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慎入!)if番外:何煦視角[番外] (3/6)
我嘞個……
韓柏鳴來不及和我多說兩句,抱着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在他們身後嘖嘖稱奇,韓柏鳴,你是真完了……我收回前面質疑時新雨感情的話,小夥子可太行了。
到了第二天,時新雨狀態明顯不對,嘴脣白一半,紅一半的,捂着胃抖個不停,冷汗直冒。
我連忙把人送去醫院,正好是趙歷言坐診。各種檢查做完,趙歷言說是酒精造成的胃黏膜受損,問題不算太大。
“那這甚麼情況?”我指着他的嘴。
時新雨說,他怕韓柏鳴擔心,塗的潤脣膏。
我和趙歷言:……
搞不懂他腦子裏在想甚麼。
時新雨讓我們不要告訴韓柏鳴,趙歷言心虛地翻起檢查報告,我安慰時新雨:沒事,反正來不及了。
下一秒,韓柏鳴撞門而入。一番詢問後,對着時新雨一頓輸出。
我能理解韓柏鳴的心情,但我估計要不是時新雨實在痛得沒力氣,此刻韓柏鳴大概小命不保。
真的很吵,時新雨寧願弓着身子捂住耳朵也不肯給韓柏鳴一個正臉。
他們倆在一起的十幾年裏,這樣的事不算少數。吵吵鬧鬧,所有人都以爲日子會一直熱鬧下去。
直到韓柏鳴的死訊傳來。
時新雨很平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平靜,或者直接說,死寂。
沒有人有辦法安慰他。
我尋思我們幾個韓柏鳴的發小輪流把他約出去,散散心,又怕太刻意適得其反。
時新雨表面和平時沒有區別,但能明顯感受到他體內生機的流失,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體型一天比一天單薄……
大家就這樣看着他一天比一天頹敗,束手無策。而他毫無所覺,笑着對我們說:“我沒事啊。”
真沒事的時新雨是不會笑着寬慰我們的。如果韓柏鳴不在身邊,他很少笑,哪怕是禮貌的問候性笑容。
真沒事的時新雨不會嘴上說着“我胃口很好”,然後零食不停還能喫掉他平時兩倍食量的飯菜,再到廁所吐個昏天黑地。
真沒事的時新雨也不會摘掉婚戒,在無名指的位置紋個紋身。
花紋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時間點出現,肯定與韓柏鳴有關,我無法判斷我能不能主動開口詢問。
某天半夜,我接到趙歷言的電話,他說時新雨拜託他問問同事喫甚麼藥可以快速恢復臉上的傷口。
赫赫被鈴聲吵醒,聽到“時新雨”幾個字,示意我打開免提。
“他受傷了?”我問。
“……不是,”電話那頭滯澀道,“他說,他夢到了韓柏鳴,韓柏鳴和他哭臉好疼。”
我和赫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擔憂。
我罵了一聲:“他被哪個野鬼纏上了吧,韓柏鳴怎麼會和他說臉疼?不明顯不想讓他放下嗎?”
“是啊,我也覺得……但能這樣和他說嗎?說了他能聽進去嗎? ”
我煩躁地搓了把頭髮,愁雲久久不散。
他只是太想他,我們怎麼能剝奪他喘息的空間呢?
餘光瞟到胸前的紋身,一些記憶浮現。我的紋身,還是因爲韓柏鳴才定下來的。
最初是韓柏鳴想紋一個有關時新雨的紋身,找我給他出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