安全感。前面是朋友,身邊是愛人。我抱着韓柏鳴的小臂,一種由衷的滿足席捲全身。
韓柏鳴擡起我的下巴親了口:“很開心?”
暈乎乎的,我覺得我笑得可能有點傻:“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