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5/5)
“你信我。”桑北梔解釋說道,“我在服務業做了這麼多年,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做服務員,這點還是能看出來的,客人是夫妻關係還是出來偷情的情人,整張桌子誰是主位誰地位最高,誰和誰應該是不對付的,誰和誰應該是好朋友……我習慣性地會去打量席中的所有人,免得服務出錯。”
“他無名指有戒痕,你還記得,他之前有戴戒指的習慣嗎?”桑北梔立刻問道。
黑暗之中,江蕭微微蹙了蹙眉,沒說話,桑北梔只當她是在思索,也沒說話。
她只覺得江蕭微微動了動,然後伸手過來抱住她,摟在了懷裏,輕聲道:“梔梔,你比我想象中,過得還要難一些……”
原來,她不是在思索戒指的事情。
她是在想剛纔桑北梔的話。
她爲桑北梔覺得委屈,之前那個“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無法無天的桑大小姐,到現在形成察言觀色的習慣,受了多少委屈?
她一直以爲,服務員就是體力工作,但沒想到,裏面還有這麼多,讓人卑躬屈膝的學問。
她沒說心疼,但是話裏全都是心疼,就連是哪個被只都忍不住愣了一下,不是在聊江家的事情嗎?
桑北梔沒立刻說甚麼,說實話,她沒覺得委屈,一份價錢一分貨,高檔餐廳工資高,要求自然高,她身邊的那些人都是這樣過來的,林明美比她厲害多了,受的委屈也比她多多了。
只是江蕭的話,讓她覺得心裏有些軟軟的。
大概是,愛你的人,永遠覺得你委屈,永遠覺得你過得不好。
作者有話說: