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咖啡與野兔子」 那我是甚麼身份? (7/9)
“爲甚麼?”況萊問。
許溫棠頓了幾秒。
抿了口咖啡。
指尖摩挲着咖啡杯,低着臉,漫不經心地說,
“可能因爲你不是她的孩子吧。”
況萊愣住。
“她對你沒有要求,沒有期待。”許溫棠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情緒,彷彿只是闡述事實,“也就沒有失望。”
但很快,她似乎意識到不應該在況萊面前說這些,因此提起微笑,也轉移話題,“你不是請了平安符嗎?打算甚麼時候拿給我?”
說實話況萊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是長大了,都能看得出許溫棠轉移話題的方法很爛了。或者是長高了,能看清一點點許溫棠的眼睛了。
可是……如果許溫棠想要轉移話題的話,那她配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沒有。”況萊說,“沒有你的。”
許溫棠挑眉。
“我給我媽請的。”況萊抱緊雙臂,“誰說你有份了。”
“那爲甚麼還有我媽的份?”許溫棠問。
況萊心驚,“你又知道?”
“爲甚麼不知道?”許溫棠抿了口咖啡,“你請完出來的時候,已經把‘我給你們都請了平安符’幾個字寫臉上了。”
況萊比較緊張地摸了摸臉,“就那麼明顯?”
許溫棠撐着臉笑,“嗯,明顯。”
況萊緊了緊脣,不服氣。
“所以你爲甚麼也要給她請?”許溫棠問,“不是君君阿姨都已經幫我們請了嗎?”
“那不一樣。”況萊雙手揣兜,怏怏地說,“多一張就多點運氣嘛。雖然許雲阿姨有時候是對你挺不好的,但我也還是希望她能快點好。”
這樣的話。許溫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當然,她也不是心疼許溫棠甚麼的。只是覺得這件事挺不公平。
畢竟別的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基本上都不會把自己的人生拋掉,然後整天圍在媽媽身上轉。
況萊也是出去待了那麼久,完全知道這種選擇對她們這個年紀來說有多困難。
可許溫棠是沒有選擇的。於是況萊只能希望許雲快點好。這樣的話,許溫棠最起碼能有的選。
她想這纔是公平。
“那我的呢?”在她想東想西間,許溫棠再次開了口。
“甚麼你的?”況萊如夢初醒,過後瞥到許溫棠的表情,脫口而出,“沒有,根本不記得你的農曆生日。”
“行。”許溫棠點頭,像是完全沒生氣。也完全沒信。
壞了。現在她說話許溫棠都不信了。況萊抿了抿脣,
“算了,等你要走的時候再拿給你吧。”
許溫棠端咖啡杯的動作頓了頓,“爲甚麼?”
“不知道,我願意。”況萊理直氣壯。
許溫棠笑了。
“笑甚麼。”況萊最不願意看許溫棠笑了。而且今天也有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