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慎入!)if番外:何煦視角[番外] (2/6)
時新雨和赫赫關係不錯,還是我兄弟的對象。我要是訓他一句,豈不是大難臨頭?哪怕赫赫和韓柏鳴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但時間長了誰能保證我、他、他,又或者她,沒有壓抑的情緒?
起初,我有點怕和時新雨相處。慢慢的,我發現他做事很利索,沒有一點和韓柏鳴在一起時的束手束腳。頭腦特別清醒,一點就通,完全不用操心。我開始習慣把他當作我的副手,着實讓我輕鬆不少。
我經常旁敲側擊問韓柏鳴和時新雨感情怎麼樣,韓柏鳴總是傻笑着說非常好。同樣的問題問時新雨,他的回答一般是:很穩定。
很微妙。
公司是初創公司,我沒有借家裏的關係。由於我爸媽擺在那兒,我說我全靠自己,顯然也不現實。
而且身世的光環總會讓我帶了點想當然。
一次應酬,客戶本人倒是沒甚麼特別的,主要他老婆的背景很複雜。關於客戶的傳言很多,有個共識是隻要在酒桌上把他喝趴下,合作很好談。不過,前一陣他把韓柏鳴喝進醫院,絕對不是好人。
我沒甚麼大優點,對下屬而言,護犢子應該算一個,我不打算和他們拼酒量。恰巧時新雨來送材料,我隨口吐槽了兩句。
時新雨問我,是打算用我爸媽來壓人嗎。我反問,怎麼可能。
他說:“何總,我覺得您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拋開所有外界因素,您不過是個小老闆,很多合作方對我們的態度恭敬完全是看在您父母的面子。就算您不在乎他老婆的背景,單論公司規模,您也沒有資格和他叫板。掀桌聽起來很爽,但前提是你有和在桌的所有人對抗的資本和實力,不然只會淪爲笑話。沒有人會在乎你的氣勢,他們只會考慮接下來在哪步可以徹底摁死你。”
“一分的實力想讓別人以對待十分大佬的規格極盡禮貌,您是否太過天真?”
“我們公司目前並不具有不可替代性,失去我們,他們再找一個合作對象很容易。如果您可以接受合作失敗帶來的損失,也不在乎公司員工的生存問題,您當然可以做出頭鳥,這個世界需要您這樣的熱血勇士。”
當時我在想,完蛋了韓柏鳴,你對象好像真的不喜歡你。
我還在想,他倆要是分手了,我還能有正當理由把時新雨留在公司嗎?韓柏鳴應該不是逼着我在兄弟和前男友之間二選一的人吧?
那次應酬,我帶上了時新雨。因爲他說,他有大用。聽韓柏鳴說過,時新雨的酒量幾乎爲零,我一般只讓他去談坐在會議室裏的合同。我以爲他說的大用,是指舌戰羣儒之類。
看到他端起酒杯,我拽住了他的袖子,他說,相信他。
我只能信……信個鬼!幾口下肚,時新雨臉紅得不正常。
我摁住他準備繼續的手腕,他眼神迷離但口齒清晰:“我沒醉,還早。”
不是……?
關於時新雨和韓柏鳴在一起前,時新雨喝醉了幹過甚麼的事我略有耳聞,韓柏鳴提到就是一副羞得無法見人的模樣……
啊?
於是我眼睜睜看着時新雨把對面一干人喝得連連擺手,直喊“拿合同拿合同”。
爲首的老登,握着筆顫顫巍巍:“人外有人,之前把韓家那小子喝趴了,沒想到今天……”
時新雨眼皮一掀,原本碰飲料的手重新轉向酒瓶。韓柏鳴住院的幾天,時新雨推了所有工作去陪護。他很生氣,氣到韓柏鳴天天和我哭訴時新雨對他特別兇,問我覺不覺得等他年紀大了,時新雨會虐待他。
陡然遇到罪魁禍首“自首”,桌上已經滿是空酒瓶,我拉住時新雨:“夠了,你別……”
“何總,”時新雨打斷我,猛地抽開自己的胳膊,“我覺得對面的預算有點問題。”
最後,這場合作以對方全軍覆沒,主動提高五成預算的戰績完美收場。
五成……看得我直撓頭。
時新雨說,他們不在乎這點錢。
……這是錢的事嗎?
時新雨不是很會分析嗎,怎麼執意這種兩敗俱傷的買賣?
散了場,我沒忍住問道:“你這一身酒味,怎麼和韓柏鳴解釋?”
時新雨打開手機,腳步沉穩,不在乎道:“不小心喝到了含酒精的飲料唄。”隨後把手機遞給我,聊天頁面滿是韓柏鳴單方面的詢問:“你告訴他我醉了,讓他來接我就行。”
“……”
韓柏鳴來得很快,神色匆匆。我下意識看向隔壁的時新雨,他已經調整好狀態蹲在地上,“迷離”地望着直奔他而來的男人,順便伸出了雙臂等待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